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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已然是万年有余。你既没见过深深,凭什么诬蔑我?”慈殒的眸子变成猩红色,狠戾的表情还是细雪认识他以来第一次见到。
细雪原是以为自己这个处事缜密、见多识广的好友忽然变成了榆木疙瘩。此时看来只是没有对上正确的对象罢了。细雪双手施放出灵芝草的香气,眸子注视着那对猩红色:
“阿殒,你知道我是细雪对不对?既然窥视不严重,深深不可以随意被男子看,甚至是一直守护着她的你。下面那个小丫头也是女子呀,你现在是男儿身,你晓得么?”
这些话要是细雪不说出来,她觉得自己会憋得神元再度亏损的。果然。她的这个好朋友不是不讲道理的,只是得看跟谁讲道理。
“我就是要看妖印,别的我不感兴趣!”果然,在慈殒毫不迟疑地将细雪扔出去的时候,细雪就知道好友“爱奇成痴”的毛病又犯了。
索性,就在细雪被慈殒松手丢出去的一刹,千婳的那边发生了一次大震荡,以着千婳为中心的地方生出了一团厚重的迷雾。雾气弥漫将整个寿山石以及它的上空一小块的地方都遮盖的严实极了。
细雪真高兴慈殒没有因为一时生气认不出自己而震伤自己的元神,她可是承蒙千婳的帮助,好不容易才重塑了那亏损的神元,可不能因为遮羞的事情丢了小命。
不过,细雪半空中稳定了以后。还是没能阻止得了慈殒那凡是关心则要追根究底的举动。慈殒倾身下落,纵身直接飞向千婳的所在。细雪想着以后千婳要躲着慈殒走的情景,不禁就有些不堪回首的念头。
只是,“嘭”的一声巨响唤回了细雪神游出去的清醒,细雪一脸愕然地看着被震出几丈远的妖尊,神情不禁就是一滞。
天大的造化才能使得千婳有了这样的能耐,那个小丫头可是一点灵气都没有的呀?她凭什么将拥有万年妖龄的妖尊驱逐出自己的身侧?真是匪夷所思!
就连慈殒自己也觉得在千婳身上发生的事情不可思议,他只是近身过去,还没有来得及看清里面人的身形,就有一种似乎是生命自我保护的力量将他推了出来?
“阿殒……”细雪看着她们家妖尊此时可比刚刚清醒得多,不由自主地想要问问现下究竟是什么情况?难道那个迷雾中的小丫头要喧宾夺主不成?
慈殒没有移动停驻在千婳那边的目光,他将右手食指竖立在自己的唇边,而后轻轻地说了一句,“是瑾瑜。”
从这短短的三个字里面,细雪听出了兴奋!对,是兴奋!没有一丝丝折损了颜面的愤怒,她们的妖尊在高兴,而且是欢喜至极的高兴。可是,这样异常的情愫,究竟是为什么呢?
慈殒又一次踏空而行,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快速地冲将过去,他慢慢地若常人行走在地面上一般,慢慢地接近千婳的所在。
“阿殒!”细雪觉得慈殒的神情好像是着了魔一样,那种兴奋的神色只有在他遇见了强大的对手时候她才见识过。
“嘘!别吵。”又一次地,慈殒将食指点在自己的唇边儿,极其认真地注视着自己眼前那处的一举一动,他的声音很低,仿佛是真的害怕惊扰了迷雾中的人。
一阵清风拂过,迷雾渐渐散去,寿山石的半空上没有千婳的身影。她人正身着一袭颜色焕然如妖物攻谷时候,那满地花朵一样的淡紫留仙裙安恬若婴孩一般地睡在石莲花上。
是的,寿山石上竟是莫名地开出一朵苍翠欲滴的石莲花。(未完待续~^第三九七章你是不是找抽
慈殒接近寿山石的脚步暂缓,并不是因为他因为眼前的奇景看痴了,而是一道不速之客的光束一闪划过他的面前,对他走近千婳横加阻止。
慈殒冷眼看见那光束划到寿山石的结界方向,冷“哼”一声,光束触及到界壁上就如冰柱迸溅到铁板上撞得粉碎,不禁转眸看向崖边站着的人不屑地说,“就凭你,也想阻止我?”
身边的大战一触即发,可是酣睡在寿山石上的千婳却浑然不知。望着这一切,身姿凌驾在天上的细雪无声默叹,她和阿殒忌惮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瑾瑜既是神物、又是安放在哪处哪处便会为之遭殃的祸根,毫无疑问,真正的祸事恐怕就要来了!
……
朝孤星海深处,穹庐之边,放浪形骸的男子仰坐在小舍外面身旁依靠着一只身形硕大乌黑色的老鹰,单手执着酒壶醉生梦死地畅饮着。
东方,一轮明月渐渐高悬而起,西边温吞的夕阳坠落不见,壮阔的同一天上日月交相辉映的场景不是日日皆可得见。男子壮硕的身影从西边赶来,风风火火地将手中的权杖扔给小舍后面的大熊,几步就来到屋前男子的身边,夺过他手中的酒壶:
“烟雨楼!你这是做什么?亏损就要补救,没了就从头再来嘛!不就是耗损了神元么,走!我撞掉几颗没用的星子,给你添上!”
挥开孤月踏星的手臂,葬西楼的头又向着乌鹰的身上倚靠了一下,冲着孤月踏星摆摆手说,“什么叫做没用的星子,万物存在皆有它存在的意义。孤月,你就别在折腾了。亏损就亏损,我没那么小心眼儿。”
“既是你这般看得开,为何还要动澜梦妹子不许你动的混账东西?凡人说得好,酒入愁肠愁更愁!你这不是在让澜梦妹子担心么?”孤月踏星憨实地伸手在葬西楼的肩膀上拍了一下,震荡得他的头有一瞬的清醒。
葬西楼伸手指了指穹庐之内,孤月踏星方会意地走进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