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王，去告诉戚福，古兰失守，他辜负了父王的期望，还没有放弃，他还能战斗，还能替古兰，流尽最后一滴血。

身后古兰王宫燃起冲天大火，火光映红半边天空，将整座王宫都笼罩在一片血色的光芒中，一座巨大的火炬，在黑暗中燃烧，照亮整片古兰的大地，也照亮正在逼近的敌人。

戚福在密室中，收到古兰政变的消息。

正在喝药，听到这个消息时，手中的药碗猛地一顿，碗中的药汤剧烈地晃动了一下，洒出几滴，落在他的手上，烫出一片红痕，仿佛感受不到疼痛，只是缓缓放下药碗，沉默很久，一座石雕矗立，在时间中凝固了呼吸。

开口声音沙哑得，被风沙侵蚀过的干涩。

“戚宝呢？”

赵横低下头，声音低沉。

“王上……下落不明。据逃出来的古兰士兵说，王上在亲卫的掩护下，从王宫后门杀出了一条血路，逃出了王宫，但之后便失去了联系，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也没有人知道他现在是生是死。”

戚福没有说话，只是缓缓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从骨髓中涌上来，潮水般淹没所有的感知，几乎无法呼吸。

握着玉簪的手指，指甲要嵌进掌心的肉里，没有松开，只是紧紧地握着，那是他唯一还能抓住的东西，唯一能让他保持清醒的锚点。

闭着眼许久，久到赵横以为他已经睡着了，才听到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暴风雨来临前死寂的天空，将所有的一切都压在那一层薄薄的平静之下，等待着最终的爆发。

“传令下去，集结北境大营所有兵力，准备随本王出征。”

赵横猛地抬起头，脸色骤变。

“王上，您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