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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男人的手臂。
“放开我!”男人用英语开口,他的声音低沉,带着非常明显的外国口音。他振臂把两侧的警察甩了出去。
警察们掏出了枪,有人还抽出了佩剑和匕首。男人把手从怀中抽了出来,但手中并没有武器,而是一个橘色与紫色交织的证件,他继续用那种难懂的低沉口音说出了下面的话:
“我是梵蒂冈的朱塞佩·阿莫特神父,我代表教皇而来。”
他的黑色皮风衣敞开了,胸口露出一只巨大的纯银十字架,上面盘卷着基督耶稣的受难圣体,在阴暗的地下室里幽幽地散发着圣洁的光辉。
警察们露出了无比惊异的表情,但是看对方并没有攻击的意思,他们也逐渐安静下来,默默散开了包围。
这位梵蒂冈的神父抬起头环视左右,目光突然锁在了那个跟随高尔医生前来的陌生女子脸上。他的目光停在那里,良久,不动声色的面孔突然露出了一丝疑惑。
“是谁负责这里?”他大声开口,转过了眼睛,“我需要和他谈谈。”
罗莎转过身,悄悄走出了地下室。
威廉·高尔医生随后跟了上来。
“……那个人是?”
“不要管他。不要惹麻烦。”罗莎没有回头。
两人乘坐的马车才刚刚驶进御医府所在的布鲁克街,远远就听到了女孩子的欢笑声。罗莎走下马车,大门被砰地撞开,一个年轻的女孩笑着扑了出来,差点儿一头撞在罗莎的身上。
“夏洛特!你还有没有规矩!”
看到自己的小女儿竟然全然不顾礼仪地在院子里乱跑,高尔医生忍不住发出一声斥责。但他显然也并没有真的生气,只不过在罗莎面前做做样子罢了。
“啊,抱歉,父亲大人。”
夏洛特偷眼望向罗莎,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对方。她微微有些惊讶,因为罗莎看上去实在比她大不了几岁。但父亲既然亲自作陪,对方应该是位级别很高的大人物。她脑中闪过这个念头,却也没有特别在意,只是迅速躬身补了一礼,然后立即转身跑开了。
她有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要做。她的手里拿着一封信。
夏洛特小姐把这封信交给管家,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尽快寄出去。
管家珍而重之地在信封上敲上高尔爵士家的贵族纹章。第二天一大早,他亲自跑了一趟邮局,小心翼翼地把信件寄出。之后这封信和很多其他从伦敦各地邮局取出的信笺一起,坐上了北上的列车,然后在约克市停了下来。
当天下午,一个刚刚上任的小邮差,从信筒中捡出了那封纯白色的信,上面用娟秀的字体写着寄往“方廷斯庄园”的字样。信封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女子香水的味道。
这是一封盖着贵族印戳的高级信笺。小邮差不敢怠慢,他马上带上信去往坐落在约克郡河谷的方廷斯庄园。
约克的天气比伦敦略凉。秋天才刚刚迈出脚步,满山遍野已经染上了一层金黄,大雁和其他候鸟在微暗的天空中鸣叫着。
时间已近黄昏。当最后一抹夕阳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地平线,尽管天际仍然一片云霞灿烂,一种不同于白日的萧瑟味道还是悄悄地覆盖了山坡。无边无际的白玫瑰在微微发亮的天空下怒放,浓烈的花香充满了整个约克郡河谷,越往河谷深处走,香气就愈发浓烈,几乎给人一种窒息的感觉。
“请问方廷斯庄园是在这边吗?”
河谷中地广人稀,又没有明显的路标,小邮差好不容易才拦住一位驾车经过的村民。对方行色匆匆,被小邮差叫了好几次才勉强停下马车。
“抱歉,我是问白玫瑰庄园。”小邮差重复,“请问前面这两条路哪一条比较近?”
对方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在听到这个名字之后,脸上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惊怖。
“我是个邮差,我要去那里送信。”邮差给对方看自己的制服和挎包,证明自己的身份。
可是那个村民只是更加惊慌失措地看着他。
“我要去送信!”小邮差提高了声音,把那封信拿出来在对方面前晃了晃,暗自祈祷对方不要是个聋子或者哑巴。
“你是新来的?”最终,村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战战兢兢地开口问道,“之前的邮差不在了?”
“不在了”是什么意思?小邮差皱起眉头。邮局工作人员调度是常有的事儿,要不然自己也不会被派来这里工作,不是吗?
“我需要去白玫瑰庄园送信。”他再次重复。
对方的脸色变得惨白,他松开手中绷紧的缰绳,想立刻离开这个鬼地方。
小邮差有点火了。他一把抓住车辕:“喂,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我只需要你帮忙指个路而已!”
车夫咽了口口水。他努力稳定了下心神,低声开口:“我要是你就立刻离开这里,可千万别去那座闹鬼的庄子。”
小邮差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看着手中那封戳着贵族章纹的纯白色信笺。这封信无比重要,直觉告诉他,他觉得面前无知的村民简直是无理取闹。
“几个月以前,那庄子里的少爷坠马死了。”马车夫小声对他说,眼睛里露出害怕的神情,“老庄主和夫人平日里对我们都很好,于是我们都去拜祭他家的少爷……当时那孩子确实是死了,我们都亲眼看到了。但哪儿知道三天之后,那孩子竟活转了回来。从此那座庄子就变成了座鬼宅……”
“鬼宅?你什么意思?”
“村里的老人都说,那少爷是被恶鬼附身喽!”村民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他紧握着马缰的手不由自主地哆嗦着,“凡是接近那少爷的人都会死……先是贴身男仆,然后是管家、老夫人、庄主,还有一些家丁仆妇,厨子马夫,短短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