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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大力气到那里。一切却都已经被毁掉了。”
“全都毁了?”云灭有些吃惊,“那可真有点可惜。”
“确实毁了。那座石头的城市和谷玄碎片一定有什么特殊的关联,碎片崩裂,城市也就不存在了。当我到达那里的时候,地上只剩下了断壁残垣。至于你所说的复制的雁都城,也成了一片废墟,所有的树木都倒在地上,完全枯死了。”
辛言的脸上现出很苦恼的神色:“你想象不到我当时的心情是怎样的。我历尽千辛万苦,只为了解答那个谜团,但谜团本身却已经消失了。我只能从那些残破的砖石上猜测它过去的规模。究竟是谁建造了这座城市?究竟是谁把谷玄的碎片改造成云台,并且用星盘来控制它?云州的路径和元极道星盘的契合,仅仅只是碰巧吗?每次一想到这些问题,我就止不住地自卑,觉得人真的是那样的渺小,那样的无知,也许永远也不会知道世界的真相。”
云灭笑笑:“我倒是觉得,并不是任何事情都一定要找到最终的答案。也许总有一天,人们的足迹会踏遍九州的每一个角落,一个完全不存在未知事物的世界,岂不是很无聊?”说完,他把茶杯一推,“小心口干。两年不见,你还是真么多话,倒是半点也没变。”
“但是你变了,”辛言不怀好意地笑笑,“我真的一直都在想,你这家伙娶妻会是怎样一种场面?”
令他意想不到的是,云灭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局促,倒是神色自如:“我让她做菜去了,一会儿吃饭的时候,你就能看到了。她还一直想为了当年的事向你表达谢意呢。”
听到“吃饭”二字,辛言的肚子咕噜了一声。他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讪讪地找点话题打岔:“啊,对了,前些日子,我还遇到了胡斯归。”
云灭眉头一皱:“胡胖子?他又在什么地方兴风作浪了?”
“目前还没有,但他已经有了兴风作浪的充足资本,”辛言的表情与其说是愤怒与沮丧,倒不如说是感到滑稽,“这小子现在居然……居然加入了天驱,而且颇得器重!”
云灭却并没有感到意外:“很符合他的作风,见缝就钻,唯利是图。天驱虽然屡遭绞杀,但其势力还是比常人想象中要大,他日后如果能在天驱内部爬上高位,一定很好玩。”
“好玩?”
“我和他斗了这么多场,始终都没能分出胜负来,我想他的心里也一定很放不下。这世上有各种各样的敌人,有些敌人令你尊敬,有些令你蔑视,还有一些,你总是难免憋着一口气想要和他较量到底。”云灭一面说,一面搓着手,看来真有点兴奋地意味。
辛言叹了口气:“云灭,你果然还是那样的无所畏惧。我真想把你剖开研究一下,看看胆量和自信这两样东西在你身上是不是天生的。你还真是不符合那句民谚哪。”
“什么民谚?”云灭莫名其妙。
辛言又坏笑起来:“你也在淮安城呆了那么久,没听说过那句著名的民谚吗?‘男人结婚后,钱包和胆子会一块儿变小。’”
“没听说过,”云灭回答得非常干脆,“我只知道我们羽人有另一句民谚。”
“那一句?”
“能对付老婆的男人就能对付任何敌人。”
番外 一、邹铭
在我的想象中,许多许多年后,陌路岛或许会成为一处旅游胜地。来自海外的游客们拥挤在叹息之石前,看着过去千百年间流放者们留在石头上的斑斑血痕,发出一些事不关己的无谓感慨。那些囚笼、水牢、刑具,都不过是历史的遗迹,早已失去了往昔的震慑与威严。
他们会听到许多似是而非、道听途说的传闻,那些传闻煞有介事地记载着陌路岛曾有过的血腥与残酷。但文字的力量终归是苍白的,一切没有亲身经历的描述都无法激起灵魂深处的痛楚与恐惧。有些事情容易理解,他们也许能够想象,在黄昏涨潮时分绝望地挣扎于水牢中的囚犯有多么惶恐;他们也许能够想象,被缚在日台上的受刑者面对正午烈焰般的日光时会有怎样的煎熬。但他们却不会知道,当最后一缕夕阳从西天消失、漫长的寒夜来临时,那种无边无际的寂寥与无助,会比死亡与刑罚本身更可怖。
其实真实的陌路岛并没有那么多令人不堪忍受的惩罚与虐待,只要不犯事,岛上有的是自由,虽然这自由被局限在二十分钟就能走完的小岛中。在这片弹丸之地上,无数的生命就像渐渐被沙化的土地,一点点失去活力与希望。
人间自此如陌路。每一个初入陌路岛的流放者,都会在被推搡着或踢打着赶下船的一瞬间,看到这七个刻于石碑上的大字。石碑静立在港口,冷峻地迎接着一批又一批被流放于此的受难者们,用这七个血淋淋的大字向他们书写陌路岛的第一课。至于这七个字的出处何在,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情了。不过根据流传最广的一种说法,四百年前,著名的河络族吟游诗人长须拜洛被发配到此。他从拥挤不堪的囚船上下来,看着怪石林立如同魔鬼头颅的流放岛,回头望着苍茫无际的浩瀚大海,叹息着吟出了这七个字,随即咬舌自尽。在这之后的数百年间,这句话就像一道魔咒,深深刻在每一位流放者的心中。
我至今都不知道,究竟是谁天才地发掘了陌路岛的最大用途——流放地。这座小岛远离大陆,听说曾很富饶,但随着气候的剧变而变得物产贫瘠,气候恶劣,一应用品全靠补给船。平时就算有人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