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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
好好的正经工作不干,非要去坐台……你做什么不好,非要去陪男人?
这两句话不停地在舒似脑袋里回绕,搅得她头昏耳鸣。
原来在戚济南心里,他是这么想自己的。
他怎么可以把她想得那样龌蹉难堪?
这一刻舒似觉得自己就像个笑话,彻头彻尾的傻逼。
自己为了戚济南下海,付出青春和金钱,到头来换来的除了他的嫌弃和羞辱,什么都没得到。
他何其残忍,毫不留情地把她的头按在地板上摩擦,狠狠地把她残有的一点自尊心踩成齑粉。
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
她突然深刻地体会到了这句话的精髓。
她好似从来就没看清过戚济南,他那些缱绻旖旎的温柔,全都是表象而已。
而真实的他,让她感到无比的恶心。
她以前是有多傻啊?居然为这种人渣赔上自己的人生。
路人异样的眼光投过来:好奇,鄙夷,嘲讽……
一道又一道,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尾随戚济南的那一记重创而来,在她已经破了一个大洞的心上死命地剜肉,痛得她呼吸都困难。
她轻嚅着唇,声音颤抖道:“戚济南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我……对不起,我刚刚——”
“滚——”舒似声音尖利,碎到破音。
“你凭什么?你他妈凭什么这样对我?你给我滚!听到没有?滚——”
舒似挣开边绍的手,愤怒地把手里的塑料袋砸到戚济南身上,里头的矿泉水和香烟散落一地。
矿泉水瓶打转滚去,滚到了车道上。
“呵……你凭什么啊到底?”
舒似抽着气,有眼泪从她的眼眶里溢出来,一路滑下落在地上。
眼泪溃堤,她的身体骤然脱力,虚晃两下,接着重重地蹲了下去,佝着腰肩膀抽搐着。
边绍喉头微滚,缓缓地单膝跪下去,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戚济南的脚步往前两下,解释道:“我,我不是故意那么说的,舒似,对不——”
话未说完,边绍蓦然抬起头去,目光铮洌地射向他。
戚济南剩下的话被他泛凉的眼神硬是逼回了喉咙里。
边绍垂头,蹙眉道:“舒小姐,你还好吗?”
舒似已然崩溃,声音虚弱地抽噎着:“我没力气了,你能不能带我离开这里?求……求你。”
边绍轻声问:“你还能走吗?”
舒似再也说不上话来,只能用点头回应他。
她点头的幅度很用力也很慌乱,眼妆都花了,那双好看张扬的丹凤眼里空洞洞的,泪水无声地汩汩而下。
那是边绍从未见过的,她陌生的另一面。
此刻的她,脆弱,单薄,仿佛只要伸手略微一施力就可以轻易把她捏碎。
边绍觉得——
她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可以张扬,也可以冷清,但她不该是这样泪水涟涟地像个瓷娃娃一般。
哭泣并不适合她,她哭得一点都不好看。
甚至莫名地让人看得胸口闷堵,心头涩然。
边绍定睛看着她,犹豫一瞬后,探出手用大拇指轻轻地拭去她的眼泪,柔声安慰她:“别哭了,舒小姐。”
*
边绍搀着舒似上了车,身后的戚济南或许也是被舒似吓到,傻呆呆地站在那儿,没再上前纠缠。
边绍开着车在附近转了转,最后把车停在一处公园门口。
车停稳之后,他解开安全带,侧头看舒似。
她双手环臂,脑袋垂着,姿势里带着防备的意味。
“还好吗?”
舒似抬起头,许是还没缓过劲儿来,朝他极为勉强地笑了一下,“还好。”
边绍的目光在她青白的脸上停了两秒,温声道:“我下去买两瓶水,你在这里等我,好吗?”
舒似轻轻点了下头。
边绍下车离开,给她留出一个人独处的时间。
舒似静静地看着窗外边绍过了马路,走进街边一家便利店。
她目光移到一边,空虚地盯着路边一盏路灯,那盏灯像是故障了,隔十几秒就微微地闪动一下。
可在那一排直下的光亮中,显得却很不起眼。
舒似空空的脑袋里冒出了一个奇怪的问题:这盏灯会被人发现吗?会有人来修理吗?
她不知道,也与她无关。
*
边绍回到车上,手里拎个塑料袋。
他从袋里拿了两瓶,然后把袋子放到后座上,手里抓着一瓶水拧开再虚旋回去递给舒似。
舒似动了动僵凉的手指接过来,瓶身有点温手,是常温的。
她几口水下喉,瓶里的水去了一小半。
其实舒似喜欢喝冰水,大概是因为平常上班时,喝冰啤酒喝多了,以至于让她觉得常温的水难以下咽。
可这几口温水从喉头而下,她却感觉整个人好多了,本来蜷缩的心缓慢地舒展张开。
“谢谢。”她说。
边绍微笑摇头,把另外一瓶水放置在水杯座里。
他看了眼一旁的公园,道:“这个公园是近两年开的吗?”
舒似注意力被他带开,转头也去看,道:“为什么这么问?”
“这边我没来过几次,偶尔都是路过,我几年前路过这里,那时候这里还是铁丝网轧起来的,里面全是杂草,有人半身高。”
“这里。”他抬手指着公园正门口,在空气里往左边划过去,“到那边,啊,还有那边,全是草。”他又是一划,手指向稍微远点的地方。
舒似的目光一直循着他手指的方向走,最后他指的地方是一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