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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尸体都摆在很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甚至于在我的眼皮底下进行,唯恐旁人不知,就是为了让‘这是净魔宗的魔女复生祭’的观念深入人心。他们甚至还找了雇佣兵来在南淮城里冒充净魔宗活动,更加地坚定了我们的判断。如果不是你执意要去一趟云望废城亲眼看看,我们真的会全都被蒙蔽了。”
“那个幕后的阴谋家,想要做某件很容易被人看出底细的事情,”云湛慢慢地说,“但如果把它置于魔女复生的外皮下,就能嫁祸到净魔宗身上,让自己完全不会被怀疑。”
“什么样的事情?”
“比如说,最简单的……杀人?”
杀人。
这两个字一说出来,屋里又安静下来。两个人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很复杂的情绪。
“杀人……杀谁昵?”席竣锋自言自语。
“现在已经死了的一共有五个人,”云湛掰着指头,“第一个张剑星,第二桑白露,第三翼藏海,第四伍肆玖,第五锁匠梅洛。想想看,如果有谁看着这五个人不顺眼想要杀了他们,会不会假借净魔宗的名头来出手呢?”
席峻锋短暂地思考了半分钟,坚定地摇摇头:“除非那个人吃饱了撑的。这五个人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都是些江湖武人、卖艺的和锁匠,单纯为了杀死他们,有几百种方法可以用,何必弄得那么麻烦?多的不说,光是在杀死桑白露的时候使用的那一小片冰玦,按照现在的市价,足够请天罗把他们五个一人暗杀一次。”
“你对天罗还真了解。”云湛说。
“不止天罗,连天驱的事情我都略知一二。”席峻锋淡淡地说,让云湛的心里突地一跳。他看看席峻锋的表情,好像并没有特指或者暗示什么,这才放下心来,赶紧回到正题:“你说得有道理,这样的布局,绝不会用来杀五个没什么势力的孤家寡人。如果这是为了杀人,一定是要杀一个一死就会引起轩然大波、可能会给自己带来巨大麻烦的人物,所以必须得栽赃给别人,而且还要栽得巧妙。”
“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性,那是以前一些冒充的连环杀人案中常用的伎俩,”席峻锋说,“要杀的人和自己关系太密切,如果是常规的死法,怎么都会把自己引入嫌疑之地。但如果把死者混杂在其他一些无关人等中,就能够混淆视听,使自己脱罪。”
云湛缓缓点头:“也就是说,前五个死者,其实都只是用来混淆视线的,杀死他们的目的就在于,让人以为这都是魔女复生的祭品,于是第六个死者也会顺理成章地被放入这个篮子里。但实际上,第六个死者……第六个死者……”
他忽然住口不说,看着席峻锋的脸色,并且可以想象,自己的面色也是如此惨白而毫无血色。他相信,在那一刻,席峻锋一定也和他一眼,头脑中一道闪电噼过,窥穿了整个阴谋的终极目的。
“他要杀死太子……”席峻锋喃喃地说,“这个祭典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杀死太子。”
“你所说的‘他’是谁?”云湛问。
席峻锋笑笑:“还能是谁?是谁把太子和那五个人联系到了一起?”
云灌叹了口气,在心里梳理着此事的线条:“也就是说,所谓的在云望废城无意间冲撞了魔教祭坛,其实根本不是一起事故,而是隆亲王……预先就安排好了的?”
席峻锋站起身来,从捕房的角落里推出一块看板,抓起一根石灰笔,在看板上标注着重点,一边标一边讲解:“第一步就是太子的出游,这是石隆预谋已久的,目的有二,其一是为了让太子在云望废城冲撞到让人闻之丧胆的净魔宗,为日后的魔女复生祭埋下伏笔。石隆是一个朋友遍布天下的人,从他们那里打听到净魔宗的消息并加以利用,并不奇怪。其二呢,是为了让郡主了解这种易容替换的方法,以便日后利用郡主。”
“照这么说,陪同出游的五个人当中,应该有石隆事先安排好的奸细,故意把他们带到总坛去2”云湛回忆着,“在打开那道机关之前,似乎一直是翼藏海蠢麴骑,蒋束也是他选择的休息地点。”
“没错,翼藏海一定就是这个奸细,”席峻锋说,“本来也应该由他去装作发现机关的,但没想到机关大师梅洛先发现了,反而更显得像是巧合,配合了这个阴谋。可惜翼藏海忠心地为石隆办事,最后还是兔死狗烹,被杀掉灭口,成为祭品之一。”
他接着在看板上写画:“接下来的第二步,太子等人回到了南淮,他自然就要开始为虚假的净魔宗造势。这方面,净魔宗的人已经投靠了他或者和他达成了交易,布置起来自然驾轻就熟。这当中最大的难题在于如何绑架太子而不露痕迹。光要杀人或者绑架都不难,难的在于事后不被发现,郡主的作用就很重要了,因为她是唯一一个既可以冒充太子,又因为父女关系而绝不会出卖石隆的人。”
“所以他故弄玄虚地安排了那些所谓的供物,吓得郡主不轻。这当中他一定会想办法通过种种暗示,诱导郡主想出自己替换太子的方式,所以郡主终于行动了。”
“但这当中有个问题,为什么石隆不直接安排汪伶仃教她,反而要曲折地逼她去求伍正文呢?”云湛问。
“因为只有伍正文才能带她定期入宫与太子商议,”席峻锋说,“石隆必须要让郡主相信一切都是郡主自己的主意,而没有别的力量去暗中帮助她。”
云湛想了想:“没错,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