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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言明,却又让人欢欣不已。
她脑袋里漫无目的地发想,在被窝里滚了又滚,一直到半夜才睡下去。
*
因为睡得晚,所以舒似这一觉睡得格外沉。
第二天她是被一阵突兀刺耳的鞭炮声给惊醒的。
舒似睁开双眼,呼吸混沌,大脑放空。
几秒之后,她瞬间清醒,一个激灵就坐了起来,摸了手机一看时间:10:37
没多想别的,她掀被下床,外套一披趿着棉拖就往隔壁房里冲。
屋里没人,窗户大开,床上被子铺平展开。
太阳从窗外投照进来,光束中无声浮动着许多一小点的微尘。
舒似走到窗户边,半个身子压在窗栏上,弯腰喊:“阿嬷!”
这间屋子的底下就是厨房,外面有一小块空地,用石头围了边缘一圈。
舒似记得她几岁的时候,家里还没有卫生间,每到夏天,她总是在夜晚偷摸在那里冲凉。
等了一会儿,走出来的不是外婆,而是边绍。
阳光明亮,他手里拿着一个竹篮子,抬着头眯眼仰视她,声音从下至上传来,令人听得真切:“起床了?”
舒似也看着他,耳边两旁的头发垂下去,发丝被阳光照成透光的棕色,在空中飘来荡去。
她笑起来,问:“你在厨房干嘛呢?”
他抬了抬手上的竹篮子,“外婆让我进来拿的。”
舒似喔了一声。
边绍说:“下来吃饭。”
舒似答:“好。”
她下楼洗漱,在楼梯口正好碰上往外走的边绍。
他身上还穿着昨天来时的那套衣服,看上去精神还不错。
看着他手里的篮子,舒似有点想笑,抿了抿嘴问:“昨天冷不冷?”
边绍摇头:“开了电热毯,不是很冷。”
“你有没有带衣服过来?”
“在车上,我一会儿去拿。”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赶紧去洗漱,然后吃饭。”
舒似点头,洗漱完去厨房溜达了一圈,在锅里舀了碗粥,坐到饭桌边安静地吃。
粥已经温了,白稠稠的,入口就能下咽。
舒似并不是很饿,只喝了一碗就下了桌,拿菜罩子盖了剩菜,把孤零零一只碗和一双筷子放进水槽里打算一会儿午饭后一起洗。
从厨房出去时,她蓦然回头望了一眼——
阳光已经无声地爬上灶台一角。
一切如此静谧。
就在那一瞬间,舒似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了有一回她在床上和边绍聊微信,聊到了两个人的小时候。
她记得,她刚被外婆接过来的那会儿,差不多才跟那灶台一样高。
那时候,她最爱双手扒在灶台边,看着外婆忙忙碌碌。
历历在目,仿佛昨日,顷刻又模糊遥远起来。
回顾一遭,她没有成长为很好的大人。
舒似上楼回到房间,在柜子旁伫立许久,抬手缓缓拉开抽屉——
里面杂乱无章,乱七八糟什么都有。
都是她做小女孩时候喜欢的一些小玩意儿。
舒似看了一会儿,试图回忆着每一样东西的纪念意义。
但很多东西,她其实已经记不清是怎么来的了。
舒似敛下眉眼,抽出垫在最底下的一本相册。
封皮已经颇旧了,边角有点磨损。
她轻轻捧起相册,草草翻了两页就合上,抽屉推关,出去时轻轻带上房门。
木门绵长点点的嘎吱声关上,她下了楼,站在台阶上眯着眼睛往门口看去。
阳光和风两边的堂屋上方两口天窗钻进来,照在行路的两侧。
她在干冷的阴影里走,鼻间闻到一股土腥味。
不过几步远的路,她却觉得自己的脚步在逐渐变得轻盈而坚定。
舒似轻轻走到门口,前身的重量靠在木质的大门上,背着手往外看,稍微歪头阳光便立 即爬上她的脸颊。
她安静地看着门边还离着两三步的石墙边,枯槁的老人和挺拔的男人坐在几乎差不多的古旧小木凳上,面前地上摆着一盆晒干的菜干。
男人双腿微微张开,时而弯腰挑拣,时而侧低着头,笑意温温地同老人相语。
老人眯着浑浊的双眼,双手抱着一个火笼子,昨天还那样冷淡,此刻却不时看他两眼,一笑再笑。
暖融融的冬阳洒在他们身上,明亮而温暖。
那是她迄今为止最珍之重之的两个人。
真好啊。
舒似静静地倚着门,就那样看着,她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
好像分钟,又似万年。
边绍似有所觉,别过头,看到她的时候脸上的笑意更甚了,“站那儿偷看是不是?”
舒似挑眉朝他吐了个舌头,走过去。
他问:“饭吃了吗?”
“吃了。”
边绍要起身把小凳子让给她坐,她嗯着声摇摇头,在两人身边蹲下。
有风吹过。
边绍在她又白又细的脖颈上看了一眼,说:“去围条围巾出来。”
“我不冷。”
他低着下巴,眉毛稍稍挑起来,居高临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舒似很快败下阵来,气闷地把相册往他怀里一塞,回楼上去戴围巾。
她围得很囫囵,随便在脖子上绕了两圈连镜子都没照,又下楼去了。
外婆从门外拿着篮子进门,舒似想要从她手中接过篮子。
外婆说了声不用,抓住她的手。
舒似微微低头,问:“怎么啦阿嬷?”
外婆朝门外墙那边的边绍忘了一眼,慈祥地笑了笑,用客家话对她说:“这个好。”
干枯粗糙的手轻柔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