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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年的大致收入有四千多万,当年大概就花掉了将近两千万。
2005年“超级女声”的选秀活动结束后,王珂他们有了一个非常好的策划,就是准备在全国一些大中城市搞一个“超级女声”巡回演唱会。王伟觉得这个创意不错,“超级女声”电视节目结束不久,大众的热情还未消散,如果以晚会的形式进行商业演出,将有效地把“超级女声”从电视中延伸出来,与观众和市场互动,拓展其产业链。
但市场能否接受超女巡回演唱会这种形式?当超女的名次已经排定、没有了悬念的超女商演是否还会受到观众的追捧?
谁心里也没有底。
在这种情况下,通过总经理办公会,他们确定了每场一百万的对外发包价格(这个价格包括了灯光、音响、场地、服装、演员的吃喝拉撒等等),扣掉成本,利润是很少的,平均下来,一场也就赚个二三十万。演出承接方却赚了大钱,全国十二场,场场火爆,上海、成都等地的贵宾票限价380元一张,居然被黄牛炒到1000元以上。
这次演出持续了几个月,把王珂他们累得够呛,旧天娱传媒到底赚了多少钱,读者可以自己去算。
它的意义却十分明显,不仅继续扩大着“超级女声”的影响力,而且也在努力为公司寻找新的利润增长点。
王伟看了成都的首场演出。前面说过,突然火爆起来的“超级女声”让王鹏成为了标靶,王伟亲赴成都是为了给他通风报信,商量怎样共渡难关。他去成都看超女演出不过是一个幌子。
古希腊诗人荷马说:“你不可能超越自己的力量而战斗,纵使你竭尽全力。”如果我们知道了王鹏当时所处的环境,撇开他是否有足够的战斗力不谈,我们真的没有理由要求他去为旧天娱传媒竭智尽忠。
为王鹏设身处地着想,任何一个处于具有强烈上下级行政关系色彩的夹缝中、而非一种现代化的企业管理决策者位置的人,恐怕都会是“位子决定脑子”。他这时的主要精力将不得不放在别的方面。
这些我们在前面的章节里已经说过了。接下来我们继续说第二年的演出。
实际上,2006年的超女巡回演出已经开始走下坡路,所幸的是旧天娱传媒并没有亏钱,甚至比2005年赚得还多一点,因为前一年的赚钱效应,包给演出商的基数提高了,卖得最高的一场好像是160多万。
你不能说王珂不能干。
但2006年巡回演出的演出商赔死了,因为时过境迁,超女巡回演出的票不好卖了。人气是个奇怪的东西,说不行就不行。现场观众寥寥无几,包括被媒体炒得沸沸扬扬的那场上海八万人体育场的演出,实际情况是连内场都没有坐满。
到2007年做快男巡回演唱会的时候,只能改到一万人的大舞台上,一场也就卖两三千张票。2007年12月9日,一直没有找到演出商的旧天娱霸王硬上弓,在上海八万人体育馆又搞了一个“2007三生有幸马拉松演唱会”,号称国内娱乐王国天娱传媒的一场三年成长秀。舞台场租、灯光、音响等演出的一切环节全部由天娱传媒负责,花费三四百万,收回来不到一百万。还得打肿脸充胖子,透过媒体发布演出火爆的消息,以维持虚假的繁荣,殊不知,那时的旧天娱传媒已经再次面临严重的财务危机。
庞大的员工队伍和艺人盘子把旧天娱传媒拖累了。
王伟并不知道跟旧天娱传媒签约的艺人具体是多少人,他估计王鹏和王珂甚至也没有一个准确的数据。
但我们可以大致地算一下。
每一届的超女快男的签约情况是这样的,首先,各分赛区的前十名(若按五个赛区计算为前五十名)要签约,签了以后才能进入总决赛(前十名的一个总决赛);前五十名的那个协议,活动完了之后是可以自动解除的。也就是说,最终签约的是进入总决赛前十名的选手(天娱传媒认为特别有潜质、但被淘汰出前十名的个别选手,本着双方自愿的原则,也可以签)。这样,每年至少要签十个,这是固定的。超女一共举办了三届,快男举办了一届,这样加起来是四十名,以前每年天娱传媒还签了很多星姐,再加上原来娱乐频道的主持人,林林总总,与天娱传媒签约的艺人应该是一百四十多人的样子。
这真是一个庞大到吓人的数字。
据说大部分艺人无需支付工资,但他们每一年实际上都要报销一点花费,有时候也会向公司借一笔钱去花销,实际上旧天娱传媒借给他们的钱也不少。这中间是否有什么财务制度以及借资的具体数额,王伟并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这是次要的。
重要的是,旧天娱传媒是否有财力和能力为它旗下的艺人提供培训、宣传和发展的机会?
回答非常不乐观。据王伟所知,旧天娱传媒认真对待、肯在他们身上花钱的艺人没几个,算来算去,也就李宇春、何洁、黄雅莉、叶一茜、陈楚生和安又琪等十来个人。但那些花出去的钱很难说花对了地方,以何洁为例,旧天娱传媒在何洁身上是花了大钱的,她的第一张唱片由日本最大的唱片公司艾回公司制作,费用高达两百多万,为了宣传这张唱片,又花了两百来万,砸钱买电台电视台的广告时段、公交车站广告牌,艺人事业部号称这样做是为了改变中国的唱片营销模式。
这真是一个疯狂的举动,连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