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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应敌,无论陆渐的拳脚多快多狠,到他身边,要么落空,要么便被化解。这两人并世高手,这会儿一个为了爱人性命,一个为了毕生霸业,在这逼仄黑暗之地,不知不觉用上了全力。一拳一脚,激起狂风劲流,震得庙内物件嗡嗡发抖。谷缜扶着姚晴步步后退,顷刻退到墙角。室外仙碧等人听到打斗,想要突入,却被二人劲力生生逼了回去。
“哐啷”一声,玉鼎被陆渐一脚踩碎,万归藏身形一闪,绕到陆渐身侧,一道掌风掠过他的左肩,陆渐半身麻痹,蹿出几步,万归藏刚要追击,眼前人影忽闪,谷缜挡在身前,大声说道:“老头子,紫微仪算你的,我们不争了。”万归藏脸色阴沉,冷笑道:“谅你也争不来。”又瞥陆渐一眼,笑道,“小子,你的‘海之道’呢,我怎么没看见?”说着大笑出门,众人不敢阻拦,瞧他青衫飘飘,消失在栈道尽头。
陆渐运劲消除麻痹,悲愤道:“谷缜,你干么让他走了?”谷缜苦笑道:“不让他走,难道让他杀了你么?”陆渐神色一暗:“他不杀我,也跟杀了我一样。”转眼望着姚晴,双眼渐渐湿了。
这时仙碧、虞照和左、宁二人陆续进来,室内漆黑一团,仙碧忍不住问:“你们还好么?”三人各怀心事,均不答话,仙碧忍不住打燃火折,映照三人。谷缜唔了一声,忽道:“好姐姐,借你的火折一用。”仙碧心觉奇怪,将火折给他,谷缜举着火折,映照四周墙壁,忽似沉思,忽似迷惑,须臾火折燃尽,烧到手指,谷缜吃痛丢下火折,说道:“还有火折吗?”
仙碧失笑道:“你这机灵鬼何时变笨啦?”又取一枚火折,将密室内剩下的三盏莲花灯一一点亮。谷缜笑道:“我刚才想到一个问题,一时入神,竟忘了这灯。”虞照微感不耐,说道:“谷老弟,有问题将来再想,万归藏拿走了那个东西,当务之急是追踪他才对。”谷缜笑道:“我这问题价值连城,比追赶万归藏要紧多了。”说着展动身法,旋风般在密室中一转,忽地止身问道,“大伙儿想过没有,为何这间密室和寺庙中的情形一模一样?”
姚晴有气无力,娓娓说道:“这还不简单,这间密室修在铜镜之后,就是寺庙中物事的影子。”谷缜摇头道:“若说影子,却不太对,诸位随我来。”说罢领着众人出门,来到铜镜之前,说道,“大家看,这镜中的影子和密室中的情景有何不同?”
众人凝眸一瞧,仙碧冲口叫道:“哎呀,密室中的情形和镜中的影子正好相反!”
“不错。”谷缜笑道,“密室里的情形和庙中的情形确然一模一样,但也太过相似。大约许多人都没有留意,我们照镜子的时候,镜中的虚影和真人原本相反,倘若左脸上生了一颗痣,照镜子时,以镜中人的方位看来,那颗痣却在右脸。”
众人听到这儿,隐约明白,谷缜又走回密室,说道:“诸位再看,这密室处在铜镜之后,若是外面庙宇的影子,那么应该是马匹在外,祖师遗像在内;而这里正好相反,柳祖师的遗像在外,马匹在内,跟外面庙宇的情形一模一样,这难道不奇怪吗?”
仙碧沉吟道:“也许思禽祖师也弄错了。”谷缜笑道:“西昆仑格物致理,通达天变,思禽祖师是他的嫡传,怎么会闹不清这个最简单的道理?”说完满室游走,不住敲打墙壁,仙碧心有所动,说道:“谷缜,难道说,密室中还有密室?”谷缜道:“这个密室若不算影子,那么一定还有一个影子,马影,马影,影子该在骏马一侧……”说到这里,他突然一顿,叫道,“有了!”运起“裂石”神通,内劲至墙,石屑纷落,竟又露出一面铜镜,依稀照出骏马虚影。
这么柳暗花明,众人无不心生狂喜,谷缜卸去石层,双掌运劲,铜镜纹丝不动。陆渐叫道:“我来。”放下姚晴,走到镜墙之前,低喝一声,推得镜墙向内转动,露出一丝缝隙。陆渐闪身钻进,片刻叫道:“一切无事。”
众人应声入内,仙碧燃起火折,果然不出谷缜所料,室内仍是一人一马,一鼎四灯,不同的是,马在外,人在内,恰与第一座密室相反。第一个密室中,紫微仪在西方,这个密室中的紫薇仪却被托在东方的烛台上,倘若万归藏不曾拿走前者,两尊紫微仪隔墙相对,绝似真形虚影,彼此照应。
谷缜笑道:“诸位,这才是货真价实的‘马影’。不过这‘马’却不是寺庙中那一匹,而是第一个密室那匹。”虞照皱眉道:“这个思禽祖师,做人不痛快,做事也麻烦。”他公然说祖师的不是,仙碧正想呵斥,谷缜却笑道:“虞兄有所不知,古人墓葬时多设虚假,外面墓室为假,里面的墓室才是真的,有一假一真的,两假一真的,最多可达三假一真,这有一个说法,叫做‘一月映三江’。一个月亮映照三条江水,岂非照出三个影子?算上莺莺庙本身,思禽先生才设两个影室,也算是手下留情了。”
陆渐上前拿起那尊紫微仪,姚晴抢过要看,陆渐道:“小心些,别摔坏了。”姚晴撇嘴道:“我这点儿气力也没有吗?别小瞧人了。”陆渐无言以答,心头却时刻提防,姚晴万一掉落,便出手捞取。
姚晴瞧了一阵,忽道:“谷缜,这东西怎么用?”谷缜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万归藏似乎知道。”姚晴道:“总不能问他去?”谷缜眼珠一转,笑道:“或许还有一个人知道。”姚晴道:“谁?”谷缜答非所问:“事不宜迟,迟则有变,诸位,还是赶快出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