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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眼瞧一瞧,就没有意义了。”
“那当然啦。所以……”
“我们斋戒吧,沼上。”
“唔唔……”
怎么办才好?
“我们哪做得来?我们可是旅人。”
“就算在旅途中,也可以斋戒啊。又没规定说旅人一定得是腥腥臭臭的。既然是斋戒,就是少吃东西,没有大吃大喝的斋戒嘛,反而是不能奢侈了呢,那么就不会花上多少钱啦。反而省更多呢。”老师劲头十足地说。“剩下来只要保持清洁就行了嘛。”
“虽然你这么说,但住宿费怎么办啊?斋戒期间要住在哪里?就连这么便宜的地方,住上一星期的话,荷包也会大伤的。”
“伤是会伤啦。”
“你少说得那么轻松。这种情况,是只有钱不断减少。斋戒不就像闭关吗?这段期间哪儿都去不了呢。”
我指着钱兜带说。
“你看看,这是我们花了半年才存到的宝贝呢,有效利用它吧。接下来我们还预定去许多地方呢。难道那些全都要放弃吗?要放弃那些地方,待在这儿洁身沐浴吗?”
“不是闭关啦,是斋戒。这段期间,以登拜口为据点,绕遍附近所有的神社佛阁就好啦。不……也不用跑得那么勤吧。”
“两位没钱住宿吗?”浅野问。
“不,现在是有。”我再次出示钱兜带。“哎,我们是两人一起旅行,身上带的钱只要不奢侈,可以撑上一个月。不过从这几天花用的状况来看,实在没办法在同一个地方待上一星期到十天。考虑到今后的预定,我才会说最好还是快点前进。”
“哦。”浅野张着嘴,点了几次头。“哎,这一带每个地方参拜者都很多,其中也有一些地方可以免费让人住宿。”
“免费!”老师从鼻孔喷出气来。
“那些地方不收钱。是寺院嘛。要是没地方住,是有几处地方可以投靠。”
“可以住在寺院里吗?是宿坊 [97]吗?”
“噢,寺院的宿坊的话,多少得花点钱。嗯……也要看地方,哎,该说是寺院还是别的吗?总之有那样的地方。”
“去了就可以让我们住的地方,是吗?”
“嗯,不少地方都被无家可归的流浪汉或被赶出当地的无赖之徒赖着不走,可能不能说是什么好地方,但本来是为了方便修行者而开设的,我想也不是太糟糕。去的话,会给饭吃,借被子睡。”
“太好了,”老师说,“真是太棒了。我们就去那里白住斋戒,然后上山吧。旅费有限,但时间无限,束缚我们的只有金钱。对吧,沼上?”
“无论如何……都要上山吗?”
“难道不上山吗?”
“不,呃……”
怎么样呢?这样就上得了山吗?
“那当然不成啦。”浅野说。
“为什么?”老师歪起眉毛。
“很危险嘛。”浅野答道。
“危险?”
“哦,当地人姑且不论,只有两位太危险了。出羽的山非常险峻,原本就是个难行之处,天气又变化莫测。冬天当然没办法,现在这时期也是,一吹起风来,连树木都会被连根刮起呢,就连对熟悉山里的人来说也很危险。万一被刮进谷底就完了。圣山一狂暴起来,会要了门外汉的命的。”
“你看,”我瞪着老师,“不行的啦,不行。”
“不行吗?”
“不行。老师还说什么山从哪里爬都成。要是从哪里爬都成,就不会有什么登山口啦。山伏修行的山,哪是大外行随随便便就上得 了的?”
“不不不,”浅野一只手举到脸前,膜拜似的左右摇晃,“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不是哪样?”
“就是说,”浅野以风趣的口吻说道,“要上山参拜的话,肮脏的身子当然不成。这只能住在登拜口的寺院宿坊之类的地方,净身斋戒了。可是不是当地寺社信徒的人,也用不着仿效这样的当地习俗。还有,山上的确是危险,但连十五岁的孩童都有法子登,所以也不是没办法上山。登拜口附近有几座行人寺,那里有人负责向导。”
“有、有人可以为我们做向导吗?”老师激动地说。“寺院会帮我们介绍山岳观光向导之类的人吗?”
“不不不,”浅野再次挥手,“没那么时髦的玩意儿。那里有的是行人。”
“行人?”
“哦,那也叫御行。喏,哎,该怎么说?是在寺院修行,可是不是和尚的人。”
“半俗半僧,是吗?”
“是这样说的吗?”浅野暧昧地回话,“对我们这种道者来说,是为我们在山上带路的修行者,但他们不是正式的和尚。登拜口的寺院有住持,这是正式的和尚。行人和这些人不同。可是行人在山上修行,修行之后会开寺院,也会为人加持祈祷。这附近的檀那场,也有许多那样的行人寺。”
“哦……”我察觉了,“你刚才提到的可以免费住宿的地方……”
浅野方才说的“该说是寺院还是别的吗”,是不是就是指那种半俗半僧的修行者开的寺院?
“就是那类行人寺吗?”
“唔,是啊。”浅野说着,搔了搔秃头。“行人寺也有很多种,现在也没什么区别了,很多地方和一般寺院没什么两样,也有些地方是不给人住的。我知道的地方叫紫云院,离檀那场和登拜口都有段距离,孤零零的。不过那儿的庵主非常好心,不管是身无分文的人还是乞丐,都一视同仁地收留。”
“就算不是去修行或参拜,也愿意收留吗?”
“没那回事。哦,行人寺本来是行人修行的据点,所以有些地方也会为人加持或占卜,也有的地方还祭祀着即身佛。”
“即、即身佛!”
“你知道即身佛?”浅野意外地问。
“当然知道了。”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