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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案造成了很大压力。”
“这一次还是没有线索吗?”高尔医生忧心忡忡地问道。
“我们在现场发现了一只摔碎的烟斗和一些男人的衣服,证实属于死者的情夫——比林斯门市场的鱼贩约瑟·巴尼特。多塞街的那间房子也在他的名下。”
“这个人是本案的重大嫌疑人吧?”
艾博兰探长点了点头。
“那你们找到他了吗?”
“其实在你们来到这里之前,我已经审问了他一整天。”艾博兰探长疲惫地叹了口气,“但是我并不认为他是‘杰克’。”
“您确定吗?”
“我不确定。”艾博兰探长摇头。
高尔爵士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只是一种感觉而已。我并没有证据。”艾博兰耸了耸肩。
“您的‘感觉’很准吗?”罗莎插了一句。
“没有女人的直觉准。”艾博兰笑了笑,他转过头,“罗莎小姐,您认为凶手是谁?”
罗莎皱起了眉头:“我怎么会知道?”
“万圣节那个夜晚,凶手不是就在我们之中吗?”
“您是说我们在这里举行的那场降灵会?”未等罗莎做出回答,高尔医生已经忙不迭地把话接了过去,“那不只是一场闹剧而已吗?”他不可置信地盯着艾博兰。
“是吗?”艾博兰转头看着罗莎,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但罗莎的脸上却看不出任何表情。
“我只是高尔医生的一位助手。”她淡淡开口,“这个案子如果连犯罪调查科声名远播的艾博兰探长都无计可施的话,我就更帮不上什么忙了。”
“那就这样吧。”艾博兰点点头。
“什么这样?”高尔惊疑不定地重复,他不确定自己听懂了对方的意思。
“没什么。”艾博兰叹了口气,“我仍然无法判断凶手是谁。”
谈话就进行到这里为止。罗莎站起身告辞,准备和高尔医生一起离开警局,但是高尔医生突然在大门口停住了脚步。
他转过身,欲言又止。
“嗯?”艾博兰探长抬头看着他。
高尔医生咽了口口水。
“艾博兰探长。”他低声开口,“您该不会是怀疑我们几位医生吧?”
“怎么可能?”艾博兰耸了耸肩。他低下头开始处理桌子上的一沓文件。
高尔医生讪讪地站在大门口,他想再说点儿什么调节一下气氛,但是什么也没说出来。对方的态度让他不太舒服。
在这个案子上,他可是女王陛下亲自委任的,而这小小的白教堂警官开始对他言听计从,但随着案情的进一步深入,对方似乎越来越不把自己当回事儿。高尔医生悻悻地走出警局大门,然后才突然意识到,刚刚对方虽然口头上否决了他的猜测,脸上却是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
难道这家伙真的在怀疑我吗?高尔医生心中愈发不痛快了。他望着罗莎,然而对方的表情他更是看不懂。
“月长老……”他忍不住开口。
罗莎转过头瞪着他。
高尔一口噎了回去。“罗莎小姐……”他马上改口,小心翼翼地问道,“您是否也和艾博兰探长看法相同?”
“你知道他的看法?”罗莎反问。
“他……似乎在怀疑我。”高尔瓮声瓮气地说。
“怎么可能?”罗莎笑了。
对方口中同样的反问句让高尔医生神经过敏。他紧紧皱起眉头,脸上一副愁苦的模样。
“可是……”
“不,高尔医生,我并没有在怀疑你。”罗莎清晰地对他说,“但这个案子也并非和你完全无关。眼下我还只是猜测,如果我得到了确定答案,我会告诉你的。”
对方口中的肯定语气令高尔吃了一惊。他还待继续询问下去,罗莎却突然招手叫了一辆出租马车。
“布鲁克街74号。”
车夫扬起马鞭,二人一路无话回到御医府。
《晚间新闻报》这份面向伦敦中下阶层的大众报纸本就销量奇高,今天凌晨的这件案子更使它史无前列地畅销。多余的废弃报纸随着夜风在街角翻滚,人们在大街小巷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谈论着昨夜迷一般的罪案。
开膛手的恐怖再一次降临了伦敦东区,白教堂人心惶惶,天刚一擦黑人们就拉上窗帘躲在家里闭门不出,夜间的街道上一片寂静凄凉,几家原本生意颇好的酒馆悄悄地关了门,妓女们也不敢再出来活动了。
外面没得可逛,迪克兰一个人在家里闷得发慌,他冷笑一声把那张报纸顺手团成一团扔入了废纸篓。当罗莎推门进来的时候,他正伏在桌子上面画画。
罗莎没有打扰他,她悄无声息地站在他背后,看着迪克兰用红色的墨水在纸上涂抹着。他笔下是一个惨死的女人,血从她完全裂开的脖子流出来,浸透了整张画纸。她的胸腹也被剖开,内部的器官被夸张地用红色表现出来,锋利的手术刀横在尸体一边,周围还有一些已经被剔除的内脏组织。
罗莎不想吓到他,她叹了口气,双手轻轻抚上了迪克兰的肩膀。
但迪克兰还是一个激灵跳了起来。不过当他转头看到来人是罗莎,他似乎又松了口气。他放下了画笔。
“姐姐今天也没有出门吗?”他问。
罗莎摇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你不是让我陪你吗?”
迪克兰的眼睛里露出了喜色。很显然,他并没有期待罗莎会记得自己昨天那些孩子气十足的话语。
窗外,薄薄的雾气飘浮在黑沉沉的夜幕里。风吹过树梢,带来月下幽魂般的轻吟,在女子那双勾人夺魄的绿眼睛的注视下,一阵无法抵抗的倦意再一次袭入了男孩的大脑。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对不起。”他不好意思地道歉。
“既然困了就睡吧,夜已经很深了。”
女子低柔的嗓音直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