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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埋葬了多少人,不多他们两个。结界开始支离破碎,箭一样的水柱争先恐后地冲进冰壳来。
“我不!”青蘅执拗地说,她已经无力支撑密咒了,大口喘息着,可是满脸都是不甘,“我不要死!”她双手护在小腹上,带着哭腔说,“现在不能死!为什么要我们死啊!”
诸婴长叹了一声,抱住了青蘅抖动着的身子,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冲下来的水柱,轻声说:“不要怕。”他平静的脸色骤然变得惨白,抱着青蘅的双手感觉到了她温暖的腹部,那是微微隆起的。
象是回应青蘅的质问,颈环上的蓝宝石又明亮了起来,结界的裂缝唱着清脆的“咯咯”声一处接一处的封合。青蘅昏死在诸婴的怀抱里,那个“凝冰”的咒语似乎走了样,他的周围变得那样的黑,结界变得模糊不清。他其实也无心看什么,捂在青蘅小腹上的双手微微发抖。
地蟒回到青黑的下层水域中,它抖落了眼中淹死的夜孙鸟,带着大团的血雾,急速地向前游去。幸存的那头夜孙鸟还在天上徘徊,可它现在没有能力再跟那头大鸟周旋,只是想尽快回到巢穴去养伤。
杨土豆惊魂未定地踩了踩脚下的草地,虽然柔软,总比皮筏子要坚实得多。和他一样,岸上的人们一个个都是面色惨白,他们手忙脚乱地协助着其他的筏子靠岸。谁也没有看见远远的湖水中,若隐若现的白色影子正在飞速离去。说真的,还有谁想再看一眼那样的怪兽呢?
只有空中的夜孙鸟仍然在哀哀盘旋,等待同伴归来。它还要呼唤更多的同伴来对付这条非同寻常的地蟒。这地蟒,正在离开注满弱水的夜沼,朝着西南方的雷眼山飞速游动。那里的某一块山壁,是所有弱水的出处――穷石,穷石的里面就是它的家。
六 穷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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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火大捷,帝宴诸将帐中,以轻骑将军诸婴功高故,坐于帝侧。
席中,帝令羽姬歌娱诸将。羽姬善歌,容美甚,诸将多目驰神迷者。帝问诸婴:与卿何如?将多妒,唯婴笑而不语。帝奇之,再问:卿欲何者?婴仍不答,帝强之,乃曰:腰细腿长可也。诸将皆笑。
五年春,帝许青蘅公主为诸婴妻,赐金珠重,并有锦书一封。诸婴迎青蘅于夜北,得锦书,拆之,见帝书云:腰细腿长者来矣。 《朝史异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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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听了那么多的聆贝,太多的回忆一起涌来,他觉得有些疲惫,斜靠在榻上。
“茶。”阿怜端来了一盏清香的瓜片。“要点心么?”
“要。”他笑着说,“有没有橡实粉的糊糊?”
阿怜猛地抬起头来:“橡实粉啊……你说,他们还好么?”
“他们一定好的。”诸婴感叹,“他们比我们透彻得多。”
阿怜歪着头,不知道想些什么,手指在黄金的颈环上轻轻磨挲。
“想回去看看么?”诸婴问。
阿怜摇摇头:“那个地方,属于我们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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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口极大极大的天井。诸婴这样想。
他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地方的,幽暗的结界中有悠远的呼啸,那是地蟒穿越碧水的声音,本该是多么恐怖的声音透过结界传来就柔和的好像母亲童年时候哼唱的摇篮曲。他于是抱着青蘅睡着了,背倚着冰冷的结界,浑然不知地蟒穿越了多么漫长的水路,把多少生死抛在身后。当他醒来的时候,他就在这个……只能说是奇怪的地方了。
真的象一口天井,高耸的山壁环绕四周,上端都没在天顶无尽的云海里面,红色的山岩上稀稀落落地长了些草木,几乎是直上直下的。除非是羽人,要不然,谁也翻不出这个山壁围成的大桶去。桶底若说是谷地,又嫌辽阔。粗粗目算一下,山壁两端的距离也有百余里,差不多是一天的行程了。谷底里的树木也不繁盛,只有近中心的地方有一片不知道长了多少年的老橡树,那么远就看见满眼的葱茏。周边则是红色的土石与荒草疏林夹杂,很贫瘠的模样。
地蟒早就不见了去向,只留下诸婴和青蘅躺在谷地边缘的的一片大石头上,身边是一汪深幽幽的的水潭,十几里见方,清澈极了的蔚蓝色,一看就知道那也是弱水。奇怪的是,从潭边望下去,清清楚楚地就是看见锗红的石壁一路深入水中。水太深,山壁又遮住了日光,倒是看不见水底的情形,然而目力所及,总是看不出这水潭哪里是与外面相通的,也不知道那地蟒是怎么把他们送进这个谷地来的。
这两天的惊讶太多,既然那条地蟒已经不在身边,诸婴也就没有力气再去追究这番来历。他坐在石上,慢慢回想。这是过午时分,锗红的巨石吸饱了阳光热气,暖烘烘的十分宜人,可是诸婴想起来的第一桩事情就让他浑身冰冷。
是了,他看着怀中的青蘅。青锦的长裙还没有干透,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面。十九岁的青蘅不是小女孩子了,她那起伏有致的曼妙身材是连成熟女人都看了要嫉妒的。诸婴的目光顺着她高耸的胸脯向下游走,柔和的线条到了小腹这里微微隆起,他的目光也停留在这里。这目光是炽热的,如果真有温度,一定能够烧毁那袭青锦的长裙,烧出里面的真相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