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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继续走,那两人却拦住去路。
仓灵愣了下:“麻烦让一让可以吗?”
两人嘿嘿一笑:“这就想走了?”
他们抽出腰后别着的刀斧,双目贪婪地黏在仓灵背后的包裹上。
……
这巷子窄,又黑黢黢的,平日里没什么人路过。
偏偏血腥味引来了感官灵敏的修士。
那人长发高束,木簪绾髻,一身道袍,背着一柄重剑,摸进深巷时,只见一胖一瘦的两人奄奄一息,躺在地上。
巷中杂物纷乱,墙根青苔滑腻,长竹竿,旧苇席跌地到处都是。
修士腰间坠着一枚铜牌,上面烙着“飞虞”二字。
他一瞧那两人身上的伤,便知绝非普通伤。
不是刀剑砍出来的,外表没有任何创口,却已骨骼尽断,经脉崩裂,大口大口的血往外吐,混着碎成泥的五脏六腑。
“……魔种。”
修士怜悯地看了眼那两个朝他求救的凡人。
只叹道:“你们去吧,已经活不成了。”
修士走出深巷。
循着未散干净的血味,寻去。
在他走远后,又一阵浓郁腥雾袭来。
在那两个将死之人身边绕了几圈,又悄然散去。
奚玄卿站在巷外高树上,看那魔息散去,本想跟上,却又回头朝那两个快死的人走去。
他一道灵气注入,两人仿佛回光返照,一口卡在喉咙里的血喷涌而出。
“你们做了什么?”
终于能说话,他们鬼哭狼嚎:“求求仙人救我!我……我们遇到妖怪了。”
奚玄卿一身白衣,面若金纸,即便眉目冷漠疏远,但到底瞧起来像个仙人。
他们便将他当成救星。
哭嚎声吵得人头疼。
“再不说,我便走了。”
“说!我们说。”
“我们在城门那边看到一个背着一大袋宝石的小孩,老板不识货,不愿同他用宝石换桂花糕,我们……我们就……”
“就什么?”
仙人眉目一凛,面容似比刚刚还要冰冷。
“就……就起了歪心思,想夺走他的包裹,还……”
胖子声顿,捂住连连咳嗽的嘴。
那瘦子眼珠一转,忽然指着胖子说:“是他!我只想抢走宝石,是他见那少年长相姣好,起了歪心思。”
“你说我?你自己没有吗?是你说的,一人一次。”
两人打了起来。
明明快要死了,随着大幅度动作,骨骼裂地更碎,脉搏都要融成血水了,偏偏感觉不到疼。
奚玄卿冷眼看着他们。
月光投入巷中,照耀在一块蓝宝石上,它静静躺在青苔上,熠熠生辉,剔透晶莹。
奚玄卿俯身,捡起那枚宝石,小心翼翼地在袖口擦了擦,紧握于掌心。
一双漠然的桃花眼冷冰冰地看着相斗的两人。
那缕灵气散干净。
疼痛骤然袭来。
两人一怔,只见手脚都绵软成破絮,抬不起来,腿脚也是,走不了路,紧接着,脖颈也支撑不住脑袋,倏然耷拉下来,里头融成血水,只连着一层皮,喉咙都没了,再也说不出求救的话。
两双眼流出血泪,哀求又绝望地看向奚玄卿。
直到眼珠子都融化了……
双眼能视物的最后一刻,他们看见月光下的仙人双目阴鸷,那身白袍洇出密密麻麻的血点……
奚玄卿默默看着他们。
不知是不是被那两双融成血水的眼看得太久。
他眼底竟也浮出一抹猩红。
在这个世界,他的仓灵是魔种,是为世俗不容的存在,飞虞城的人已经找来,魔族的人也找来了……
他要将他的仓灵好好护好。
带回醉仙山,藏起来,谁也不给看。
·
奚暮……
奚暮会去哪儿呢?
仓灵不会腾云驾雾,靠着一双腿,和走烂了的鞋,他已找遍好几个凡间城池。
饥肠辘辘,满身疲惫。
他在河边洗手,洗了一遍又一遍。
明明指尖没有半点血,他却觉得恐惧。
那股不受控制的力量又跑出来了。
飞虞城的人曾说,那是魔种的天生力量,不是他不想要就不存在的,它将如影随形,跟他一辈子。
那些力量,是他一出生就吸干整个南岭飞虞的灵气,得来的。
即便他不懂修炼,也已属于他。
他不知该不该庆幸,自己拥有这股力量。
至少在刚刚,他能自保。
他想,如果这股力量并非时灵时不灵,他是不是就可以保护奚暮?
他还有一大袋子宝石,奚暮穷,他都给奚暮。
但他们说他的宝石是假的,连一块桂花糕都换不来。
仓灵伤心极了,望着那一大袋的宝石,仰头长叹。
怎么看也不像假的呀……
他还是背上宝石,继续往前走。
普通的凡间城池没几个修士,奚暮也不大可能在。
他蹲在茶馆门口讨水喝的时候,听到里面喝茶歇脚的修士说,要去归黎城,说是城中的无妄秘境要开启,他们都是各个仙门的修士,都想去闯一闯秘境,即便不能名声大噪,一鸣惊人,运气好也可以找到许多宝贝,换来修炼资源。
仓灵竖起耳朵,听了个大概。
再想多听些的时候,就被老板从门口赶开了。
他记得奚暮说过,想去秘境里挣一挣身家,等有钱了就带他一起离开逍遥宗。
仓灵不知道归黎城在哪儿,又怕旁人觊觎他的宝石,不敢再走大道,只能在崎岖小路上艰难前行。
翻山越岭,跋山涉水。
就像他跨越三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