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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被抬来。姽婳弄醒两人,墟葬凛然坐在桌上,跷着脚,问:“是谁支使你们下毒?”
皎镜手中玩着一把银针,磨得明如秋水,每在指尖转一个轮回,就有光芒射进两人眼里去。那两人哀伤互视,下毒前依稀知道惹上了大人物,畏惧他们的手段,早想好了退路。会熬不住脱口而出吧?终于走到了这步,两人叹息,咬动牙根。
姽婳的定魂香出手。皎镜银针四刺。墟葬按住两人后颈。却来不及,眼睁睁看两个身子倒了。紫颜目不转睛地盯住他们的脸,良久,郁黑的颜色浮上脸面,像是趴了一只泥鳅,不多会儿就把两人的脸面吞吃了干净。容貌尽毁后露出森然的骨肉,血淋淋坍塌成骷髅的模样,脖子以下却完好无损,仿佛安错了头颅。
皎镜动容地用银针引流两人脸上青黑的汁水,收在紫水晶瓶子里。紫颜和姽婳撇转头去,没多会儿,听见他拎起两具尸身走出屋,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如同捡了宝贝。
墟葬反复拨动罗盘,冥冥中依旧有看不破的事,皎镜回屋问他:“能算出同党所在么?”墟葬摇头:“起码还有两人,但行踪今晚看不出,要明午之后才见分晓。”皎镜沉吟道:“明早就到露远洲,届时混上山去,更寻不着人。”
紫颜默默听了,取出随身携带的易容工具在几案上放了。姽婳知他心意,俏眉一扬,对墟葬和皎镜笑道:“两位大师,有没有兴趣易个容?”
欺春
掩妆无语。
墟葬不见了,皎镜不见了,屋中端坐的俨然是刚才两个绝望的下毒者。套上一身褐衣,眉眼收去狷介狂放之气,活脱脱就是隐秘的刺客。两人对望一眼,再看玉色云缎里裹着的紫颜,锦绣心胸冰雪面,不再有女儿身时的娇柔纤弱。他执了莺粉螺黛,如造物的神冷冷相看,墟葬和皎镜不觉对这少年有了别样认识。置身易容中的紫颜无悲无喜,掌下翻云覆雨,造化弄人。唯有在易容中,他无懈可击。
他吹去多余脂粉,像呵走了清晨的寒气,两人的脸面顿时熠熠生辉。“嘘,别动!”紫颜倏地揿了一粒小痣补在额头,皎镜忽觉森然,一时间魂灵归窍,再看镜里,下毒者已活生生多出个孪生兄弟。
皎镜摸着额上的痣、头上的发,不情愿地卸下他的招牌耳环。姽婳抢来收了,嘱咐两人偷偷潜回屋里呆好,一路皆有她的香护法掠阵,那些同党根本无法察觉异变。
两人走后,紫颜和姽婳守着傅传红,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