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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凤家独子,现下的一家之主、一城之主,凤临也是存有傲骨的,他方才之所以低声,不过是看在千婳救活了自己妹婿的面子。
此时,被身份尚且不明的男子一气含沙射影的抢白。再好脾气的他也按捺不住。
“阁下是里面那姑娘何人?在下是来见那姑娘的,好像不必经你的允许吧?”凤临虽是心中有气,但是话语中依然很有礼数。
镜心尘身姿轻动。却不是因为凤临的话,他感知着房内睡得好好儿的千婳似乎是要起身。好端端的起身?必不寻常!
示意凤临不要出声,仰望夜空低咒一声,“平白无故的好心,有谁会领情?”
凤临也不晓得自己为什么就莫名其妙地听了对方的话。待镜心尘进了房间以后,凤临嗅着满树凤凰花的香气,不禁想起小时候的快乐。
房间里忽然传来千婳的吵闹声,让凤临不得不回神。“没骨头的,我有危难的时候你藏哪儿了?现在才冒出来?”
闻言,凤临无言轻笑:这风姿秀逸的男子,怕是里面那姑娘彼此中意的人。母亲,你口中的那个方士,真的信得过嘛?
不多时,镜心尘灰头土脸地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还抓握住某人后腰上的藤鞭。拎小鸡似的把千婳放在凤临面前。
“有事快说,没事就寝。”镜心尘松开自己的手,转身开门进房去了。千婳对此倒是习以为常,但是看在凤临眼中,便更像是丈夫训斥新进门的小妻子了。
惊见凤临在自己的面前。千婳一时觉得面子上挂不住,回身就想在房门上踢一脚。只是脚都到了门边儿上,又收回身边。
“见死不救、大难临头先逃命、没良心的软骨头!有什么可神气的?凤临城主,有事找我?”大动干戈地骂了一串才算顺了口气,回眸看向凤临。
凤临没有把这“横生的枝节”计算在内,一时之间就语塞了,但他毕竟是一城之主,这点应变能力还是有的。躬身一礼,眉目之间带着笑意,“有劳姑娘今日的惊人之举,可却失礼于姑娘。姑娘对我们凤家有大恩,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千婳此时的注意力全给身边凤凰木的花蕾给吸引去了,挑重点听进耳朵,随口便道,“千婳,花开千般、般般静好。”
随着她的目光,凤临也看向凤凰木上的花朵。再次回视她嫣然一笑的情态,俨然与自己亡故的母亲年轻时候望花生悦一般无二。
由此一来,因为镜心尘一闹而压制下的心意不由得又翻涌上来,望着千婳出神地问,“千婳姑娘的家乡,可还有眷恋你的人?”
千婳闻听此言,想起崖城的一片荒芜和死气沉沉,又是随口吐出,“对我心生眷顾的都死了。”
凤临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欢喜还是为千婳忧愁。眼前的姑娘与他处境相类,甚至还在颠沛流离,可是比起自己,她的洒脱之气强上千万倍。
他还想再继续往下说,千婳忽然抬起头。她看了看夜色,话不多说,“回自己的院落去,明天太阳升起之前,莫要出来。”
说完话,自己闪身就进了房,随后里面又传来她稀奇古怪的数落声,“一边儿去!没用骨气的人还敢占本姑娘的床?”
没有骨气嘛?
在凤临的眼中,镜心尘在千婳的面前是极力地掩盖了他自己的气势,只是那种君临天下的气度,光是靠掩盖,是不会长久的。这个便是凤临收敛气息,忍耐源自镜心尘不屑的缘由之二。
感知到凤临离开了他们所在的院子,镜心尘毫不迟疑地就从床上一挺身,越起下了地。千婳眨巴着眼睛,用看疯子的眼光看着他,“你是不是被神仙整治过了,所以神志才这么不正常?”(未完待续~^第一九二章凤家祖训
“神仙?”镜心尘立在地上,本是在洞察风中阴风邪气的流转,冷不防地从她嘴里听见这两个字,不禁喃喃一愣。
被镜心尘这么一重复,千婳反而觉得自己一时胡说的事,还真是靠谱了。想起九幽雾骨,千婳倒回床上,“睡觉,睡觉!明天还有明天的事情呢!”
一夜无话,直到次日清晨,凤鸣拉着南翔找上门来。
……
在叫门无效之后,本就摇摇欲坠的门板被凤鸣“哐啷”一脚踢开,南翔拉着她尚不奏效,“南翔,你别拉我。这个女人是什么意思?我难道吃她家的粮食了?哥哥都没开口,她凭什么赶我们出门?”
南翔原是了解爱妻的脾气,所以昨夜只是由着凤鸣高兴,没敢提及千婳说的让他们出府邸居住的事情。但是南翔昨夜依照千婳的话,果然得以复生,还怎能对她所说的“同辈相克”之事有所怀疑?
这不?凤鸣的性情,沾火就着,早忘了自己当初企盼夫君复生的心情。
“凤鸣。姑娘是咱们的恩人,如果她有意坑害咱们,怎么会半点儿好处都没有,就平白救活了为夫?”凤鸣没有亲眼见到千婳施用灵术,所以南翔再三劝说不下,他也还是有耐心继续下去。
二人进门也有片刻,可是却不见回音,夫妻二人侧目而视,房间里面哪里还有人影儿?
凰媱古城外,壁画遍地皆是的洞窟外面,千婳的身姿不动,久久立身在此,闭目凝神。
“凤临城主还是回城吧!”半晌之后,千婳分毫没有感知到邪气的动向。今晨自己一睁眼镜心尘就不见了,碍于凤临在侧,千婳不便叫他出来。
凤临不晓得千婳让他回城的因由,更不见昨夜那个视之不凡的男子陪伴身侧,自是不放心千婳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