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异乡人4·被困的蜻蜓 | 作者:戴安娜·加瓦尔东| 2026-01-15 04:35:00 | TXT下载 | ZIP下载
受的伤可能永远都不会复原。若非必要,我希望不必这么做。不过,我得老实告诉你,外乡人,这在战争期间确实有其必要。”他带着警告意味的声音从我后方的阴影传来,“我得知道他的同伴在哪儿、他们的武力……光吓吓他不可能让他就范。若不诱骗他,我就得用拷打来逼出情报。”
“他说了,不管你怎么做,他都不会松口!”
詹米听起来有点疲倦。“拜托,外乡人,我当然有办法让他开口。只要狠下心,没有谁是拷问不出来的。这点我很清楚。”
我冷冷地说道:“对,你再清楚不过……”
我们相持不下,陷入冷战的僵局。我听到其他人低声交谈、躺下入睡,偶尔有靴子踩踏坚硬地面的声音,还有人拢起一堆落叶,好隔绝秋天林地的寒意。我的眼睛已经适应黑暗,能看到我们帐篷的轮廓,就在约三十英尺外落叶松的遮蔽下。我也能看到詹米,他的身影比夜晚的黑暗更浓重。
“我……明白你没有别的选择,也尽力不伤害他……好吧,没事了。”
“谢谢。”我看不出詹米是不是在微笑,但声音听起来含着笑意。
“这是你唯一可以想到的办法了,但如果我没给你个借口饶他一命,你要怎么办?”我说道。
詹米耸耸肩,黑暗中听到他轻轻笑了。“我不知道,外乡人。那时我就等着你的应和,如果你没意识到……我应该会对他开枪。毕竟,凭白放他走,岂不是太让他失望了?”
“你这臭苏格兰佬。”我轻叱道,但已不带多少怒气了。
他深深叹口气:“外乡人,晚餐才开始,我就被刺伤、咬伤、打耳光、抽鞭子,况且晚餐还没吃完。我不喜欢吓唬孩子,也不喜欢抽人鞭子,但这两件事我不得不做。离这里三英里外还有两百个英军,我也还没有对策。我又累、又饿、又痛,如果你还有点温柔的同情心,请可怜我吧!”
他说得万般委屈,我不由得笑了,决定站起身朝他走去。
“过来吧,我看看有什么可以帮你。”詹米只是把上衣披在肩上还没穿好,我把手伸进上衣,检查他背部火烫的肌肤。我往上轻触,告诉他:“没有伤口。”
“被皮带打不会有伤口,只是会痛。”我脱掉他的上衣,让他坐下,用冰凉的溪水冲淋他的背。
“这样有没有好一点?”我问道。
“嗯……”他放松了肩膀的肌肉。不过,当我碰到某个部位时,他疼得瑟缩了一下。
我把注意力转到他耳下的割伤。“你不会真的开枪杀他吧?”
“你以为我是哪种人,外乡人?”他佯怒道。
“你是苏格兰懦夫,顶多是个丧尽天良的恶徒,谁知道这种人会做出什么事?更别说是无耻的淫棍。”
詹米大笑,我的手能感觉到他的肩膀颤动。“头转过去。想要我的温柔同情,就乖乖坐好。”
詹米静静地坐着,过一会儿才开口:“不会,我不会开枪杀他,但我利用你骗了他,让他觉得自己很愚蠢,我总得想办法保住他的自尊。他很勇敢,我希望让他觉得自己够格死在敌人手下。”
我摇摇头,低声说:“我真不了解男人。”同时给他的刀伤抹上金盏花药膏。
詹米伸手握住我的手,把我两只手拉到他下巴底下。“你不必了解我,外乡人,我只要你爱我。”他的声音好轻好柔。接着微微前倾,吻着我合起的手。“还有喂我。”最后补了这句,然后放开我的手。
“温柔的同情心,就是爱和食物吗?你要的不多嘛!”我笑道。
鞍袋里有燕麦烤饼、奶酪和一点冷培根。没想到过去两个小时的紧张和闹剧这么耗费心力,连我也饿了,于是和詹米一起吃着迟来的晚餐。
人声已息,四周悄然无声,也看不到无人守备的星火,我们和一切人烟仿佛相隔甚远。只有风忙着把树叶吹得哗哗响,细小的枝叶在树干间上下晃动。
詹米背靠着树,俊俏的脸庞在星光中朦朦胧胧,但身体着实地发挥不安分的本性。
“我答应了那位想保护你的小子不会下手侵犯你,除非你邀请我上你的床,否则我就只好去和默塔和金凯德睡了……默塔会打鼾啊!”
“你也会啊!”我笑道。
我目光灼热地注视着他,轻轻转动单薄的肩膀,被詹米撕破的连身长裙溜下一边。“既然你已经对我起了个头……”我又缓缓转动另一边肩膀,上衣整个滑落腰际,“我想你应该好好完成这项任务……”
他温暖的手臂就像温热的丝绸,滑过我冰凉的肌肤。
“所以说,战争就是战争,对吧?”他呢喃着把脸埋到我的发间。
“我总是不记得日期。塞万提斯诞生了吗?”稍晚,我对着满天星斗问詹米。
詹米趴(他不得不趴着)在我旁边,头和肩膀伸出帐篷外。他慢慢睁开一只眼睛,看向东方的地平线。看不出黎明的迹象,那只眼睛又缓缓转回来,停在我脸上,眼神猜忌中带着无奈。
“你突然想讨论西班牙小说?”他低哑地说道。
“也不是,我只是想知道,你有没有听过‘堂吉诃德精神’。”
他用手肘支起身,两手按摩头皮让自己完全清醒,然后转向我,眨着眼睛,但一脸警觉。
“塞万提斯大约在两百年前出生,外乡人,而我有幸受过完整的教育,所以没错,我知道谁是堂吉诃德。你最后一句话应该不是在暗示我什么吧?”
“你的背不痛吗?”
他试着弓起肩膀:“不是很痛,但可能有点瘀伤。”
“拜托,詹米,你到底为什么要他打你?”我叫道。
他下巴枕在交叠的前臂上,斜斜转头,眼睛斜挑更明显了。他微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