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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首向下躲避的眉心。
“小心别伤了他!”细雪知道自己这是犯险的行为,可是她没有料到墨绿衣袍的男子不及自己起身,他背后的剑就直接出鞘要杀冬朴。
冬朴的身子一抖。一道混惑的光晕就从他的身子里逃离出来。而他的身子一偏,颈间擦过木剑直接坠落向下。
细雪顾不得身边还有千婳,疾步冲向冬朴下落的身子,托起那缓落身子的手上仍溢有之前医治伤病的灵光。一接住冬朴,只手赶紧按在他颈项的伤口上,细雪的泪珠滴落在他的伤口上,她心里清楚但凡是要介入身体,那怪兽该选的也是自己。不该是冬朴。
混惑的光晕直直地扑向地上躺着毫无知觉的千婳,而伏在千婳身上的人周身忽然生出墨绿色的光晕,那是深厚灵气的味道。灵气只是漫溢出一点儿,混惑的怪兽兽魂迟疑了,它停驻在半空。窥视着地上没有动作那人的身子,仿佛知道那是一个陷阱。就等着它一脚踩进去。
灵气一丝一缕地向外释放,好似真的是神元疲累、无力支持一般的溃散。慈殒撇了撇嘴角,无声地余光瞄了一下悬浮在半空中,一旁蓄势待发的木剑。
慈殒掌心已经现出试图聚拢兽魂的幽幽红光,心中却没有什么把握:兽魂是无影无形的东西,若是它不介入某个实体、具象中,是无法消灭的。他将周身的灵气施放意图吸引兽魂,又把妖兵高悬,似是要出手击杀。可是,这个小子,难道真会为了帮小丫头除去祸患,不惜用自己的命来开玩笑么?
“咻——刺啦!”木剑飞出,而后便是利器刺入皮肉的声响,慈殒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亲眼目睹了趴在千婳身上那男子右手指尖操纵木剑,在兽魂入体的下一刹顺着自己的背心刺入体内。
“呀——呜——”兽魂的兽首虚影挣扎着从男子的背上起伏了一下发出死不瞑目的凄惨叫唤。它越是挣扎,男子的手指就越是向下压制,木剑就又是深深地压下半寸。终于,兽魂的眼神开始涣散,而它的神形也随着一阵微风卷起来的青白雪花而消逝。
细雪本是双手捧着冬朴,直到千婳这头的惊变发生,她不得不因为震惊而认真看着男子搁置在千婳肩头一侧的侧脸。男子似乎也是感知到兽魂那般不甘地送了命,操控木剑的手也呈现要放松下来的无力。
可是,就在这个细雪都要为之感到生疼的时候,男子身下的小丫头动作了,她的眉头微蹙,仿佛是被压的喘气费力所至。细雪的视线还没来得及从男子的身上移开,她好像听见了咬紧牙关的忍痛声。
男子那无力动作的手指轻轻向上一勾,“擦啦”一响和“哐”的木剑落地声响后,男子终于还是没有忍住利剑拔出心边儿的痛楚,“噗——”一口鲜血应着木剑落地的声音响起,男子的头死气地搁实在千婳的脸畔。
“妖……”千婳此时转醒来,仰视天上垂眸看向自己的慈殒,疑惑的方想呼唤。
只是侧脸之时看见了满嘴是血的镜心尘的脸,心一下子落进冰冷的谷底,鼻息嗅到的却是素苍藤身上的气味……(未完待续~^第三九零章怎么不是九幽雾骨
“素…素苍藤?”千婳愕然,不会有错的,就是这个味道,不是镜心尘,更不是九幽雾骨,可是这情景,仿佛就是霜翼山上九幽雾骨为自己挡下致命攻击的样子无疑。
谁?到底是谁?素苍藤与自己久别未逢,怎么会突然出现这里?身上的人好像没有呼吸了,这情形看来,明明就是身上的人又救了自己一次?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一样的情形,自己却觉得他们并不是同一个人?
千婳不敢动,一时间,她觉得自己的世界都混乱了。
曾经几何,她是那么依赖素苍藤,那么不愿意他离开自己。现在他就在自己身边,为何自己却不愿意承认,为何自己倒是希望这只是个噩梦,哪怕身上的人瞬时后抬起脸来,笑嘻嘻地对自己说“女侠,害怕了吧”,就是这样也好。
千婳搁在身体两侧的手掌上扬,她试图动用灵气将身上的人轻轻地弄下去。不管他是谁,他已经没气了,自己都必须先救活他的。但是,手掌空空地做着动作,体内却没有丝毫灵气被催动过的感觉。
片刻的时候,千婳感知着自己体内空荡荡的,不是之前被妖印压制的困守,而是空无一物的感觉。那种无可奈何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停驻在自己身上过,她不相信,她不相信这是真的。
宛如两道晴天霹雳直接击打在千婳的头上,几个月来,她辛辛苦苦、死里逃生才换来的灵气,此时此刻,居然一点点儿都感觉不到了。为什么?凭什么?
“妖尊,能帮我救救他么?”仰面与满身红光的慈殒对视。千婳自然而然地眨着眼、面上的神情依旧是那么疲惫不堪,除此而外却不显他色。
她此时的视觉非常清楚,此刻的嗅觉也异常灵敏,还有感知力,超常的清爽,她的体内没有灵气,没有!为什么会这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心中的思绪澎湃若惊涛骇浪,可是她仍是不想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是以。她便冷冷清清地闪动着眉睫,脸色不显一丝波澜。
对于妖修行一世来说,无尽的灵力,无疑是凡人习武一样的。穷尽自己所能,武功尽废一般地失去灵气,究其是谁,大抵都无法平静。有那么一瞬间,慈殒以为千婳醒来,感知到自己体内灵气荡然无存的第一件事就是放声大喊或是歇斯底里地哭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