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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于一个月之前。
8月31日,伦敦的天气才刚刚转凉,第一具女尸在白教堂附近的巴克斯巷被发现,死者是四十三岁的妓女玛莉安。她的脸部被殴伤,部分门齿脱落,颈部也被割了两刀。但最可怕的是她的腹部被凶手整个剖开,肠子被拖了出来,体内血液被全部放干。
紧接着,八天后的凌晨,第二具妓女的尸体在汉伯宁街被发现,死者是四十七岁的安妮·查普曼。她同样被割喉剖腹,部分内脏和器官被凶手割走,血液也被放干。
接连发生的恐怖凶案震惊了苏格兰场,也一并引得民心惶惶。在街头巷尾的议论中,受到惊吓的市民们把凶手妖魔化地无限扩大,他们说,残忍的吸血鬼袭击了伦敦;他们说,有人曾看到一个穿着黑色披风的人持着一柄镰刀走过白教堂,他们说那就是死神。
与此同时,伦敦城被一股有史以来最厚重的浓雾所笼罩。有人在雾气中听到了哭声,有人见到了幻影,有人在雾气中不明不白地死了。
但是没有一个人看到凶手,完全没有任何目击证人。
死亡的阴影降临了整个伦敦城。最后,连维多利亚女王都被惊动了。她怒斥苏格兰场的办事不力,并亲自委任了自己的贴身御医威廉·高尔爵士参与了尸体解剖。
高尔医生目不转睛地盯着手中详细的调查记录。一个不容忽视的事实,他注意到这几具尸体的血液都被放干了。尤其是第三位死者伊丽莎白,她死于左颈大动脉的严重失血。如果他的解剖结果没有问题——不,他是女王陛下的专属御医,他的能力毋庸置疑,他的结论绝不可能有任何偏差。受害人体内三分之二的血液已经流失——而凶案现场却没有那么多的血迹。
那些消失的血液到哪里去了?
高尔医生的额头上冒出了汗。还有那些干脆利落的刀口——凶手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杀人犯,更不是像人们口中流传的什么发疯的醉鬼。犯罪调查科的总负责人埃德蒙·里德警长就和他说过,这个凶手一定时常出入酒馆,作案的时候喝得酩酊大醉,他拖拽妓女到黑暗小巷行凶,满足之后回家,第二天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高尔医生对此却有不同的见解。通过尸体解剖,他认为这个凶手有着极其专业的外科知识,作案的时候也非常冷静。
如果他不是一位和自己一样的医生的话,如果他没有外科手术的经验,没有接受过任何正式的专业训练……
高尔爵士闭上了眼睛。还有弥漫在伦敦城的雾,那杀人的鬼雾!从来就没有人看到过凶手,从来都没有人。似乎这个凶手有着常人无法企及的速度和力量。而且,他只在夜里杀人。还是说……
——他只能在夜里杀人?
高尔爵士再次抹了把头上的汗,他睁开了眼睛。
“我可以保留这些调查报告吗?”他问身边的警员。
“当然可以,高尔医生。”警员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凑过对方的耳朵,小声开口,“还请先生在回禀陛下的时候,替我等美言几句。”
威廉·高尔愣了一下,似乎他已经忘记了自己代表女王而来。
“当然,一定。”
他勉强笑了笑,然后把所有的调查报告一张不落地装入了自己出诊所用的黑色皮箱。随后他抱着这皮箱迅速离开了警局,几乎就好像在逃避着什么一样。
外面的天色已经擦黑。高尔爵士没有走上自己那辆两匹马拉的华丽的私人马车,却随手招了辆单马双座的出租马车。他向车夫说了一个地名。那里既不是女王的宫邸,也并非他自己的宅第。
他坐在四处漏风的马车厢里,紧紧抱着怀中的黑色皮箱,还有箱子里那沓厚厚的调查报告。车厢里根本就不热,但是他一直在出汗。他在座位上挣扎,试图解开自己紧紧扣住的领口,但最终又打消了这个念头。他掏出一条手帕,不停地抹着额头。
马车很快驶出了伦敦市中心,驶入北郊一片偏僻的墓园。高尔叫车夫在墓园门口停下来。他塞给了车夫一些钱。
“你就在这里等我,不要走开。”他紧张地嘱咐车夫,然后抱紧怀中的黑色皮箱,独自一人走入了那片黑沉沉的墓园。
雾气仍然很重,脚下覆盖落叶的草地又湿又滑,踩上去发出噗叽噗叽的古怪声响。高尔爵士一步步往墓园深处走去,腿有些发抖。他当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但他还是无法让自己放松下来。
这是一片荒废已久的公墓,断裂的墓碑七倒八歪,到处都是茂密的灌木和常春藤。周围没有一个人,也鲜少有鸟兽出没。高尔爵士走了很久,四下里仍是一片静寂,但任何微小的声音都会使他心惊肉跳。
他一直走到墓园中央,在那座废弃的小礼拜堂面前停下了脚步。他把手放在门把上,等了一会儿,似乎是在聆听周围的动静,又似乎在调整自己混乱的呼吸。
最终,他鼓起勇气,用力推开了那扇沉重的石板门。朦胧的月光穿过高耸的石墙,透过墙外斑驳的树叶洒在大厅中央的祭台上,堆成一片暧昧不清楚的碎光。
威廉·高尔对着空旷的祭台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就好像有什么人在那里一样。然后他小心翼翼地打开自己一直未离手的黑皮箱子,把里面那沓秘密而宝贵的、原本准备献呈维多利亚女王的调查报告整整齐齐地叠放在祭台上。
做好了这一切的时候,高尔慢慢地直起身子,祭台那边还是空荡荡的。他松了一大口气,把自己汗湿的手心在大衣上蹭了蹭,打算立刻转身离开。
“你就这么讨厌这个地方吗?【圣杯三】?”
一个带着笑的声音突然从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