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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鸦:爱伦·坡短篇小说精选_第41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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惯例是从鼻孔取出脑髓,在体侧切一开口掏去内脏,接着剃须,洗净,浸以盐,然后放上几个星期,最后才开始那种被严格地称之为“香存”的涂油填香处理。

由于没找到任何切口的痕迹,庞隆勒医生开始摆弄器具准备实施解剖。这时我注意到时间已是深夜两点,于是大家一致同意把体内考察推迟到第二天晚上进行。当我们正要分手离去,有人突然提议用伏打电堆来进行一两次实验。

为一具至少已有三四千年历史的木乃伊通电,这主意即使说不上聪明绝顶也足够新鲜,我们大家顿时都想一试。怀着一分认真九分玩笑的心情,我们在医生的书房里准备好了电池组,并把那个埃及人搬进了书房。

我们费了好一番手脚才终于将尸体的太阳穴肌肉裸露,那里的肌肉显得不像尸体的其他部分那么僵硬。但正如我们所料,通电之后尸体对电流理所当然地没有任何感应的迹象。这第一次实验的结果的确显得非常明确,随着一阵对这种荒唐行为的自我嘲笑,我们互道晚安准备回家,这时我的目光无意之间落在了那具木乃伊的眼睛上,并立即在惊奇中被吸引住了。其实我最初短短的一瞥已足以使我相信,那双我们都以为是玻璃珠的眼睛,那双刚才显而易见是大睁着的眼睛,现在已基本上被眼皮遮住,只剩下很少一点白膜还可被看见。

我高声提请大家注意,大伙儿马上就注意到了这个明显的事实。

我不能说我当时因那种现象而感到了惊恐,因为“惊恐”二字于我当时的情形并不精确。不过要不是有黑啤酒垫底,我很可能当场发神经病。至于其他诸位,他们当时的确没有试图掩饰其明白无误的丢魂丧魄。庞隆勒医生的惊骇状实在让人可怜。格利登先生以一种奇特的步伐逃得无影无踪。而我相信,西尔克·白金汉先生还不至于无耻到否认下列事实的地步,他当时手脚并用爬到了桌子下边。

不过,待我们从第一阵惊吓中回过神来,我们理所当然地决定马上着手进一步实验。这一次我们把接线点选在木乃伊右脚大拇趾上。我们在拇趾籽骨外切开一道口子,把电线接到扩展肌深处。然后我们调整了电池组,直接对分叉神经通电。这时,随着一阵颇似生命迹象的运动,那具木乃伊先是屈卷起右膝,卷得差一点碰到腹部,然后以惊人的力量猛一伸腿,一脚踢中庞隆勒医生,竟踢得那位绅士像离弦之箭飞出窗口,掉在了窗外的大街上。

我们蜂拥而出,想去收回那位牺牲者血肉模糊的尸骨,但却幸运地在楼梯口碰到了他,他正以一种令人莫名其妙的仓促劲儿匆匆上楼,洋溢着一种最热烈的镇静,并且比刚才更加认识到有必要进行我们严谨而热心的实验。

因此我们依照他的建议,当即在被实验者的鼻尖切开了一道深口,医生本人下手最狠,他使劲儿地拉扯鼻子接上电线。

无论以精神而论还是就肉体而言,不管从比喻上说还是照字面上讲,实验的结果都可谓惊心动魄。其一是尸体睁开了眼睛,并且一连飞快地眨动了好几分钟,就像巴恩斯先生在哑剧里表演的那样;其二是它打了一个喷嚏;其三是它坐了起来;其四是它迎面给了庞隆勒医生一拳;其五是它转向格利登和白金汉两位先生,用地道的古埃及语对他俩说道:

“我必须说,先生们,我对你们的行为既感到诧异,又感到屈辱。对庞隆勒医生我本来就没指望他干出什么好事。他是个不知好歹的可怜的小小的胖胖的白痴。因此我怜悯他并且原谅他。而你,格利登先生,还有你,西尔克,你俩一直在埃及旅行和居住,别人也许会以为你们在那儿土生土长。你,正如我刚才所说,在我们当中生活了那么长的时间,以致我认为你讲埃及语之流利就像你用自己的母语写作那么流畅。而你,我从来就看作是木乃伊之忠实朋友的你,我本来真指望你的行为能更像一名绅士。可你俩见我受到这等无礼对待却袖手旁观,这叫我作何感想?在这样冷的鬼天气,你俩却允许毫不相干的普通人打开我的棺材,脱掉我的衣服,这又叫我作何感想?(说关键的一点)你们唆使并帮助那个可怜的小恶棍庞隆勒医生拉扯我的鼻子,这究竟要我以什么眼光来看待你们?”

读者肯定会理所当然地认为,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听见这番话,我们要么夺门而逃,要么歇斯底里发作,要么干脆当场晕倒。我所说的这三种行为都可以被料到。实际上它们似乎都很有可能发生。可我发誓,我迄今尚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三种行为中的任何一种都没有被我们当中的任何一人采用。不过,这真正的原因也许该从时代精神中去寻找,这种精神完全按反向判断的规律发展,而且现在通常被认为是所有自相矛盾和不可能的事情之解答。或许那原因仅仅在于木乃伊那种非常自然和注重事实的神态,那种神态使他的话听起来并不可怕。但无论原因是什么,事实却非常清楚,当时我们中没有一人表现出特别异常的惊恐,或是看上去好像认为事情出了什么特别异常的差错。

至于我自己,我确信事情完全正常,因而只往旁边挪动了一下,避开那位埃及人拳头所及的范围。庞隆勒医生把双手插进裤兜,紧紧盯着木乃伊,脸上臊得面红耳赤。格利登先生捋了捋他的连鬓胡,并竖起了他的衬衣衣领。白金汉先生耷拉下脑袋,而且把右手拇指放进了嘴巴左角。

那位埃及人表情严肃地将他打量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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