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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是那么惊人地,那么令人难以置信地骇人听闻。但真是祸兮福所倚,因为过度的痛苦在我心里引起了一种必然的突变。我的灵魂恢复了健全,获得了勇气。我出国旅行。我朝气蓬勃地锻炼。我呼吸天空自由的空气。我思考其他问题,而不是死亡。我把医书统统丢掉。我把“巴肯”[36]付之一炬。我不再读《夜思》[37],不再读对墓地浮夸的诗文,不再读吓唬人的故事,例如本篇。总之,我变成了一个新人,过着一个人的生活。自从那个难忘之夜,我永远地驱除了我那些阴森恐怖的恐惧,强直性昏厥也随着它们一道消失。也许,恐惧一直是我昏迷的原因,而并非其结果。
有那么些时候,甚至在理性清醒的眼里,我们悲惨的人类世界也会像一个地狱。可人类的想象力绝非卡拉蒂丝[38],能泰然地去探测地狱每一个洞穴。哀哉!那些数不清的阴森恐怖不可被视为纯然的想象,但就像陪着阿弗拉斯布顺奥克苏斯河航行的那些魔鬼,它们必须沉睡,不然它们会吞噬我们。必须让它们沉睡,不然我们将灭亡。[39]
静寓言一则
山峰都沉睡了;幽谷、
巉岩和洞穴寂然无声。
——阿尔克曼
“听我说,”魔鬼说着将一只手摁在我头上,“我讲的这个地方是利比亚的一个荒僻之处,在扎伊尔河畔。那里没有安宁,没有寂静。
“那条河中的水有一种令人作呕的番红花颜色,而且那水不往海里流,而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在火红的太阳下奔腾翻滚。从那条河的软泥河床向两岸伸延数英里,是一片长满巨大水百合的苍白的荒原。水百合在那片荒原上喟然相对,长吁短叹,朝天上伸着它们又长又白的脖子,永不停息地摇晃着它们的头。它们发出低沉而连续的声响,就像是地下水汩汩溅溅。它们喟然相对,长吁短叹。
“但水百合的荒原有一道疆界——那座阴森森、高嵬嵬的森林的疆界。在那儿,低矮的灌木丛犹如赫布里底群岛的波浪,永不停息地汹涌骚动。但天上没有一丝风。那些参天古树东摇西晃,发出一阵阵巨大的声响。从它们高高的树冠,一滴滴露珠,常年不断地往下涌淌。树根旁长着奇异的毒花,毒花在不安的睡眠中扭动。头顶上,伴随着飒飒的声音,灰色的云亘古不息地飘向西方,直飘到天边那堵火红的墙上方,翻卷成一场瀑布般的暴雨。但天上没有一丝风。在扎伊尔河的两岸,既没有安宁也没有寂静。
“那是个夜晚,天在下雨,往下落时是雨,但落下来后是血。而且一直在下,天在下雨,但一直在下,那是血。我站在水百合丛中的泥淖里,雨浇在我的头上,那些百合花在孤寂与凄凉中相对喟然,唉声叹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