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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两位大爷认错!”那几个汉子上前跪成一排,磕头认错。
青凤拉过保禄:“你们这群王八羔子,这是我亲哥哥,你们骂他洋鬼子,就是骂我,你们的人头加一块儿,也比不上我哥哥的一根头发金贵!”那几个汉子连连赔罪,青凤道:“保禄哥,你想怎么罚他们?”保禄摆摆手:“算了,也是误会。只是麒麟的事,让他们千万别对其他人说。”
青凤交代那几人:“听见了么?敢传出去,我要你们的狗命!连教主也不准告诉!”那几人唯唯诺诺:“我们眼里只有卦长娘娘,娘娘就是我们的天,我们谁也不告诉。”青凤冷笑道:“赶紧滚回去,准备上等的宴席,跟教主说,我要带贵客回来。”那几人领命去了,壁虎一样趴在山石间,不知怎么,往下一钻,都不见了。
青凤这才放下威严,抚着胸口笑道:“好险!正好我想出来透透气,碰巧遇到了,不然,那几个莽汉子真杀了你俩,可得哭死我!刘雨禾也是没眼力的,都招揽了些什么脓包无赖!”阿难这些年知道了许多八卦教的事务,笑道:“你都成了卦长了?再往上可就是总教主了!”青凤笑道:“卦长算什么?也值得大惊小怪。”她来到那头麒麟前,惊讶道:“这是你俩带上山的?要做什么?”
阿难看青凤不是外人,就跟她说了整件事的原委。青凤叹道:“原来赵叔叔还有个儿子!那肯定要尽力保全他了!这麒麟的法子妙是妙,不过太麻烦了,曲里拐弯儿的!别费心思了,还是让我们办罢!”她调皮地眨眨眼,“你俩都是聪明人,还问我为何在这里吗?”
保禄和阿难相视一笑,都明白了。青凤和八卦教的人集合在藏鼎山,也是为了等乾隆南巡,准备行刺。阿难更是猜中了他们的计划:“皇上来苏州,肯定来祗园寺参拜太后的功德塔,你们藏在这里,是准备伏击!”青凤笑道:“阿难哥,幸亏你不是朝廷的人,不然我刚才就不拦他们了,正好杀你灭口!”
阿难吓得吐吐舌头:“你知道,我爹不做官后,我家也被革了包衣,我现在是正经汉人呢!你们要杀满人皇帝,我就算不帮忙,也决不阻拦的!”青凤半讽刺半玩笑地说:“阿难呀阿难,你是汉人,你不帮忙,就是在阻拦。不过你这样百无一用的书生,要你帮忙也许会帮倒忙呢。”阿难想反驳,忍住了,心里憋着气,搬木运石,将麒麟又遮掩好了,坐在石头上嘀咕:“你和保禄叙旧罢,光会取笑我。”
保禄看着青凤,她也老了,比起上次见面,她更黑、更强壮了,脸上还多了两处细细的伤疤,也不知怎么弄的。眼神依旧峻厉,眼角的皱纹,似是眼神射出的锐光刻下的痕迹,也许是做“娘娘”久了,她眉宇间有一种努力端着的威严和冷酷。头上盘了一个圆髻,垂下几条细辫,藏在茂密的散发中,像几条蛇睡在草丛中,越发显得她危险、决绝。而最明显的变化,是她的肚子,圆得像个石榴。
青凤发觉保禄在打量她,轻轻推了他一把:“当了传教士了,还不老实!”保禄不好意思地笑了,指着她的肚子:“几个月了?”青凤道:“还有三个月就生了。”保禄担心道:“都这样了,还出来造反?”青凤咯咯笑道:“我怀孕时,又没算到乾隆老儿这会儿南巡!机不可失,揣着这个肉球也不妨碍什么。”她爱惜地摸摸肚子,“希望他出来的时候,这个天下已经变了。”
保禄又问:“见过陶先生没有?”青凤摇头:“昨天刚到这里,没来得及见任何人呢。不急,先带你俩看看我们的地盘儿,雨禾见到你们也一定很高兴——你俩可得把心装好了,别吓得跳出来!”保禄暗笑:“你打量我不知道呢!整个藏鼎山就是个蚂蚁窝,里面千横百纵全是密道,是史可法抗清的时候挖出来的。八卦教在江南的老巢,就是这里,外加一个祗园寺。乾隆四十五年皇上南巡,我和葛先生给皇上造梦,在地道里逛了多少圈儿呢。”
青凤没有带他们从刚才的山洞进去,而是往上到了山顶,闪到一块大石后,揭开一块青石板,露出一个腰粗的洞口,随口道:“藏鼎山的密道大大小小有十来个口子,真跟耗子洞似的,这么多洞口,被官兵发现就坏事了,只留下山顶这一个就行了。劫你们的那几个,就是我派下来堵洞口的,谁知跑出来欺负你们。”
密道两壁插着火把,来来往往都是忙碌的八卦教教徒,有些聚在一起烧香念经,烟雾腾腾的,只听见什么“老母慈悲,度尽九十二亿皇胎子”云云,这些教徒见到青凤,都自觉让路,低头行礼。阿难早知道藏鼎山有密道,但没下来过,惊奇地看来看去:“我的娘,真是螺蛳壳里做道场,壶中有乾坤啊!”青凤带他俩来到一个大石洞,一群人正在商议什么事情,见到青凤,都站了起来。
青凤笑道:“雨禾,看我带谁来了!”刘雨禾脸色冷淡,似乎对青凤擅自带人进来颇有不满,对保禄和阿难拱拱手:“两位兄弟,别来无恙。”一个老头上前笑道:“两位还记得我吗?”阿难仔细一认,原来是多年不见的娄禹民,须发都雪白了,他没有留辫子,头发也快掉光了,腰背佝偻着,看上去像是一只大虾。阿难拱手笑道:“原来是娄先生!久别了!”而最里头的月清和尚看了他们一眼,对雨禾说了些什么,起身去别处了。
寒暄一番,保禄和阿难都很不自在,八卦教的人紧张兮兮的,强打起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