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期就到了。”
这结果,我虽早就一清二楚,双腿却不自主地打转,肚子也不自觉地绞痛,怎么会这样?
“这就是你将被处死的地方。”她不断在桌子上敲击手指,冷冷地说,“就在这张桌子上。提前透露给你,是不是很有意思?”
她连我的回答都想仔细研究一番,我顿时有种窒息的感觉。从前我太天真了,以为仇恨是残忍的唯一因素,现在看来,不尽然。珍宁没有仇恨,她只是不在乎世间一切的生生死死,任何勾起她兴趣的人或物都能成为她的屠杀品。她想从我的脑袋上动刀,研究它的内部结构,就像研究一台机器一样。将在这里发生的死亡,会是一种慈悲的举动。
“我来之前就做好了一切准备。”我坚定地说,“只不过是一张普通的桌子而已。没什么别的事,我要回房间了。”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却不似往常有表的日子,到底又等了多久,我心中竟没有一点概念。门突然开了,皮特走了进来,我只觉浑身疲倦难耐,并不知已过了多久。
“僵尸人,走吧。”他说。
“我不是无私派的。”我举起双手,手指掠过墙壁,愤愤地说,“你只不过是一个博学派的走狗,无权再喊我‘僵尸人’。”
“我说了。走。”
“怎么?你不是很喜欢明嘲暗讽吗?”我抬起头盯着他,装出一副震惊的样子,“怎么不说‘你亲自来送死,真是傻帽。分歧者的脑子果然被驴踢了’?”
“这是明晃晃的事实,还用得着我说吗?”他说,“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自己站起来;第二,我把你拖走。”
我渐渐安定下来。皮特对我一向很坏,他说什么,我都习以为常。
我起身走出门外,猛地发现皮特中枪的胳膊上斜挂的绷带没了。
“他们把你的枪伤治好了?”
“没错。很不幸我已经好了,你还是好好想想我身上还有别的什么‘漏洞’吧。”他抓住我的左胳膊,连拖带拽地加快了步伐,“快走,我们快晚了。”
悠长的走廊空荡寂静,却没有任何脚步的回音,就如一双无形的手捂住了我的耳朵,挡住了这回声。而我刚刚才意识到,应该记住这些迂回的走廊,可走着走着,就有些发蒙。走到一条走廊的尽头往右一拐,皮特把我拽进了一间昏暗的屋子,这屋子好像一个大水箱,其中一面墙是玻璃,我这边只能看到自己的倒影,可外边的人大概是能看到我的。
屋子的另一边放着一台巨大的机器,机器缓缓地滑出能平躺一个人的滑动板。在派别历史课上,我曾学过有关博学派和相关机器的内容,眼前这台机器应是核磁共振成像机器,作用也显而易见,他们要拍摄我大脑的结构。
我内心深处突然泛起一丝涟漪,一种我已很久没感受到的冲动,那就是好奇心。
一个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珍宁发话了。
“碧翠丝,躺下。”
我看了看这个一人大小的滑动板。若我躺下,这东西会把我送进机器里对我的脑部进行扫描。
“不躺。”
她轻叹了口气:“没关系,反正我们多的是办法让你躺下。”
皮特站在我身后,就算一只胳膊带着伤,力气也还是比我大。我若不屈服,他便会双手抓住我,强行把我按到上面,再用绷带紧紧地绑住我。
“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我说,“我配合你的研究,你让我看脑部扫描图。”
“你愿意还是不愿意,都必须配合我。”
我举起一根手指头,不屑地说:“那可不一定哦。”
我看着眼前的镜子,假装那倒影就是珍宁,假装我在跟她对话。这其实不难,我和她同样都是一头金发,面色苍白,神情严肃。有那么一瞬间,我的思绪突然断开了,只是傻傻地把手指举在眼前。
我面无血色,发丝如金,心寒似冰,迫切地想看到自己大脑的扫描图,这股急切劲儿一点也不亚于珍宁,我和她很像。我可以讨厌这事实,反抗它,拒绝它,又或者我可以好好地利用它。
“那可真不一定。”我说,“你办法再多,也没法叫我完全静止,如果扫描不清晰,也是白扫。”我轻咳了一声,“让我看大脑扫描图。你反正早晚要杀了我,让我看看自己的大脑结构,对你也没什么损失。”
外面一阵沉默。
“你为什么这么想看大脑结构图?”她问。
“想必你懂的。我博学派的个性并不输给无畏派和无私派的个性。”
“好吧,允许你看了。你可以躺下了。”
我走到滑动板前躺了上去,冰冷的金属,寒意透骨。我随着这滑动板滑进机器里,瞪圆眼睛看着这刺眼的白。记得小时候,我曾觉得天堂也是一片纯净的白,没有一丝杂色。现在的我可再不会那么想了,白色是恐怖,是阴郁,是一种凶险万分的颜色。
耳边突然响起砰砰砰的声音,我闭上了眼睛,突然想起“恐惧空间”的一幕,那些无脸男想绑架我,无数个拳头砸着窗子,发出的也是这样的声音。我安慰自己,假装这声音只不过是心跳或是鼓声,是无畏派基地大峡谷里击打石壁的水声,是新生考验庆祝会上那无数双脚的跺脚声,是“选派大典”结束后,我们一起走下台阶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这声响停了下来,滑动板也滑了出来。我坐起身,揉了揉脖子。
门开了,皮特站在走廊里,冲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走吧,你可以去看脑部扫描图了。”
我一下子跳起来,朝他快步走去。走到走廊时,他摇了摇头。
“怎么了?”
“不知道为什么你这人总是能如愿以偿。”
“是吗?我只身一人跑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