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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她所以喜欢,主要是因为叶甫根尼喜欢。因此她就应当爱那位小姐。而玛丽亚·帕夫洛夫娜也真心诚意地准备这样做。
叶甫根尼回到家里,发现母亲十分高兴和满意。她在家里忙着安排一切,准备等儿子把新娘一接回来,自己就搬出去。叶甫根尼劝她留下来。这个问题暂时没有解决。晚上,喝过茶,玛丽亚·帕夫洛夫娜像往常一样玩儿用纸牌占卜,叶甫根尼坐在旁边给她帮忙。这是最适宜说心里话的时候。算完了一卦,下面一卦还没有开始,玛丽亚·帕夫洛夫娜瞧了瞧叶甫根尼,有点犹豫地说道:
“叶尼亚[4],我想跟你说句话。当然,我并不知道,我只不过是想劝你几句,在结婚以前,你所有那些单身汉的事情一定要结束掉,免得给你自己和上帝保佑你的妻子造成麻烦。你懂我的意思吗?”
叶甫根尼马上就明白了玛丽亚·帕夫洛夫娜是在暗示他和斯捷潘妮达的关系,其实这种关系从秋天开始就中断了,可是她跟所有寡居的女人一样,总是把这种关系看得比实际上要严重得多。叶甫根尼的脸红了,与其说是由于羞愧,不如说是因为他那好心肠的母亲居然来瞎操这份心而感到遗憾,诚然,她是出于爱子之心,但毕竟是在不该她操心的事情上瞎操心,这种事是她不理解,也不可能理解的。他对母亲说,他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他的行为一向检点,没有任何事情会妨碍他的婚事。
“那就太好了,亲爱的。根尼亚[5],你可不要见怪。”玛丽亚·帕夫洛夫娜局促不安地说。
可是叶甫根尼看得出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她想说的话还没有说出来。果然不出所料,过了一会儿,她又谈到当他不在家的时候,人家请她去给……普切利尼科夫家的孩子当教母。
叶甫根尼的脸立刻又变得通红,但这一次可不是由于感到遗憾,甚至也不是由于羞愧,而是由于一种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使他不由自主地意识到(这种意识与他的推断完全不相符合),现在就要对他说出的那件事的重要性。果真不出所料,玛丽亚·帕夫洛夫娜仿佛是在随便说说,没有任何其他目的,她说今年出生的全是男孩,看来是要打仗了,瓦辛家和普切利尼科夫家的小媳妇生的第一个孩子都是男的。玛丽亚·帕夫洛夫娜本想轻描淡写地说几句就算了,可是她看到儿子满脸通红,心神不定地把夹鼻眼镜摘下,咯嗒一声合上,然后又戴上,急匆匆地一口接一口地抽烟的神情,她自己倒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她不作声了。他也不作声,想不出办法来打破这个沉默。母子俩明白了,他们都已经懂得了对方的意思。
“是的,在乡下,最重要的是做人要公正,不要像你叔叔那样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