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一雪衣少女缓缓自宫门而来,在她面前停住,静立说道:“皇上和郦世子正往这儿来。”
她回过头,凤眼明秀,绰约风流,懒懒地轻启朱唇道:“知道了。”向宫门处瞥了一眼,身形一动,竟疾若飘风,未待那雪衣少女看清,已静静站在宫门边上。远处,龙佑帝和郦逊之携手而来,十分亲密。那女子微微地斜着头看着,露出思索之意。
龙佑帝远远地看到她,朗声笑道:“天宫主,朕带了个人来见你。”他进了天宫的大门后,行为举止放达许多,显出他在此处的自在。天宫主谢红剑遥遥地朝两人欠了欠身,嘴角挽出一道云霞似的微笑,整个人腾空而起,飘飘地往两人处而来,姿态如飞。
她的动作缓慢而又舒畅,优雅而又细致,郦逊之在目睹的那一刻震惊地想,好轻功!
在两人的面前轻轻落下,她不慌不忙,径自向龙佑帝行了一礼。
“见过皇上。”玉音如啼,明净动人。郦逊之认真地打量着她,却根本看不出她的年龄,只觉得她实在是丽光四射,让人不敢逼视。
“天宫主,这是淑妃之弟、康和王府世子郦逊之。逊之,这是朕的师父,天宫主谢红剑。”
郦逊之忙向她行礼。谢红剑软软地说了声“皇上客气”,声音又糯又甜,向郦逊之稍欠了欠身。她莲步轻移,走在前边带路,郦逊之看着她柔若无骨的神态,不由皱起了眉头。龙佑帝拉了拉他的袖子,摇摇头。
谢红剑从未在江湖上露面,但她与天宫之名早已传遍江湖。郦逊之没想到她看上去不过是个享尽荣华的贵妇,不禁轻叹一声。他念头未尽,谢红剑不经意地回头望了他一眼,眼里闪过一道光芒。郦逊之直视着她,一瞬间他好像也看到她的心底,心中一动,打消了起初的轻视。
谢红剑领两人来到天宫显翠亭,亭中有一张石桌,三个石凳。郦逊之心中赞服,皇上称她“师父”,就得以师礼待之。可她不想与皇上如此生分,三人不分尊卑地坐,更显亲切。龙佑帝笑道:“到底是天宫主了解朕。”
郦逊之心中微有暖意,毕竟皇帝在他面前尚以“我”自称,可见视他非同一般。
“不敢。不过,妾身正有一件事要和皇上商量。”
龙佑帝稍感意外:“哦?朕也有事想说。天宫主先讲。”
谢红剑从怀中取出一块丝帕:“皇上请看。”
龙佑帝接过,丝帕上歪歪斜斜写着许多字,笔法幼稚笨拙。大意是说嘉南王监守自盗,贪污官银为己所用,致使国库空虚,无法救济各地受灾之民。为逼嘉南王交出官银,特地绑走郡主,望天宫代嘉南王出五十万两银子赎回燕郡主,绑架者会以此散发给各地百姓作为救灾之用云云。
龙佑帝双目圆睁,把丝帕扔在桌上:“胡说八道,一派胡言!”他静下来,又道:“天宫主放心,朕决计不会怀疑嘉南王。这投信之人,来意可疑。”
谢红剑悠悠然地道:“皇上说得没错,嘉南王一心为国,若连皇上也不见信,未免让人心寒。他们绑走郡主,居心叵测,其心可诛,皇上要为嘉南王做主。”郦逊之在一旁看到这行字,蹙眉想道:“难道燕郡主只是被人绑架走,而与朝中斗争不相干?”
谢红剑瞥了一眼他的反应,又道:“这方丝帕是午时在天宫门口捡到,看来意在示威,根本没说在何处交换,叫嚣几句罢了。只是,竟然有人可以在宫中来去自如……”她眉目流转,淡然地加了一句,“就请皇上准天宫去办此案,为皇上分忧。”
“你们去办这件事,朕不是不放心。不过天宫一直是朕的护卫……”
“皇上,天宫岂止是您的护卫?”谢红剑盯着龙佑帝。
一时静默。
郦逊之被她的话引出诸多联想。龙佑帝岔开话道:“天宫主,世子初回京城,还需你抽空多教他。希望天宫所有的人,都能把世子当做自己人。”
“这个简单。只要世子戴上了我天宫的信物,就不用担心。”谢红剑伸出纤手,轻轻拍了两声,一名雪衣女子走了过来。“去取一道天宫灵符。”那少女领命而去。不多时,一道雪白发亮的叶状羊脂玉灵符戴在了郦逊之的胸口。
郦逊之猛然抬眼,这道灵符正与金无虑从红衣身上偷到的一模一样。
谢红剑眼波流转间又朝向龙佑帝,不经意地提起先前的话题。
“皇上可否准我天宫去查明留帕之事?此事与失银案息息相关,若皇上准许,妾身想把失银案也查清楚。倒不是贪功,不过天宫人多势众,加上深知江湖门道,定比那些朝廷官员有用。今日早朝,听说陕西府上了折子,求朝廷拨银救灾,只要皇上准天宫出马,那些救济的银两即刻便可寻回。”
龙佑帝仍在沉吟,谢红剑缓缓地道:“皇上,从今儿起,您身边会有十位宫女随侍,她们的功夫均属一流,定能保皇上安全,擅闯皇宫的宵小必定伤不了皇上分毫。妾身会派几路人马分头查明最近发生的事故,相信可为皇上解忧。”她说得虽慢,其中的分量却不容忽视。
龙佑帝慌了手脚,多十个宫女在旁,既多了护卫也多了监视,忙道:“不是朕不想,只不过太后刚封逊之为廉察,让他去办此事,不敢烦劳天宫主。”
谢红剑奇怪地看了郦逊之一眼:“是吗?我听说世子自幼习武,武功想必很不错?”
郦逊之道:“不敢当,天宫主过奖。”
“世子的武功再好,独木难支,也需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