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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气渐渐飘向北岸,活下来的人们迁移到南城,北岸改“丰城”为“封城”。
而现下的“丰城”里面只有五口水井。百姓们每天要等到太阳落山以后才有水可以取,千婳和镜心尘进城的时候,他们刚刚取完水不久。
“软骨头,你说,这对面的城里,会是一只什么妖?”知道了这传说以后,千婳对“封城”就更加好奇了。
镜心尘坐在千婳的身边,倚靠着城墙,轻道,“事不关己,不应过心。”
“难道是妖。心都会变得冷冰冰嘛?那可是刚刚出生的孩子,不论如何,此妖必除!”想到还有比当初的自己更可怜的孩子,千婳夹枪带棒地数落镜心尘是妖没有同情心,还决定明知不可为,却偏偏要为之。
“要逞强,你自己去。”镜心尘经历了刚刚城中井边儿意识的全数混沌,知道自己万万不能放纵千婳去冒险。
“自己去就自己去。”千婳的这话倒不是赌气,水井旁边镜心尘的骤变。她只当他是无能为力,自然不会强求。
皓月当空,仰望着那轮已然很圆满的月亮,千婳感慨万端:姐!月亮还要再圆几回,咱们才能如往昔一般,好端端地站在一起赏月?
痛恨那些使得家庭支离破碎的始作俑者,虽然灵气缺缺,可她暗下决心,此妖定除。
遥望对面的“封城”,相传里面好多口水井在那夜消失。只有以往最繁华的主街中心,有一口五名五岁幼童合抱大小的枯井。
这个传说要用初生婴孩的残忍执行叫做“奉婴祭”,即“吉时”出生的男婴双亲一同到对岸“封城”。然而。父亲只能送到城门口,母亲则孤身一人抱着亲子来到那井边,待到夕阳余晖落尽,将自己的儿子高举过头顶,对准井心,放手。
要说这一次,可能还如瓷都那般是个误会,千婳断然不信。先不论有妖、没妖。单说水井是干枯的,孩子那么小,掉进去哪里还能活命?
千婳望月而眠,睡得不怎么安稳,虽是夏日,白天愈是暖和,夜里就越是冷寒,蜷缩在一处比较暖和的“角落”睡熟了。
当然。睡觉之前自己身边自是少不了可吸引自然灵气的崖币,养精蓄锐以待除妖。她一觉醒来,身边空无一人,早习惯了腰间见不得光的“软骨妖”,四下无人正是察看灵气积聚的好时候。
灵气在体内运转了一周。千婳丧气地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
瞧了瞧天色。已经是日正当中,一会儿以后,给自己鼓气道,“哎!好歹能自己动弹,不幸中的万幸,挺好、挺好!”
讪讪地看向自己一边的城门,岿然不动,对面的城门虚掩,而且透过门缝儿,里面的杂草丛,只怕是有半人高了。
“五年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