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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老师毫不畏缩,继续说道:“听好喽,所谓河童,是现在依然有非常多的人目击到的妖怪。是还没有失去所谓民俗社会的真实性、极为珍贵的妖怪!你懂吗?”
“不懂啦,”刑警懒散地说,“好吧,就相信你们说的好了。那样的话又怎么样?这个津坂先生半夜遭到河童攻击,被河童用相扑技什么的摔出去,给摔死了吗?还是被拔掉了尻子玉?这要等解剖之后看验尸报告才知道……可是尻子玉是啥啊?还是被河童的屁给熏 死的?”
“我并没有这么说。”
“你不就是这么说的吗?”
“我的意思是,”老师加重语气,“不管那个东西究竟是什么,不管它是凶手还是别的,那个人——被害人当时都以为那是河童,这是事实吧?国家权力连这种事都要否认吗?”
“你说什么!”刑警勃然变色。
如果不是村木老人插进来为我们辩护,我们毫无疑问绝对会被扔进监狱。老人十分抬举我们地大力说明“这些人和此事没有关系,他们真的是妖怪研究家”,然而……
老师烦人地河童河童嚷个不停。因为不合理,他不肯屈服。这么一来,我也无计可施了。
“总之津坂先生看到了河童!不要忽视宝贵的证词!”老师怒道。
“河童啊……”
村木老人一次又一次望向收容在一旁的遗体。然后他这么低喃:“怎么可能……河童……不会做这种事。”
“咦?”
老师的愤怒一下子止息了。
老师冻结似的僵了好一会儿,突然大叫起来:
“对了!就是啊,老先生!”
“就是什么?”
“河童不会做这种事。河童不会咬人!河童顶多只会把人拖进水里——也就是把人溺死而已。据说河童也会拔掉人的内脏吃掉,但不会咬死人。”
“呃,我说啊,多多良老弟……”
“不……不用全说出来,老先生,我可是全日本惟一一个妖怪研究家呢。这样啊……对了,那张图,那张石燕的图!”
“什什什么?”
终于……
似乎连刑警都被卷入老师的步调里了。
“老先生,昨晚我请你看的鸟山石燕的《今昔百鬼拾遗》,你还记得吗?就是画中的岸涯小僧啊!那就是答案!”
“啊……哦,那个……”
“啊啊,各位警察不知道呢!那么……”
各位警察——老师终于开始演讲了。
“岸涯小僧是河童的一种。说是河童,但也和我们一般心目中的河童不同,外形是古老形式的河童。它全身遍布毛发,就像猴子一样,不过手上有蹼。画家鸟山石燕将这个岸涯小僧与一般的河童区别开来,另外画下。画曰:岸涯小僧居川边补鱼而啖,其齿利如锉。听到了吗?它的牙齿很锐利。岸涯小僧的牙齿很锐利,换句话说,它是会咬人的河童!”
“这又怎么样?”刑警面无表情地问,“那你的意思是,这个被害人是被那个叫什么哎呀小僧的小鬼给咬死的吗?”
“不是,”老师大力喷气,“绝对不是!你们是呆瓜吗!”
“呆……”被骂成呆瓜,刑警僵住了,“喂,你这……”
“还喂!”
老师挺起胸膛。
或者说,是顶出肚子。
这人在嚣张些什么?
“听好喽。老先生,我啊,从先前就一直在意得不得了……请看看这个场景!”
老师以宛若歌剧歌手般夸张而流畅的动作,指向背后凶案现场的河岸。
“这……呈阶梯状的护岸用石墙,还有取代栈桥的阶梯。还有四处乱立、妨碍通行的木桩。再加上用来系小舟的竹竿——这与石燕所画的岸涯小僧的图画背景,岂不是如出一辙吗?一模一样!毫无 二致!”
这么说来……真是如此。只有草生长的样子有些不同,其余几乎一样,虽然应该只是巧合。
“只、只是巧合吧……”
老人也这么说。任谁都会这么想。不管凶案现场和江户时代画下的画有多么相似——不,就算简直是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也不代表什么。难道老师要说石燕预言了这桩命案吗……?
然而——
“这当然是巧合!”
老师用眼镜底下的小眼睛斜瞪了刑警一眼,轻蔑地说。
“那到底是怎样啦?”刑警哑着嗓子说。他已经受够了。
“还不懂吗!”
“不懂啦。”
“我说啊,背景与场景的相似肯定是巧合。可是石燕和把尸体摆上小舟的凶手,他们的思考及意图是一样的!”
“我不、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们哪,”老师更加重了语气说,“给我听好喽,你们知道大雁这种鸟吗?”
“大雁?知道啊。”
“好,大雁怎么飞?”
“不就编队飞行吗?你在说些什么啊。”
“没错,排成一列,像这样呈人字形飞翔。因此有棱有角的形状或是锯齿的形状,日语就叫做雁木。刚好那边的石墙看起来一级一级的,也是雁木的形状。还有从上往下延伸到河里的阶梯也是锯齿状的,所以也叫雁木。泊船场阶梯状的栈桥,一样称作雁木。在大阪,从建筑物通往河边的阶梯……就叫做雁木!”
“这样啊?”
“是啊。不仅如此……妨碍通行的木桩也称为雁木。雁木雁木雁木。石燕执拗地在画里画进了雁木!这是为什么呢?”
“谁知道?”刑警冷冷地回答,“那种事谁知道啊?谁晓得江户时代的画家在想啥?”
“你不懂?”老师目瞪口呆了一下,“嘻嘻嘻”地笑了。“石燕为什么画了一张全是雁木的画……?对,因为他和把尸体放上小舟的凶手一样,想到了同样的事!”
老师摊开双手。
“听好喽,用来加工兽角的粗目锉刀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