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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
谷缜笑了笑,说道:“这么说,那个鸟铳手真的是你?”
“是我又如何?”狄希生平谎话连篇,难得说出实话,心里反觉一阵畅快。
“徐海是你杀的?”谷缜又问。
“是!”狄希答得干脆。
“赢万城也是你杀的?”
“是!”
“你干吗杀他?”
“老东西仗着龟镜神通,窥探出我的心意,作为把柄,要挟了我不止一次。我早想宰了他,只是白湘瑶瞻前顾后,执意不许。后来他变本加厉,为了财神指环,想把我卖给姓陆的小贼。哼,我再不杀他,那就是白痴,是傻子!”
谷缜点头道:“这么说,勾结四大寇的人也是你?”
狄希笑道:“自古成王败寇,反正不免一死,多一条罪名又有什么不同?呵,天底下的恶事,杀人、抢钱、淫妇人,我狄希样样干过,样样出类拔萃。别说死一次,就算死一百次,一万次,我也相当够本!”
东岛弟子又惊又怒,纷纷叫道:“不能让他好死……没错,一刀刀活剐了他……”
狄希摇晃站身,目光扫过众人,眼里透出一股轻蔑:“你们这群窝囊废,除了跟风吃屁,就只会落井下石,狄某不过先走一步,万归藏一来,你们还有什么好活?”他一指谷缜,纵声狂笑,“他胜得了我狄希,又胜得了万归藏么?”
谷缜淡淡说道:“这个不劳你关心!”狄希冷冷道:“我才懒得关心!谷笑儿,来呀,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说着挺起腰背,可是牵动内伤,忽又弓起身子,咳出一摊鲜血。
“谷缜……”施妙妙心生不忍,叫了一声。谷缜一摆手,示意她不要再说,口中笑道:“狄希,谁说我要杀你?”忽地转过身去,朗声说道,“狱岛谁在管事?”
一个年轻弟子应声出列,说道:“禀岛王,蒙神通公信任,毕箕忝为狱岛内岛管事,外岛本由叶尊主亲自掌管,只是……”说到这儿,神色黯然。
谷缜说道:“叶老梵求仁得仁,死得其所。毕箕,我问你,九幽绝狱的窟窿补上了吗?”毕箕偷瞟谷缜一眼,苦笑道:“叶尊主当日一怒之下,用生铁堵了缺口,比起以往还要坚固!”
“好!”谷缜点头笑道,“毕箕,狄龙王交给你了,这一次,再也不要让犯人逃了!”话一出口,群情哗然,狄希的眼神一阵恍惚,咬牙道:“谷笑儿,你想好了,你今日不杀我,将来可别后悔!”
谷缜微微一笑,漫不经意地道:“区区生平行事,从无后悔二字。狄龙王,有朝一日你从九幽绝狱里出来,大可再来找我,比武也行,斗智也罢,阳谋也好,阴谋也罢,谷某全都奉陪到底。”
狄希呆呆盯着谷缜,陡觉身子一空,“噗”地喷出一股血箭,跟着瘫软地上,两眼神采全无。毕箕一招手,两名狱岛弟子上前,将他押了下去。
谷缜含笑转身,还没开口,人群呼啦啦矮了一半,东岛弟子齐声高叫:“岛王在上,受属下一拜!”
“起来吧!”谷缜挥了挥手,“我这人喜欢自在,繁文缛节都免了,从今往后,你们见我,欠欠身、招招手就行,跪来跪去,大可不必。”
他又一转身,大声笑道:“西城诸君,东岛事了,敢问现在开打,还是等候万归藏?”
六部之主面面相对,温黛忽道:“谷岛王,足下所用内功,可是‘周流六虚功’?”此言一出,群情哗然,西城弟子如丧魂魄,东岛弟子却是惊喜过望。
谷缜笑了笑,说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温黛叹道:“‘周流六虚功’是我八部克星,一旦练成,生杀予夺,予取予求。不过照我看来,足下神功虽成,火候却不足,要想压服六部,只怕还不能够!”
宁不空一顿拄杖,厉声道:“温师姐,跟他客气什么?趁他羽翼未丰,大伙儿一拥而上!”
温黛迟疑未决,忽听陆渐冷冷道:“以一对一,我无话可说,但要倚多为胜,先过我这一关!”忽地上前一步,与谷缜并肩而立。众人无不动容,这两人联手,几乎无敌于天下,此间高手尽出,怕也未必能胜。温黛不觉苦笑,说道:“宁师弟,仇师弟,取巧不如藏拙,温黛老了,冲锋陷阵,还看你们二位的本事!”
仇石面露迟疑,谷缜看他一眼,笑道:“仇老鬼,你我长江边未分胜负,今天正好再打一场!”仇石的嘴角一阵抽搐,江边遭受的痛苦刻骨铭心,实在不愿再来一次。可是若不应战,水部威名扫地,势必沦为西城末流,正在犹豫,忽听陆渐说道:“好啊,谷缜,你对水部之主,我对火部之主。宁不空,拣日不如撞日,你我也来做个了断!”
宁不空哼了一声,忽地冷冷道:“凝儿,你代父出征,教训一下这个金刚传人!”宁凝一呆,檀口微张,舌尖发冷,陆渐也白了脸,怒道:“宁不空,你身为人父,就不知道怜惜女儿吗?”
宁不空冷笑道:“百善孝为先,为人子女者,理应为父母尽孝。凝儿,你还愣着做什么?难道说,非得有人杀了你爹,你才肯动一动手指吗?”
宁凝面如白纸,眼泪扑簌簌地落下来,她一边落泪,一边凄然苦笑:“爹爹说的是,百善孝为先,女儿理应为你尽力。”说罢徐徐转身,注视陆渐,泪眼迷离,涩声说道,“陆渐,你当心!”轻飘飘挥出一掌,一股炎风呼啸涌出。
陆渐闪身躲过,结结巴巴地说:“宁姑娘,别……我不跟你动手!”宁凝抿着小嘴,一言不发,双掌连环递出,陆渐一味躲闪,空有一身武功,却发不出一招一式。忽被“无明业火”扫中衣袖,腾地燃烧起来,他一个跟斗向后翻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