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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为了争夺文件印章而扭打起来……”
“不是没有争吵的形迹吗?”老师插嘴说。
“你谁啊?”
“我是妖怪研究家。我说那个现场哪里有争吵的形迹了?”
“这……那是……”
“辩解也没用吧?”老师顶撞刑警。
我拉扯老师的袖子阻止他,却被恶狠狠地甩开了。
“那可是一击毙命呢。劈头就往脖子的要害处一刀刺去,哪有什么争执可言。要是凶手抢了什么,一开始就是打算杀了人之后再 抢的。”
“那就是这样吧。”刑警不高兴地说。
“而且泥田坊又怎么说?”
“泥……?噢,你们看到的醉汉吗?那也是田尾或伊势吧。除了你们以外,没找到其他来自村外的人。而且没有旅人会那样一身轻 装的。”
“那就太奇怪了啊。”
“门外汉不要插嘴。告诉你,田尾和被害人之间除了诈骗,还有其他关联呢。”
“这样啊……”田冈垂下头。
“是啊。令尊虽然好像是不再夸张地玩女人了,可是就像我刚才说的,每个月大概会和伊势上一次花街,也有熟悉的店。令尊和田尾似乎也是在那里认识的。”
“熟悉的店?”
“底下的市镇呢,呃,有家叫新吉原的店。烟花女……现在不这么叫了,唔,是有吧女之类的色情酒家。不过听说令尊就算去了,也只是小酌一杯,和老板闲聊而已。我们猜想他们是不是在那里有过什么过节。”
“新吉原!”老师突然发出突兀的怪叫。
“什么?怎么了?”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这、这家伙明白什么了?”刑警慌得厉害。
莫名其妙的啤酒肚突然大叫“我明白了”,当然会把人吓一跳。老师这种类型的人,无法存在于刑警居住的世界里。
可是……我不吃惊。反正老师明白的不会是命案的事。
“北国啊,北国。”
“什么北国?北海道吗?”
“不是的!就是说……所谓北国呢,不是指北方的国家或北陆道沿线的都市,而是在说江户啊,江户。”
“江户?”
“就是千代田城的北侧啊。所谓北国,就是新吉原花街的别 名啊!”
“不,我说的新吉原,是山脚小镇的小酒铺……”
“啊、哦,这样啊,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啊。吉原因为设在浅草农地的正中央,所以也被称为吉原田圃!换言之,意思就是北国的老翁并不是在勤勉耕田。老头子其实是个大色胚啊!”
“什么老头子……”
他是在说谁?刑警悄声问我。
我装傻说,“不晓得。”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是谁。
“就是这样!老头子是在吉原厮混!”老师更大声吼道。
“唔,实际上是在厮混没错。”刑警说的是被害人吧。“可、可是虽然是厮混,不过被害人……”
“老、老头子不是在耕地,而是在努力耕女人!北国的老翁是个精力绝伦的好色老头!”
“这、这家伙怎么搞的?”刑警看我。
我又不是这家伙的监护人……
“对不起,他有点毛病……”
“喂喂喂,沼上,你说的那是什么话!我才没病。沼上你啊,为什么老是这样迎合周围,息事宁人!我都已经说过那么多次,这才是最重要的,你就是不懂吗?没错,就是这样啊!”
“所以是怎样啦?”
“刑警先生!”老师突然把那张大脸往刑警的方向凑过去。
“刑警先生……”
“呃,什么?”
“你知道什么是一目小僧吗?”
“呃,该说是知道还是……”
喂,帮个忙啊——刑警以软弱的声音向我求救。
我假装没发现,这没人阻止得了。
老师“嘻嘻嘻”地笑了。
“还不到五十岁就退休这种未老先衰的家伙是不会懂的吧。可是你这刑警先生也真是太不识风流了。那当然不会懂了。听好喽,所谓一目小僧呢,就是阴茎的黑话,就是在说男性生殖器官!”
“这、这什么下流的……”
“很下流啊,很低俗啊,很猥亵啊,本来就是这样的嘛。”老师一次又一次用鼻子喷气,“只要发现北国、田圃指的都是吉原花街,其他的就可想而知了嘛。沼上,你懂了吧?”
“干吗突然问我?我不懂啦。”
“你装什么圣人君子啊。你想想,如果一目小僧是男性生殖器官的话……所谓每晚现一独目黑物,呼耕种耕种……意义岂不是完全不同了?每天晚上都出现在花街呢。光是这样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吧?对吧,沼上!”
“就说叫你不要问我啦。所以说这种事……”
我想说和命案一点关系也没有。
“没错。”老师说。
我还没说出口。
“什、什么东西没错?”
“我的意思是,”老师加重了语气说,“石燕呢,不是个单纯的画家,对吧?他是个茶僧,又是个风雅之士,而且还是个能咏狂歌的文化人士。他是个吉原通啊!”
“石燕是谁?”刑警问,“相、相关人士吗?”
“石燕是天才。”老师这么回答。“鸟山石燕是个将隐喻、暗喻、直喻、诙谐、谐音、汉诗及典故,包罗万象全画进了妖怪画中的天才画家。《画图百鬼夜行》有着极为巧妙的双重构造——不,三重构造。没错,田神和事八日还有一目小僧,全都是别具意义的伪装啊,沼上!《画图百鬼夜行》虽然精密设计成也可以从这些民俗、传说、信仰的次元去解释的形式,但也是以这些事物为基础的教训图画。但石燕就这样保留了奖励勤劳、劝人勿耽于游乐的教训故事体裁,同时也暗藏了猥琐的风流故事在里面。”
“我说啊,”刑警正襟危坐,不知为何竟向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