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体。金涛倍感压力,在宾馆里根本呆不下去,只好天天去人家电视台泡,希望用对工作的敬业精神和自己为人的真诚打动对方。
金涛对北京电视台BTV第8区总编室主任王奇印象很好,认为他是一个很实在的人。王奇主任老老实实地告诉金涛,他们很少跟外地电视台或传媒公司合作,因为要考虑一些大环境的问题,他同时表示他们的节目策划还是不错的。
王主任态度不明确,金涛心里那个急呀,还不能在人家面前表现出来。这让金涛度日如年。甚至考虑要不要放弃北京赛区,以及如果真放弃的话应该如何跟广州天创解释。在这种情况下,金涛最后回到了长沙,他要跟王伟讨个商量。
两个星期后的一天晚上,金涛接到了王奇主任的电话,跟他商量策划文案的表述能不能改一改,因为那个时候广电总局对选秀节目开始严格标准,所以能不能避开选秀而以女性的励志故事为主。金涛他们一商量,连夜修改了策划文案并及时给他发了电子文档。
双方的合作协议还是作了修改,因为金涛他们是带广告商进去的,对方就要求制作费完全由天娱传媒这边承担,这样,金涛他们就成了一个内容制作商。这是一种不太对等的合作方式,但金涛己别无选择。
从另外一个角度看问题却令人鼓舞,他们实现了和北京电视台的合作,这一点,即使在《超级女声》最火爆的时候,也未能做到。
现在我们要说上海了。
在喜欢上海的人眼里,它有着百年洋派和天生的优越,它的飞速发展和体现着现代、时尚气息的建筑总是夹着着东方式的优雅和忧郁,上海是一种活力勃发而精致的城市,新掺杂着旧,旧连挂着新,过密的人口让城市显得不安与生猛,却又以它的繁华沉浮呈现恬淡与从容;在不喜欢它的人眼里,它是小气的,充满了对外地人的歧视。让人不爽的是,上海原本是没有本地人的,现在所谓的上海人其实都是外地移民,但可笑的是大家把真正的上海人(南汇、青浦、奉贤等)叫做本地人,就因为他们居住的比较偏,有点穷。上海人对人歧视却是不分地域的,歧视的只是穷人。其心理原因却是因为自己穷,越穷越看不起外地人,大概因为他们在和外来移民中的优秀者竞争时逐渐落了下风。
金涛对国际大都市上海的印象也不好,他认为上海是一个死板的城市,很自我很守旧很排外,除了北京,上海人更习惯把其他地方的人都看成是外省的乡下人或暴发户。
对乡下人,他们排斥其穷。
对暴发户,他们嫉妒和仇恨其富。
我们不能怪金涛偏激,这可能跟他在上海遭受到的打击有关。上海天娱传媒的牌子并没有被精明的上海人误认为他们是自己人。
简单地说,他们在上海磨了一个月,找了很多朋友,却连跟上海文广合作的门都没有摸到。原因还是跟在北京受阻差不多,上海文广的《加油,好男儿!》与湖南广电的《超级女声》因为明争暗斗早就闹出了很多风风雨雨,他们可以以私人朋友的身份接纳你,但对于单位之间的公事,却不能不公办,而公办的结果是能不办就不办——阿拉上海滩的码头不是哪个想拜就拜得了的。
时间越来越紧张,一天一天接近对外公布协作媒体的期限,金涛他们只好退而求其次,选择了上海教育电视台。
仍然是不对等的合作——金涛他们得以纯粹的时段购买方式和他们合作。他们的地位与广告用户类似。
好在成都站异常顺利,因为《超级女声》让他们有了良好的合作关系,一是大家熟悉,二是他们希望借助与金涛他们的合作实现对外拓展。
这些正反两方面的经历让金涛有了一个实实在在的感受:其实在媒体与媒体之间并没有一堵逾越不了的高墙,一些壁垒在很大程度上都是人为设置的。说来说去还是可以说到体制上,如果普通的电视节目也能象电视连续剧那样实现制作与播出的分离,单位间合作的行政色彩就会让位给市场化运作,就能实现合作方的双赢与多赢。
与电视媒体合作的不顺畅,让金涛很快进行了反思:选择电视媒体作为活动的主要平台到底准不准确。
节目要塑造和展示的是30岁左右的一群精英女人,她们是社会的中坚,仔细想一想,她们中的很多人其实是没有大把的时间看电视的,看电视应该不是她们首选的休闲和吸取资讯的方式,她们可能更愿意把时间花在与网络的亲密接触上。总而言之,节目的受众群体应该是与《超级女声》的“粉丝”有区别的,因此,在运作模式上也应该求新求变,比如说,可以在网络可以设置一个虚拟人物,让她去承载那些熟女真我的风彩,电视和报纸作为一种辅助媒体,帮助实现路演的相关环节。
金涛将其他媒体纳入自己的视野,力求以一种组合拳的方式,以节目为中心,构筑一个小小的媒体联盟。
金涛的第二个反思是能否避开落地的形式。其实,除了各地卫视可以落地到其他城市,所有的地面频道都是有地域、区城限制的,长沙和成都的电视节目不可能传递到北京和上海,反过来也一样。
但是,作为广州天创公司来讲,它花钱做品牌推广,就是要把其影响力直接打入北京和上海,因为北京是其品牌营销的大本营,上海是它急切需要打开的市场,做活动,必须满足于商家的这一诉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