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为了筹措革命资金,政府财产被革命党人没收拍卖,剩下的大部分里,远在巴黎的杜伊勒里宫到底由谁占领,对于这里居民来说,最大的变化不过就是市长脸孔的变化和市政府前的改弦易帜而已,但和别的地方一样,大家原本平静如波的生活还是被这个消息给搅出了波纹。比起终日惶惶无人问津的现任市长,每天晚上,本城首富的公馆里倒是高朋满座。在昏暗的烛光里,大家纷纷抒发自己对于这场动荡的看法,预测到底谁能笑到最后。正好这时,葛朗台小姐和庭长从巴黎归来,大家自然忙着向庭长打听他们在巴黎的见闻。
庭长虽然刚从风暴中心巴黎归来,但对这场政,变的了解,绝对不会比索缪人知道得更多。他所能提供的消息,不过也就是葛朗台小姐在巴黎拍卖会上一掷千金的举动以及抱怨自己回程路上所遭遇的不幸,为此,他损失了包括一件才穿了两次的衬衫和一条裤子在内的大约三十法郎的财物。
当庭长也说不清葛朗台小姐此行到巴黎到底干了什么,除了反复提及那场拍卖会和他的不幸遭遇,索缪居民竟然无法从他嘴里了解到更多的秘密——大家的好奇心于是被勾得更厉害。于是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联系到两周前那位犹太人的到来,对于葛朗台小姐巴黎行目的的猜测竟然压过了拿破仑再次登陆给这个小地方带来的震撼。随便走到哪,都能听到市民津津有味地在议论。
“好家伙!指派葛朗台小姐去巴黎花10万法郎买一幅画!葛朗台老爹这是想干什么?”
“莫非画上有所罗门宝藏的秘密地图?”
“我敢担保,老爹派葛朗台小姐去巴黎一定别有所图。等着吧,用不了多久,一袋一袋的黄金就会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被运进老爹的秘密宝库!”
画上自然没有什么所罗门宝藏的秘密地图,葛朗台老爹也没有对这笔支出做过任何的预先指示。所以可以想象,当他从别人那里听说了这个消息时的反应——晴天霹雳,简直连心肝都要被摘了去了。
大为光火葛朗台赶回家中,怒气冲冲地责问欧也妮。即便欧也妮向他解释名画升值空间巨大,请他把这个举动当做一项投资,老头子还是固执地拒绝接受。他所信奉的,是那种看得见摸得着的法郎出去黄金回来的买卖,让他相信以后会有人愿意出高于10万法郎的价钱去买回这副画,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嗷——嗷——哪个蠢货肯花十万法郎去买一副画!砸在手里了!泡汤了!打了水漂了!拿来糊墙墙都嫌弃!”老头子痛苦地呻吟,仿佛就要死掉了。
“欧也妮,老爹绝对不会原谅你!绝对!”
任凭欧也妮再怎么解释,葛朗台也无法相信有人以后肯出高过十万法郎的价钱去收一副画。再联想到女儿之前对自己的种种忤逆举动,他的怒气和伤心更是加倍。
父女间的冷战再一次爆发。他再次拒绝和欧也妮说话,每天阴沉着脸,在太太心惊胆战的目光中早出晚归。当有关心时政的市民请他大胆预测拿破仑再次登陆的前景时,他就会怒气冲冲地嚷道:“这跟我的葡萄园有什么关系?让拿破仑见鬼去吧!”
见父亲因为这个原因和自己再次冷战,欧也妮禁不住也有点后悔——倒不是后悔去买画,而是后悔不该让克罗旭先生知道。不过,说老实话,比起这个,现在她更关注的还是拿破仑进军巴黎这件事,毕竟,这真的是件足以决定这个国家未来走向,进而影响到每一个人的大事。就连葛朗台,他虽然在别人面前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但欧也妮也知道,他其实曾经暗地里曾向本城消息最灵通的银行家格拉珊先生打听过局势,当得知拥护他的军队已经抵达奥尔良,奉命带着军队前去阻击的前帝国元帅、现巴黎国民自卫队司令乌迪诺也阵前倒戈之后,当天晚上,老爹在密室地板上走来走去的脚步声一直持续到了后半夜。
就这样到了八月初。也就是欧也妮巴黎归来半个月后,终于传来了最后的消息。
拿破仑占领巴黎。在此之前,国王已经带着他的亲信再次逃往英国。而阿图瓦伯爵,也就是后来原本应该继位成为波旁末代国王查理十世的那位,在逃亡路上不慎泄露行迹。鉴于此人之前种种劣迹,招致了民众的愤怒围堵。惊慌的伯爵不幸从马车坠落,摔断脖子意外身亡。
这个消息终于压过了索缪居民对女继承人巴黎行的关注,成为最近全城的焦点话题。原市长已经趁夜举家悄悄溜走。高诺瓦耶和那些与他一样的保皇党人在皇帝万岁的呼声中来到市政府前拔掉代表波旁王朝的白旗,插上了皇帝的鹰旗。克罗旭庭长立刻出面维持秩序,以保证全城在这种特殊时期里的治安。
和外头的热闹相比,葛朗台公馆却显得异常冷清。大门终日紧闭,老葛朗台也已经好几天没露面了。人人都知道他的那段红帽子历史,而皇帝最厌恶的就是这批人。所以对于老爹的低调,大家背地里都表示理解。当然了,这种理解难免夹杂了些幸灾乐祸。
真正轰动全城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八月中,也就是皇帝占领巴黎这个消息传来大约半个月后,有一天,一辆带着皇宫鹰识的豪华马车进入索缪。车夫身穿光鲜的宫廷仆人制服,谁也不知道马车里坐的是什么人。就在市民一路跟随的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