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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带进写音乐的人当时所处的心境之中。我的心和他的心融合了,并同他一起从一种心境转移到另一种心境,但是我为什么会这样,我也不知道。就拿那个写《克洛采奏鸣曲》的人——贝多芬来说吧,他为什么处在这样的心境中,他肯定知道;这种心境使他采取某种行动,因此这种心境对他是有意义的,但对于我却毫无意义。因此,音乐只会不停地刺激人。例如,一奏起军队进行曲,士兵们就会跟着进行曲的拍子前进,音乐就达到了目的;奏起了舞曲,我就翩翩起舞,音乐也达到了目的;唱起了弥撒曲,我就领圣餐,音乐也达到了目的;否则就只有激动,而在这种激动之中应该做些什么,却不知道。正因为这个缘故,音乐是很可怕的,它的作用有时是十分吓人的。在中国,音乐是由国家管的事。本来就应该这样嘛。难道可以允许任何人任意地、单独地对一个人或许多人施行催眠术,然后对他们为所欲为吗?尤其是,如果这个实行催眠术的人是一个随便遇到的、没有道德的人,那就更不能允许了。
“否则的话,这种可怕的手段就会落到随便什么人的手里。例如,就拿这个《克洛采奏鸣曲》第一乐章的急板来说吧。难道可以在客厅里,在这群袒胸露臂的太太们中间演奏这段急板吗?演奏完了,鼓鼓掌,然后吃吃冰激凌,谈谈最近流传的谣言?这类作品只能在某种重要的、具有重大意义的场合演奏,而且只有在要求做出某种与这支乐曲相适应的重大行动的时候才能演奏。演奏完毕就应当去做这支乐曲激励你去做的事。否则,在不适当的地点和时间激起无处发泄的能量和感情,就不可能不产生破坏作用。至少这支乐曲对我所起的作用是可怕的;我觉得,仿佛有一种在此之前我所不知道的完全新的感情、新的可能性展现在我面前。仿佛有人在我心中对我说,我过去所想的东西和所过的生活都不对头,而应当像这样。我知道了的这个新东西到底是什么呢?我也说不清,但是意识到这个新的境界使我十分高兴。还是那样的一些人,其中包括我的妻子和他,但是现在看起来就与过去完全不同了。
“在这段急板之后,他们俩又演奏了一段绝妙的,但却是平常的、毫无新意的andante[21],变奏部分也很俗气,至于终曲,那简直差劲极了。然后,他们又应客人的请求演奏了恩斯特[22]的《悲歌》和各种各样的小品。这一切都很好,但是这一切使我产生的印象还不及第一段急板使我产生的印象的百分之一。而且这一切都是在第一段急板使我产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