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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往里荡,却白费工夫,双腿依旧落在车厢外,险些碰到车轮。我尖声叫起来,身子趴在车厢地面上,猛地把自己拖上来,膝盖划了几道伤口。
托比亚斯随后跳上车厢,蹲在我身边,我咬得牙齿咯咯响,抱住伤痕累累的膝盖。
“来,我看看。”他说完抓起我的裤脚,小心地卷到膝盖处,修长的手指从我的肌肤上轻轻掠过,一丝凉意从我心头荡出。我想抓过他的衬衫,紧紧贴住他的身子,吻他温润的唇,可我们的秘密——那不想告诉对方的秘密——却如一道鸿沟,无形地拉开了我们的距离。我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膝盖处有斑斑血迹。“没事儿,伤口不深,很快就会愈合的。”他说。我点头应着。其实,伤口的确不怎么疼了。等他帮我放下裤脚时,我躺在车厢地面上,凝视着顶棚发了一小会儿愣。
“他还在你的‘恐惧空间’吗?”我问。
听到这话,他眼中燃起一团愤恨的火焰:“还在,不过情境换了。”
他曾经说,自考验时第一次踏进“恐惧空间”起,他的情境就从未改变。可这次却变得不同,即使这变化微不可见,也着实不容易。
“你出现在我的情境中,”他看着自己的双手皱着眉头,“我不需再射杀那个女人,却要眼睁睁地看着你死去。”
他双手抖了下。本想安慰他,我不会那样的,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在这个动荡的时期,又有谁能保证自己性命无忧?更何况我还没有爱自己的性命到不择手段活下去的地步,我不能向他做无谓的保证。
他看了看表,凝重地说:“他们马上就来了。”
我站起身,看到伊芙琳和爱德华站在轨道旁,几个大跨步,奋力一跃,几乎和托比亚斯一样,毫不费力地跳上车厢,看样子应该是练过。
爱德华似笑非笑地盯着我,一只眼上戴着眼罩,上面绣着蓝色的大“X”。“你好。”伊芙琳紧紧盯着自己的儿子,看都不看我一眼,好像我根本不存在。
“你们选的地点还不错。”托比亚斯说。天色已暗,暗蓝色的天际下,一排排黑魆魆的楼影渐行渐远。湖边闪烁着点点亮光,那一定是博学派总部的灯光。
火车出乎意料地往左一转,离博学派总部的点点灯火越来越远,驶向城市的废弃之地。渐渐地,火车的声音越变越小,越来越弱,似乎是在缓缓减速。
“这里还算安全。说吧,找我们有什么事?”伊芙琳问。
“我想和你们商讨结盟。”
“结盟?”爱德华重复着这两个字,猛地回过神来,“你凭什么和我们谈结盟?”
“他是无畏派领导,”我忙说,“他有权和你们谈相关事项。”
爱德华扬起双眉,神色有些惊诧。伊芙琳的眼光从我身上一掠,又满眼欢喜地盯着托比亚斯。
“不错,那她也是领导吗?”她问。
“不是,她来这儿的目的是观察你们,看看你们是否可信。”
伊芙琳噘了噘嘴。我内心只觉好笑,真想冲着她鄙夷地大笑一声:“哈!”可还是抑制着自己只露出微笑。
“结盟当然可以,可是……必须满足几个条件。”伊芙琳冷静地说,“博学派摧毁后,不管建立什么形式的政府,我们都必须有平等的一席之地,还必须对博学派的数据拥有控制权。很显然——”
“你们要博学派的数据干什么?”我打断她的话。
“把它摧毁,扼杀博学派野心的根本途径就是摧毁他们的知识储备。”
她真是愚蠢,我本想脱口而出,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话又说回来,若博学派没有研究情境模拟技术,没有掌控其他派别的相关信息,不热衷于技术进步,无私派的伤亡就永远不会发生,我父母也就不会牺牲。
可是我们杀掉珍宁,就能驱除博学派称霸的野心吗?就能保证不出现第二个珍宁,第三个珍宁吗?恐怕不能。
“好,那我们有什么好处?”托比亚斯问。
“我们会提供足够的兵力,助你一臂之力,一举攻克博学派总部。建立新政府后,我们会给你们一席之地。”
“托莉也想亲手除掉珍宁·马修斯。”他低声说道。
我双眉一扬,脑海中盘旋着大大的问号。难道托莉对珍宁的怨恨竟是尽人皆知吗?或许并非如此。也许托比亚斯现在知道托莉不为人知的秘密,是因为他们俩现在同是无畏派的领导。
“刺杀珍宁的事情以后商讨。”伊芙琳答道,“谁杀她,我管不着。我只想她死。”
托比亚斯的眼光在我身上转了一圈,我真希望能告诉他我内心有多么矛盾,向他解释我为什么会对完全摧毁博学派有顾虑。就算有时间说,我也说不清楚。他转过身,面向伊芙琳。
“好,我们没意见。”他说。
她握住他伸出的手,使劲摇了会儿:“那一周后我们应该召开会议,在一个中立的地方,绝大多数的无私者同意让我们暂时待在他们的领域,直到清理完攻击后的混乱。”她应道。
“大多数的无私者?”他重复着。
伊芙琳面无表情地说:“你父亲仍然要求绝大多数无私者表达忠诚,几天前他来访时,提议无私者尽量避开我们,”她苦涩地一笑,“而大家表示同意了。他的话很有说服力,当年驱逐我的时候,无私派也这样毫不迟疑地答应了。”
“他们驱逐你?”托比亚斯惊讶地说,“我以为你是自愿离开的。”
“不是。在你们眼中,无私者常怀仁慈之心,比较容易谅解他人,也很容易说话,可你父亲在无私派的影响太重,向来如此。我不想受公开驱逐的屈辱,就自行离开了。”
托比亚斯站在原地,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