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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因为挖出了即身佛,紫云院成了座大有来历的寺院。可是啊,第二代和尚跟第三代和尚都在不知不觉间失踪了,后来就再也没有和尚过来了。老太婆一个人,亏她独力支撑着,可是啊……”
被不好的家伙给趁虚而入了,是吗?
浅野六次或许也是这类坏蛋之一。
“怎么办?”
我望向老师的侧脸。
老师一样面无表情地回答:“还能怎么办?我们没有选择的余地。那里免费嘛。”
还在拘泥免费吗?
此时突然响起一阵刺耳的声音。我大吃一惊。是巡查桌上的电话响了。巡查的吃惊似乎不下于我,他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拿起了 话筒。
“是!”
声音都走调了。
“是,没错。是的,下官就是伴内巡查。是。呃,有案件的嫌疑?这里?要前来这里?咦?下午抵达是吗?东京警视厅的刑警大人?还有法医医师?呃,是。是……”
紫云院?巡查——他好像叫伴内——格外大声地叫道。
“这、这太遭天谴了……”
伴内的脸都白了。
“遭什么天谴?”
老师在眉头挤出皱纹。
同时伴内又大叫起来:“尸体损坏……?可、可是那……假货?不不不,呃,只要带路就行了是吧。可、可是、可是呃……明、明白了!下官遵命。”
伴内敬礼。
接着巡查闭上眼睛,仰了半晌头,喉咙“咕”地一声,战战兢兢地挂了电话。我和老师茫茫然——真的是茫茫然地——屏息观望伴内的动向。
“这……”
伴内出声,然后笑了。
不,只是看起来像是在笑吧。
“这是本官……当上警官后碰到过的最大一桩案件!”
“有案件呢,沼上。”
老师凝视着伴内巡查说:“还、还是不要牵扯进去比较好,沼上。我们快点去紫云院吧。”
我有同感。感觉是桩大事,紫云院的地点只要问问镇里的人就晓得了。我们小声道谢,偷偷摸摸就要离开,此时伴内大叫:“站住!你、你们……要去紫云院吗?”
老师背对着巡查答道,“对。”
“我、我们只能去那儿了啊。对不起。”我说。
“那……给我等一下。”
“等一下?”
“不能去。叫你们不准去。”伴内说。
我们胆战心惊地回头。伴内巡查还在仰头望天。
“紫、紫云院出了什么事吗?”
“没错。没错没错。这可是一桩不得了的大事。如、如果是真的,就是几乎天地变色的大案件了。不,就算只有一半是真的,也可以把这出羽搅得满城风雨了,就是这么严重的案件。”
我们面面相觑,看着彼此不幸的嘴脸。
我打心底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了。
糟糕透顶。
“所以我叫你们不要去。这附近是没有,不过远一点的地方,还有许多好心的寺院,你们去那里吧。”
“警察先生!”
老师发出莫名粗哑的声音。伴内讶异地望向老师。
“怎么了?”
“你……刚才在电话里说什么遭天谴对吧?据我推理,你的话显示的事实只有两个。一,这个案件本身具有冒渎的要素。二,在这桩案件的调查中,必须做出某些冒渎的行为。从你讲电话的口气来看,是后者吧?是不是?”
“这、这我不能随便透露。”
“所以说,”老师用力说道,“万一遭天谴了怎么办?”
“咦……”伴内的脸绿了,“会吗?”
“我怎么知道?你又不肯告诉我内容。你不是不能随便透露吗?听好喽,别看我这样,我可是个查遍了日本全国迷信传说的业余研究者。我把握每一寸光阴,亲自走访全国,日夜孜孜不倦,亲眼查阅各种文献,所以不是我吹嘘,我对天谴清楚得很呢。”
这算哪门子吹嘘啊?
我低下头去。
什么叫……对天谴清楚得很?
的确,我们做了许多相当遭天谴的事,也是真的遭过天谴的遭天谴家伙。不,现在我们不也正在遭天谴吗?
可是……巡查却一脸严肃地问,“你对天谴很了解吗?”
他好像当真了。
“那当然了。”
老师威风地说。
“想要判断那是不足为信的非科学迷信,还是真的该避免的可怕冒渎行为,再也没有比我更恰当的人选了。然而你面对这样一个绝佳人选,却选择沉默。听好了,不管是医生、警官、学校老师还是政治家,都不懂这些吧?宗教家又只会说些对自己有利的事。能够冷静而且客观地谈论遭天谴行为的,找遍这辽阔的日本,大概也只有我一个人了。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老师……”
这家伙到底想说什么啊?
“听好啦,巡查先生,我是在说如果你愿意把内情告诉我们,我们也愿意不惜余力协助调查啊。”
——协助?
这家伙究竟在打什么鬼主意?
没常识的爱好妖怪大叔和喜好传说的怪人,怎么可能给犯罪调查帮上什么忙?更重要的是,他自己刚刚不是才说最好不要扯上关 系吗?
我把挺出肚子的老师拖到角落,悄声问:“你想干吗?”
“没干吗啊,不那样说的话,不就去不成紫云院了吗?”
“有什么关系?警察不是叫我们去别的寺院吗?还有其他好心寺院愿意免费收留我们啦。”
“他说很远。我们没体力走那么远的距离,也没有钱搭巴士。”
“那就算不是寺院也没关系啊。只要说明等钱送来,我们就会付钱,人家也会愿意让我们赊账的啦。”
“人家才不会相信我们。”老师鼓起腮帮子说。“总之我想快点吃到饭啊,沼上。”
“啊啊……”
这家伙是肚子饿啊。
“我们要趁乱跑去紫云院啊。只要去就有饭吃啦。接下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