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尽,图个痛快。”
我的部下含泪望着我,忽然间压低了声音说:“莫爷,其实陌路岛上还是有机会逃跑的,你可以去云州。”
“屁话,老子还能去鲛人的城市做姑爷呢!”我不客气地骂道。谁不知道云州那破地方压根没人能靠近?就算给我一艘大船,我也未必敢去。
我的部下摇摇头:“莫爷,不是那么回事,你听我说。我家几百年前有一位祖先,曾经是一名船长,主要航行于滁潦海域,当时陌路岛还没有改成流放地呢……”
我的部下告诉我,根据流传并保存至今的航海日志,那位船长曾经载过两名十分古怪的客人。他们先是劫持了船只,驶入了最危险的海域,随后面对着云州海域令人望而生畏的大漩涡,不但不害怕,反而要求深入其间。船长在他们的威逼下,不得不将他们送了进去,并且眼睁睁看着两人消失在暴风雨中。在他的想象中,这两人必然会命丧海中。
数日之后,云州海岸方向隐隐传来巨大的声响,虽然相隔数十里也能听得到。那一天所有的海船都不敢出海,我这位先祖也不例外,但他并没有往那两个人身上去联想。
此事过去大约三年后,他竟然偶然地在宛州见到了其中的一个人。那是他在酒楼喝酒时,无意中看到了一个大胖子,此人形貌十分醒目,所以被他认了出来。那正是当时劫船的两人中的一个。他这才明白,原来那两个人并非疯子,竟然真的活了下来。而发生在云州的变故,多半就是他们造成的。
这位船长经过苦思,得出了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结论:也许那可怕的、吞噬一切的大漩涡,竟会是进入云州的通道。当然了,尽管这样推断,他毕竟没有勇气拿生命开玩笑去尝试一下,但还是把这一事件记录下来,留了自己的子孙,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有用呢。
我的部下说。也许那只是巧合,也许风暴中另有玄机,但无论怎样,那是唯一的一条路了。他反复向我强调,陌路岛上生不如死,生不如死啊。
所以现在你知道了吧,我前两次逃跑都只是幌子,就是要让人把我当成傻子。我的真正目的不是在海里瞎跑,而是去往最近的云州。
我为什么告诉你这些?问得好,我有一个计划,需要你打帮助才能成事……好吧,我知道这种事仓促之间难以决断,你好好考虑吧,这可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不过我也警告你,不许把此事泄露出去,否则我们玉石俱焚。
还有,那天晚上下水的时候,我无意中看到了瞎子。那么晚了他还在海边游荡,我不相信就是单纯地散步,一定有什么目的,说不定也在策划着逃跑。你有空不妨注意着他点。
三、邹铭
“你不会也发疯了想要逃跑吧?”凌方问我。虽然凌方犯下的罪行为人所不齿,但总体而言,这还是个热心的家伙。我只是淡淡一笑:“这个岛果然很小,我们不过是聊了聊天,就闹得每个人都知道了。”
凌方认真地说:“矮子,你可千万别动脑子,我告诉你,从来没有人可以从陌路岛活着出去。既来之,则安之,这就是命运。”
来到这里的时候我也听到过类似的话。那是在我下船前,押解我的军官拍拍我的肩膀:“年轻人倒还算沉稳,忍忍吧,人生就是这样。也许过几年遇到大赦,你就能离开了。抢劫贡品虽然是大罪,但仅仅是抢劫未遂,还是有机会遇赦的。”按他的说法,被押到陌路岛的流放者要么怨天尤人,要么哭哭啼啼,要么大吵大嚷,像我这样始终沉静地坐在一旁望着大海的,还真是很少见。
我一面回想着当时的情景,一面对凌方说:“放心好了,我不会去自寻死路的。”但凌方看来并不相信,嘟嘟哝哝地走开了。我侧过头,留意着瞎子。瞎子仍然对外界的一切都没有什么反应,也并不知道,已经有人开始留意他的奇怪举动了。
老莫的伤势慢慢养好了,仍然在嘴里咋咋呼呼,当着守卫们的面也敢谈论越狱,丝毫不顾别人的嘲弄。我倒是开始对瞎子产生了兴趣。有几次我躲在暗处观察他,发现他的确有点怪毛病,在周围无人的时候便喜欢在地上翻检寻找。凌方摇头:“你们俩来的时间太短,他从来都是这样,还一直以为没人能看到他呢。我在海滩上捡石头的时候,老看到他慌慌张张地拍打裤子上的沙粒。”
老莫撇撇嘴:“这个白痴,难道还指望着在这破地方能捡到黄金不成?”
“捡到黄金他也没处花啊。”我说。所有人都哄堂大笑,凌方笑得都咳嗽了起来。牛角那颗粗大的头颅颇有气势地摇晃着:“四十年时间,就算这有黄金,也早就被挖出来了吧!”
我不知道瞎子是否听到了我们的嘲笑,即便听到了,他大概也不会做出什么反应。相处日久,瞎子给我最大的印象就是阴沉,谁也不知道他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有些时候,在深夜时分,看着他矮小的身影如鬼魅一般在岛上各处行走自如,让人难免有脊背发凉的感觉。
运输船到来前二十天的夜里,老莫又找到了我,约我第二天中午老地方见。我叹了口气,答应了他,某些事情必须要做出决断。
“怎么样,想好了吗?”老莫坐在礁盘上问,“半个月时间了,足够你想明白了吧?”
“再给我几天时间,我好考虑清楚……”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硬生生打断。老莫左手揪住我的衣服,把我整个拎了起来,右手握成拳头,充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