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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电话,车子该换了,第二天旧天娱传媒就得把车买好供领导使用。王鹏必须听上面的,就像下面的人必须听王鹏的一样。
还是有点不一样,上面代表股东,不听也得听。还不是一般地听,是不打折扣地听。做生意做买卖的时候才讨价还价哩。你跟领导讨价还价,你脑子里进水了吧?
王鹏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咱们这个企业可是共产党的企业。我得再次表示我理解王鹏的小心谨慎、如履薄冰。
问题是,谁代表共产党呀,共产党这三个字可不是拿来当挡箭牌的,如果大家都代表共产党,是不是也太不庄严了?至少是太责权利不分了吧?
再说了,既然是共产党的企业,是不是更应该让它保值增值呀?
2005年“超级女声”的品牌价值20个亿,事隔三年,再让中国社科院的专家学者评估评估,现在还值多少?
谁又该为国有资产的流失承担责任?
写完上面的文字,我一直有点担心,是否把王鹏写得过于“扁平”,我跟他前世无怨,后世无仇,如果他认为我的文字有损他的形象,不仅将坏了他的名声,还可能坏了我的名声——因为受利益驱动而让读者看到了一个被歪曲的企业家形象,人家当初可是那样风云一时。
为了弥补可能的过失,我还是祭出我的老套路——听听别人怎么说。
下面的文字来源于2005年9月5日的《新周刊》:
王鹏的朋友们,都用很难听的湖南方言叫他“东北傻帽”,甚至在他做“天娱”之后,预言他“肯定亏死”,揶揄他对钱没有概念。他说是,家里有多少钱全不知道,都归媳妇管。但他自有底气,“钱不是省出来的,是靠赚的”。譬如代表公司与电视台合作,“电视台都是大爷——以前我也是大爷,但现在我是弱势”。王鹏的策略就是把电视台该得的让它得,譬如给它最看重的广告,“天娱”可以只分那么一点点,甚至不分,短信也一样。这样做的目的,是让它通过媒体的强势介入后成之为“品牌”,唯有其形成品牌,王鹏才能把它放大——放大到“消费”层面上。接下去,“天娱”可以通过授权或者自己制作在系列消费品上赢利;品牌的副产品——艺人,其唱片权、演艺权、影视经纪权也都归“天娱”所有,可以转给其他公司或通过再投入以后获利。“这个社会分工已经很细了,你想大而全,赚的钱自己全拿走,那是不可能的。”
王鹏的身上有菊与刀的两极。他喜欢大块吃肉、大碗喝酒,据说早先话不投机就抡拳头,和他勤奋乖觉的大学室友李咏相比,是反面典型——“这两年好多了,早先坐总编室的时候,手下的没少受我折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