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时光之轮1·世界之眼·下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5 00:21:18 | TXT下载 | ZIP下载
,两匹马出现在树丛之间,其中一匹马上有骑手。
“贝拉!”艾雯喊道。奈妮薇同时在长毛母马的背上说,“我差一点就没能找到你们。艾雯!感谢光明,你还活着!”
奈妮薇从贝拉的背上滑下来,她正要向伊蒙村人走过去,岚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她停下来,盯着岚。
“我们必须走了,岚。”沐瑞说道,她的声音又恢复了平静。护法放开了奈妮薇的手臂。
奈妮薇一边揉搓着手臂,一边跑过去抱住艾雯,佩林似乎听到奈妮薇发出了低沉的笑声。佩林感到很困惑——这笑声的意思好像跟奈妮薇与他和艾雯重逢的高兴无关。
“兰德和麦特在哪里?”佩林问。
“还在别的地方。”沐瑞答道。奈妮薇凶狠地嘀咕了几句。艾雯听到她的话,立刻吃惊地吸了口气。佩林眨眨眼,乡贤以前从没有说过这种马车夫才会用的下流话。两仪师则只是平静地说道,“愿光明保佑他们平安。”
“如果白袍众找到我们,我们就没有平安可言了。”岚说道,“换上自己的斗篷,上马。”
佩林爬上贝拉后面的那匹马,那匹马没有马鞍,但这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妨碍。他在家乡的时候不常骑马,但如果骑马的话,往往是不加马鞍的。他没有丢掉白斗篷,而是将它缠在了腰间。护法说过,他们不能留下任何痕迹,直到此时,佩林仍然觉得这件斗篷散发着贾瑞特的气味。
当他们出发的时候,护法牵着他的黑色战马。佩林感觉到斑纹又一次碰触了他的思维。再一天。那是一种不言而喻的感觉,一种承诺日后再会的叹息,一种对未来的期盼,一种对未来的顺受,层层叠叠地交缠在一起。佩林想要问是什么时候,为什么。他慌忙地摸索着,心中突然生出恐惧的感觉。狼的痕迹变弱,消失了。佩林狂乱的询问只是又一次得到了那个沉重的回答。再一天。狼消失了。但这个回答却久久回荡在佩林的脑海中。
岚带领众人向南前进,他的速度并不快,但没有停过一步。夜幕笼罩下的荒野里,坑洼的地面和丛生的灌木随时会出现在脚下,即使是高大的树木,也只能在靠近时才能被发现,在这种情况下快速行进是不可能的。有两次,护法暂时离开他们,骑马朝向他们背后的月亮跑去,他和曼塔在夜色中融为了一体。每次他回来都告诉他们身后没有追兵。
艾雯一直跟在奈妮薇身边,一阵阵兴奋的窃窃私语不停地飘进佩林的耳朵里,她们两个就好像重新回到了家乡一样。佩林走在这支小队伍的最后。有时候,乡贤会回过头来看他一眼,每一次佩林都会向她挥挥手,仿佛在说自己一切正常,不需要她担心。佩林的脑子里盘旋着许多事,但他却想不清楚其中的任何一件。对未来的期盼与顺受。什么样的未来?
距离天亮不远的时候,沐瑞才要求岚停下来。岚找到一条溪谷,他们在谷边堤岸下的一个凹洞里升起了一小堆篝火。
岚也终于允许佩林和艾雯丢弃两件白斗篷。他们在篝火旁挖了一个坑,将斗篷埋在里面。当佩林扔下贾瑞特的斗篷时,那个黄金太阳和下面的两颗金星又刺进了他的眼睛。他仿佛被螫了一下,立刻颤抖着松开手,走到一旁单独坐下,不停地在外衣上搓着手掌。
“那么,”当岚往坑里填土的时候,艾雯说道,“是否有人能告诉我,兰德和麦特在哪里?”
“我相信他们在凯姆林,”沐瑞谨慎地说,“或者正在前往那里的路上。”奈妮薇不以为然地重重哼了一声,但两仪师只是继续说道,“即便他们不在那里,我还是会找到他们。这是我的承诺。”
随后,众人一言不发地吃了面包、干酪和热茶,就连艾雯的兴奋感也在疲倦中耗尽了。乡贤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药膏,涂在艾雯手腕处绳子的勒痕上,又用另一种药膏涂敷了艾雯身上的瘀伤。当她要为佩林治疗的时候,佩林却只是坐在远离篝火的地方,头也不抬一下。
奈妮薇站在佩林面前,同样沉默地看着佩林,然后她蹲下身,用清晰的声音命令道,“把外衣和衬衫脱下来,佩林,他们告诉我,有一名白袍众很不喜欢你。”
佩林慢吞吞地执行了乡贤的命令,他仍然在因为斑纹传来的讯息而魂不守舍,直到他听见奈妮薇发出一声惊呼,才抬起头望向奈妮薇。佩林赤裸的胸膛上已经完全看不到肉色,紫色的新伤覆盖了已经变成棕黄色的旧伤,只是因为在卢汉师傅的铸炉旁锻炼出来的大块肌肉,才使得佩林的肋骨没有折断。因为脑子里一直充满了关于狼的思绪,佩林能够忘记肉体的痛苦,但现在当他看到这些伤处的时候,一切疼痛又都回来了。佩林不禁深吸了一口气,紧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呻吟出来。
“他怎么会这样恨你?”奈妮薇诧异地问。
我杀了两个人,但佩林只是大声说,“我不知道。”
奈妮薇在口袋里搜索了半天,才找出一种油脂状的药膏,涂在佩林的胸膛上。当药膏碰到皮肉的时候,佩林哆嗦了一下。“地钱草、五叶草和太阳花根。”乡贤说道。
被擦上药膏的地方同时传来冷和热的感觉,让佩林边打哆嗦,边从全身渗出了汗水。佩林尽量配合着奈妮薇的按摩,以前奈妮薇就这样用药膏为他治疗过。当奈妮薇的手指轻柔地将药膏揉进他的肌肤时,热和冷的感觉都消失了,疼痛的感觉也随之而去,紫色的瘀伤渐渐变成了棕色,本来就是棕色或黄色的伤斑颜色也变淡,甚至消失了。佩林试着又吸了一口气,这回只是一阵微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