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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剪报,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你真是一点儿都不了解他。这些东西,你看过之后就烧了吧。”
高尔胆颤心惊,他死死攥着手里那本剪报——今夜发生的事情还能再多一点儿吗?
罗莎看着他叹了一口气,然后继续说出了下面的话:
“我想你很清楚,这件事绝对不能公布出去。你是女王亲自委任的案件负责人,公开结果大家无论谁的面子上都不好看。另外,那个比林斯门的鱼贩约瑟·巴尼特也已经死了。艾博兰探长正在全力展开调查。我需要你把这件事压下去——不管用什么方法,把这案子结了。”
高尔医生僵硬地站在那里,他不确定自己听懂了对方嘴里的每一个字。他脑中突发奇想,似乎觉得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大概只是一个噩梦。他现在只想从梦境里赶快醒来。
“至于迪克兰……”罗莎盯住他的眼睛,“我知道他已经回不了这个家,他也不想回来——所以我会带他走。他本来也不是你的儿子——你被他的母亲骗了,你和迪克兰之间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你是说……”高尔的脸上开始是愤怒,然后慢慢转化为惊慌,最后露出了明显恐惧的神色。
“我会带他离开英国。他不会再回来了,你大可放心。”罗莎再次叹了一口气,“其实他很崇拜你。他平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得到你的认可,像你一样成为被人尊敬的外科医生……迪克兰是个很可怜的孩子。”
高尔惊慌失措地看着罗莎,他不确定这一切就是真相,还是自己仍在梦里。他将信将疑,却也不敢出言反驳,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御医府的女仆,完全不顾规矩、连门都没敲就直接冲进了书房。
一种不祥的预感迅速降临在高尔头上。他来不及对罗莎解释,也没有责骂那个已经哭成泪人的女仆,转身快步走出大门,来到小女儿夏洛特的房间。
银色的月华从敞开的窗口流进了室内,漾起一片水色的薄雾。外面的院子里明明没有花,却有一股若有如无的花香在这雾气里浮动着,醺醺然而欲醉。在这花香的包裹中,夏洛特·高尔静静地躺在床上。她的脸孔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长睫毛垂落下来挡住了眼睛。她的鼻翼完全静止,失去生命的嘴唇在最后一刻勾起了一抹甜美的微笑。
夏洛特带着一脸幸福的表情死去,就好像睡着了一样。
大概是过于悲伤导致的错觉,恍惚间,高尔医生似乎看到床边堆满了白色的玫瑰,一朵又一朵,一簇又一簇,重重叠叠,密密层层,围绕着夏洛特的身体像河流一样缓缓蔓延开去,流到了地面上,又堆满了天花板——直到最终充满了整个房间。
风把花香送到了窗外,在那一夜,御医府方圆几里的人们都在睡梦中闻到了白玫瑰静寂而抚慰的芬芳。
馥郁的花香飘浮在梦境之上,随着夜风聚拢而又飘散,反反复复,来来回回。
高尔医生愣愣地站在那里,失魂落魄地看着他死去的女儿。
罗莎跟在他身后走进房间,看到这一切再次叹了一口气。今天实在是个不吉利的日子,她不愿再继续打扰这个悲惨的家庭。然而正当她打算转身离开,眼角一扫,她注意到了堆放在夏洛特枕边的信。
那一沓仔细捆扎好的白色信笺,特地用了专门定制的质地优良的信封,而不是直接将地址写在信纸上。所有的信封都一模一样,右下角烫着一个银色的花体大写字母:
“F”
罗莎全身一震。这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字母,同样出现在几日前那支穿越梅菲尔浓雾的箭上面。罗莎怎么可能忘记,就是这同一支镌刻着“F”的纯银箭头,曾令自己在白教堂身负重伤。
罗莎抢上一步,拾起那沓信笺。她再次惊异地发现,只有压在最底下的几个信封上面贴有丁香紫色的一便士邮票,而其他绝大部分信封上面都是空荡荡的,没有邮票,也没有邮戳——最上面的几封甚至连地址都没有写。
——这些信到底是怎么“寄”过来的?
“夏洛特是在和谁通信?”罗莎回头望向不知所措的高尔医生,对方似没听到她的话。于是她又开口问了一遍。
高尔医生还是没有回答。他的眼睛里噙满泪水,佝偻着脊背,垂在体侧的双手不停地抖着。他的样子让罗莎心生怜悯,她第一次觉得他像一位老人。
“高尔医生……”罗莎正想开口说些安慰的话,一个突然出现的声音打断了她。
“夏洛特是在和死神通信。”那个声音说。
罗莎转过头。
一个披着青灰色披风的深发青年抱着臂站在房间里,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他对罗莎微点了下头算做行礼。
——安德莱亚,血族圣杯骑士。
“死神?”罗莎重复这个名字,她眯起眼睛。眼前浮现出那个持长弓的白衣少年,她在伦敦城遭遇的唯一一个吸血鬼——原来他竟也位列长老会。
“上古之时被除名的第十三长老死神。”安德莱亚点了点头,“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就是约克郡白玫瑰庄园的方廷斯少爷。”
这就对了。F正是方廷斯的首字母。
罗莎挑起了眉毛:“上面要杀掉他?”
圣杯骑士沉吟了一下。
“祭司大人力主劝他回归,毕竟如今愚者和审判都不在,我们需要他的力量。”他斟酌着自己的用词,谨慎开口,“但其他几位长老都觉得这过于乐观。死神恐怕不会轻易妥协。千年之前,毕竟是长老会负了他。”
“所以,杀?”
安德莱亚愣了愣。对面的女子成为月不过百年时光——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