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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机枪小组,带着死亡的嗡嗡声俯冲下来。
“小心!”米莱迪的同伴一把将他推开。
“轰!”
巡飞弹在散兵坑边缘爆炸,破片和冲击波将机枪小组炸成了血人,m240L通用机枪也哑火了……
UpA的装甲前锋,如同热刀切黄油般,轻易地碾过了阵地前残存的铁丝网和障碍物,履带直接压上了战壕的边缘。巨大的车体投下的阴影,笼罩了蜷缩在战壕底部的米莱迪……
他抬头,能看到m1A4坦克腹部的厚重装甲和旋转的履带,能闻到浓烈的柴油废气,能感受到那冰冷的钢铁所带来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他手中的m4A1卡宾枪,在这钢铁巨兽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无力。
阵地上的抵抗火力迅速减弱,直至彻底消失。幸存的联邦陆军士兵要么在坦克主炮和步兵战车机炮的打击下丧生,要么被紧随其后的UpA突击步兵俘虏,要么就像米莱迪一样,蜷缩在掩体里,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UpA的装甲洪流没有丝毫停留,它们碾过破碎的阵地,向着新奥尔良的腹地,向着心脏地带,继续推进。留给联邦陆军第2步兵师的,只有一片狼藉、燃烧的废墟,和一场彻头彻尾的、技术代差下的碾压式失败……
——
前沿阵地散兵坑
二等兵米莱迪蜷缩在散发着泥土和硝烟味的散兵坑底部,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外面是地狱般的景象:m1A4坦克履带碾过地面的沉重轰鸣,xm30机炮撕碎一切的扫射,以及同袍们零星抵抗后戛然而止的惨叫。他紧紧攥着几乎无用的m4A1卡宾枪,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脑海中全是五角大楼的动员宣传中UpA虐待、处决俘虏的血腥画面。
杂乱的脚步声和模糊的交流声靠近了他的散兵坑。米勒屏住呼吸,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刺刀或者子弹。
1个身影挡住了坑口的光线。米勒惊恐地抬头,看到1名UpA突击步兵,脸上涂着油彩,眼神锐利,手中那支造型先进的m7战斗步枪的枪口,似乎正若有若无地指向他。
“发现1个,坑里!”那名士兵回头说道,声音透过防毒面具有些沉闷。
米莱迪的心沉到了谷底,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结局。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他愣住了。
那名看似是班长的UpA士兵,并没有开枪,反而做了一个清晰的手势。他先是单手向下压了压,然后对着后面跟上的士兵挥了挥手。
瞬间,几支指向这个方向的m4A1卡宾枪和1挺m249轻机枪的枪口,齐刷刷地低垂下去,指向了地面。
班长甚至将自己的m7战斗步枪的枪口也抬向了斜上方,另一只手则摘下了自己的防毒面具,露出一张饱经风霜但并非凶神恶煞的脸。他看着浑身颤抖、满脸泥污和恐惧的米莱迪,用带着点中西部口音的语言说道:
“嘿,小子。放松点……仗对你来说,打完了……”
米莱迪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班长继续用不高但清晰的声音说道:“听好了,联邦陆军士兵。UpA和自治委员会有政策:放下武器,停止抵抗,投降者享受战俘待遇。我们不会枪杀俘虏,不会虐待伤员。你会得到食物、水,必要的医疗救治,直到战争结束……”
他指了指米莱迪手中还紧握着的m4A1:“现在,把你那烧火棍扔出来,然后慢慢爬上来。动作别太快,让我的战士紧张……”
米莱迪的大脑一片空白,恐惧依旧存在,但求生的本能和对方清晰的政策宣告,让他产生了那么一丝丝的动摇。他看了看对方低垂的枪口,又看了看班长那张没什么表情但似乎并无杀意的脸。
“我……我……”米莱迪的声音干涩嘶哑。
“快点决定,小子。”班长的语气带着点不耐烦,但依旧没有威胁,“我们没时间在这里耗着。后面还有更多你们的人需要‘说服’!”
就在这时,班里1个年轻的UpA士兵,从胸挂里掏出1块用锡纸包着的压缩口粮,隔着几步远,扔到了米勒的脚边。
这个小小的举动,仿佛击碎了米莱迪心中最后的防线。他看了看地上的口粮,又看了看那些指向地面的枪口,最终,颤抖着,将自己那支m4A1卡宾枪,用力推出了散兵坑……
“我……我投降……”他几乎是呜咽着说道,然后按照吩咐,手脚并用地,缓慢而艰难地从散兵坑里爬了出来。当他站到阳光下,站在那些UpA士兵中间时,他依旧害怕,但预想中的殴打和枪杀并没有发生。一名UpA士兵上前,简单地搜走了他身上的m4A1弹匣和m67破片手雷,但没有动他的个人物品和水壶。
班长对身边1个士兵歪了歪头:“带他去后面人道主义集结点!注意纪律!下一个!”
米勒被那名士兵示意跟着走,他回头看了一眼那片已经被UpA装甲洪流淹没的阵地,心中五味杂陈。恐惧、屈辱、庆幸,还有一丝对联邦宣传的巨大怀疑,交织在一起。对于他个人而言,战争,或许真的暂时结束了。而UpA的“优待俘虏”政策,正通过这一个个具体的战场瞬间,悄然瓦解着联邦军队残存的抵抗意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