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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马蹄,竟凭一人之力,将骏马冲突之势硬生生拉住。
来人正是陆渐,他眼见车中人势危,背着姚晴从山丘上奔了下来,赶到时已是间不容发,当下奋起神威,拽住马蹄,沉喝一声:“给我回来!”神力转动,扯着两匹骏马连连后退。
黑骑士何曾见过如此神通,呆了呆,双双扭转身形,举枪向陆渐乱扫乱刺,不料陆渐的身子左一扭、右一扭,仿佛漫不经意,来枪却是一一刺空。陆渐脚下如风后退,硬将两匹战马扯离马车十丈,眼看护卫骑兵赶回,方才放开马蹄。
黑骑士功败垂成,惊怒万分,不及再向陆渐报复,挥枪勒马,向远处狂奔而去。陆渐无意伤人,任其去了。
护卫骑士一去一来,回头瞧时,蒙面剑士逃得一个不剩,急要回头追赶,忽听马车中人叫了两声,立时勒住马匹。那名年轻的金发骑士催马赶到陆渐面前,神色欢喜,叽里咕噜说了几句,似乎询问什么。陆渐、姚晴都不懂此国语言,陆渐胡乱答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我辈本分,阁下不必在意。”姚晴咬着他耳朵道:“傻瓜,你说这些,他又不懂。”陆渐道:“管他懂不懂,做个交代,我们就走。”背着姚晴便要转回客栈。
金发骑士见状,露出焦急之色,将马一横,拦住二人去路,一边口沫飞溅,大声诉说,一边舞动手中重剑,剑锋在陆渐面前挥来挥去,似乎不容二人离开。姚晴瞧得生气,大声道:“陆渐,把他的剑夺下来。”陆渐一挥手,伸出二指,将那剑尖钳住。金发骑士一惊,运劲回夺,却如蚍蜉撼树,倏尔虎口一热,剑柄离手,一眨眼的工夫,落到了陆渐手里。
金发骑士瞠目结舌,愣在马上,一时间不知所为。陆渐笑了笑,掉过剑柄,交还给他,金发骑士愕然接过,满脸迷惑,忽地跳下马来,冲陆渐鞠了一躬,又大声说了几句。
陆渐摇头道:“你说话,我们不懂。”金发骑士涨红了脸,连比手势,陆渐仍不明白,这时忽听远处有人笑道:“陆渐,他请你去见女王,你怎么不去?”陆渐回头一看,谷缜一行走了过来,说话的正是仙碧,原来客栈中人许久不见二人,甚是担心,前来寻找。仙碧走到三人之前,微笑着向那金发骑士说了几句,金发骑士盯着她,神色惊奇,忽地翻身上马,飞也似的奔向马车。
陆渐道:“仙碧姐姐,你会说这一国话?”仙碧笑道:“是啊,我们去见一见那位女王。”于是众人来到马车前,就看车帘一动,一名体态修长的年轻女子走了出来。那女子一头金棕色的秀发,高高盘在头顶,下颌尖尖,使得白皙的脸颊颇显瘦削,碧眼转动之间,流露亲切光芒。令人吃惊的是,她左手握着一张金色大弓,当作手杖拄在身边,弓身长得出奇,几与主人头顶相齐。陆渐寻思这张长弓便是这位女王自救毙敌的利器,但却想象不出这纤弱女子拉弓射箭的样子。
女王扫视众人,目光落在仙碧身上,一时间,二人一问一答地交谈起来。兰幽、青娥均为众人通译。那女王先问:“你们从哪里来?”仙碧笑道:“从中国来。”女王一怔,急切问道:“马可波罗书里的中国吗?”仙碧道:“热那亚的马可波罗吗?我听母亲提到过他的大名。”女王的眼里闪过一丝神采,说道:“那么忽必烈汗的子孙还好吗?”仙碧摇头道:“忽必烈汗的子孙已被赶出中国了。”女王露出吃惊神色,低眉说道:“原来鞑靼人也衰败啦!”一会儿又抬起头,问道,“中国很远吗?”仙碧道:“很远,有高山沙漠,还有无数的盗贼。”
女王流露怅然之色,叹道:“你是中国人,怎么会说我国的言语?”仙碧道:“我的母亲温黛,来自贵国。”
“温黛……”女王皱了皱眉,低声道,“这与我的一位姑母同名,她很小的时候就失踪了。”仙碧从怀里取出一枚红宝石戒指,说道:“女王陛下,你认识这个吗?”侍女接过戒指,转交给女王,女王审视片刻,神色迷惑,半晌注视仙碧道:“这枚戒指有都铎王室的家徽,倘使你没有说谎,那么这枚戒指的主人就是我的姑母,我是亨利八世的女儿伊丽莎白。”
仙碧道:“我是温黛·都铎的女儿仙碧。”女王露出喜色,徐徐下车,伸出手来说道:“欢迎你回到英格兰,我的表姐。”仙碧也伸出手来,与她轻轻一握,欠身道:“我们为了一件急事途径此地,见到女王,真是天意。”
“是的。”伊丽莎白说道,“这是上帝的安排,带我的马来。”一名卫兵牵来一匹雪白的牡马,伊丽莎白跳上去,将长弓横在马鞍上,说道,“给我的表姐一匹马。”一个卫兵首领突然上前说道:“女王,这里可能还有刺客潜伏,骑马太过危险。”伊丽莎白道:“你知道刺客的来历吗?”首领道:“被俘的刺客里有苏格兰人,我们在林子里还发现了西班牙人的火枪。”
伊丽莎白道:“这样说起来,那个漂亮的玛丽·斯图亚特和我的姐夫菲利普结成了同谋。我这次出来狩猎是很秘密的,他们却对我的行踪了如指掌。沃尔辛厄姆,我想你应该把内奸找出来,而不是关心我是否骑马。”
卫兵首领不禁语塞,其时仙碧已翻身上马,随在伊丽莎白左侧,看似陪伴,实有护卫之意。伊丽莎白又说:“沃尔辛厄姆,你去古堡取来足够的马,供我的中国客人骑乘,我要请他们去宫中做客。”沃尔辛厄姆答应一声,率人转回古堡,牵来许多马匹。盛意难却,众人纷纷上马,伊丽莎白忽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