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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我就喝什么。”
边绍愣了下,笑着点点头,低头又画一笔,把菜单递给了服务员,“谢谢,先这样吧。”
*
上菜的速度很快,舒似和边绍去打个蘸料碟的功夫,服务员就把食材推过来一一上桌。
舒似是真的有点饿了,她就中午起来吃了一顿外卖,这会儿都快七点钟了,胃里早消化空了。
服务员前脚才上完菜,她立马弯下腰去把火调大,开始往红汤里丢食材。
顺便瞅了眼边绍的蘸料碟,清清淡淡,连颗小米椒都看不到。
反观自己,小碟子里又红又绿,油还老厚一层。
舒似拿筷在红汤里搅动两下,道:“你不能吃辣的话,就下清汤吧。”
边绍笑答:“好。”
*
大概是许久没吃火锅的缘故,舒似胃口很好。
她全程嘴巴几乎都没停过,偶尔会和边绍说上两句话,但大部分的时间都被辣得嘶嘶抽气。
边绍大概是不爱吃火锅的,只是为了迁就她而已。
舒似见他没动过几次筷子,几乎都是在喝饮料。
中途何佳打了个电话过来,舒似才想起忘记跟何佳请假,无疑又被叨了一顿。
舒似一提她在跟边绍吃饭,那头何佳的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笑眯眯地让她吃好喝好就把电话挂了。
舒似吃到七分饱的时候,稍微停下休息,胃里翻滚的灼烧感有点难受,她喝了两口椰汁压了压,差点打了个嗝。
“饱了?”边绍笑着问她。
“还没,歇会儿再吃。”舒似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
边绍端详她片刻,抽了两张纸巾递过去,“擦擦。”
舒似微微收着下巴,睨着他手上的纸巾,问:“嗯?”
“你嘴角旁边粘了点东西。”
舒似拿手摸了摸嘴角,什么都没蹭到。
“不是那边,是右边。”边绍无奈笑道。
他还保持着那个伸手递纸巾的姿势,旁边是滚滚翻腾着热气的锅底。
他的目光清澈而温和,嘴角微微上翘了点,让人觉得莫名舒心。
但舒似望着他怔了片刻,也没去接他手里的纸巾。
本来轻松的心里混进一点复杂的其他感受。
因为她发现了一个不得不面对的现实,是这份见不得光的工作带给她的感觉失衡——
她再也无法用正常女性的眼光去衡量一个男人的是非好坏。
她总以一种悲观恶意的态度去揣测这种好意底下的真实性。
哪怕这个人是边绍,她也会极度不安。
她无法再一次全身心投入。
她不相信任何人,她只相信自己。
舒似从前陪过许多客人外出吃饭应酬,这是她们这行业里再普遍不过的事情。
肮脏的事情不一定非要在隐秘的暗处才会发生的。
那些客人经常会借着这种“你嘴角粘了东西”的由头,用一种极为油腻的姿态帮你擦嘴,也不管你愿不愿意。
有些色.欲熏心的男人甚至都不需要这个藉口,脸上道貌岸然,饭桌底下的那双咸猪手简直跟涂了浇水一样地蹭来摸去,怎么甩也甩不掉。
膈应地让人恶心想吐。
其实她和边绍已经勉强算得上“谈恋爱”的关系,但他也还是一样地谦矩而礼貌。
是君子之举不错,但总透着一股客气。
他让她感觉到不真实。
因为她在生活里接触的男人永远都是以最真实的丑陋嘴脸面向她的。
舒似在想:这样喜怒不形于色的边绍,他会跟那些男人一样有着俗气的欲望吗?他的情绪会因为什么产生波动?
她突然很好奇——
他这具沉静温润的皮囊下是什么样的灵魂?
舒似眨眨眼,把胸中想法压住,拿过手机当镜子照了照,随之仰起下巴,气定神闲地看着边绍,突然笑了一下。
“你来帮我擦啊。”声音绵而轻,像无形中在撩拨。
舒似自己看不到,可边绍却把她的模样尽收眼底——
她的眼睛亮而湿润,两颊微粉,仰着脑袋的样子张扬七分,又添三分媚意。
眉眼之间的风情撩人而放肆。
又是一种他不曾见过的模样。
边绍捻着纸巾的手指紧了又松,往前又递了递,笑道:“我够不着。”
“你帮我擦。”舒似很认真地看着他。
“……”边绍有片刻失言,他以一种很柔和的目光看着舒似,“这里人太多了,你确定真的要我帮你擦吗?”
“不擦拉倒。”舒似不耐烦地撇嘴,打算起身去卫生间自己收拾。
边绍却比她更快起身,身体微微前倾,长臂一伸,手指捻着纸巾轻轻地蹭了蹭她嘴角右边。
微凉的指尖有一瞬间在她的脸颊上刮带过去。
舒似居然在浓浓厚烈的辣香味中捕捉到他身上那股凉苦的古龙水味。
但其实他凑得并不近,刚刚好过锅底这边一点。
照明灯的光洒落而下,照得他的发丝和眼睫透光,面色愈加白皙干净。
他收回手,保持着那个姿势,微微垂下眼脸看着她,轻声说:“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
周围人声嘈杂,身影匆碌。
锅底里的红汤和清汤同时咕嘟咕嘟地在沸腾。
有红油星子溅起落在了清汤里。
舒似望着他,说不上话来。
她陷在了他眼里化不开的温柔和宠溺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