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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理他,反而对仍然骂声激烈的小童笑而言道:“小家伙,你偷他东西了?”
“放屁!”小童登时大怒,转过头来恶狠狠的瞪了冯爷一眼,这时,冯爷才注意到了这小童的长像,只见他虽是尘土满脸,看不清面目,但只瞧那双黑黝晶亮、仿佛两眼清泉的眼睛,便知此童应是异常俊秀。
“这满天星是我的东西,偷你娘咧!”
“你的东西?”怪异男子微微一笑,眼中媚意如丝,“就是说他冤枉你喽。”
说着,怪异男子瞥了一眼冯爷,这男子原本是称得上娇媚的笑意,在转向冯爷时,却在猛然间变得冰寒凛冽,那眼神之怨毒,仿佛来自九幽的恶鬼,冯爷立时打了个寒颤,他急忙解释。
“不、不是,这东西确是我用两万金自一个女子手中买的!”
此言出口,小童顿时一愣,随即咬牙窃齿的喃喃自语了几句,像是恨极了想咬什么一口的样子。
怪异男子离得近,只听到了“臭老妈”等几个字,不过,他也没多想,因为他问的本就并非是非,而是恩怨。
“不管怎么说,他欺负你了,我替你报仇好不好?”
还没等小童回答,怪异男子便抬首朝冯爷笑笑,笑容艳丽如花,冯爷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只觉眼前赤焰一盛,血一般的颜色,铺天盖地的砸过来,耳中更是听到了阵阵怨魂哭嚎,一刹那如同身置九幽地狱!
然而,就在冯爷惊得魂飞天外,以为会就此告别人世的时候,一道玉白光芒乍现,瞬间便满满溢溢的涨满了冯爷的眼。
血焰与玉光撞至一处,冯爷只觉耳间一阵爆响,仿佛是将千百道炸雷碾碎了揉实了撮在一处,再扔进他的耳朵里,立时被炸得七窃淌血,萎蘼倒地。
奇怪的是,这雷声,仿佛只响在冯爷耳边,其他人只看到那怪异男子手掌中红芒一现,便又有一道玉白光芒飞至,抵在了红光近前,两光相持不下,却是无声无息,冯爷倒地后,两道光又回到各自主人手中。
这一幕演过,在坐诸人却全都知道了这怪异男子是何等人物,有人愕然开口,结结巴巴的道了一声“仙人”,便拔腿开跑,一时间屋内诸人作鸟兽散,便是那垂垂老矣的季老,亦是三步并做两步,逃至窗口,一跃而下,迅捷若猿。
因为,神州大地上,任谁都知道,那原本浮游在九霄之上的仙人,若是偶尔涉足凡间,并打起架来,威力所波及之处,绝对是摧枯拉朽的只剩尘埃废墟。朝歌的流金城就是一个绝佳范例,那座占地十余倾,集十万人力修建三年方成的巍巍楼群,便在三五个剑仙的打斗中化为一堆残碴,参与重建的工匠曾言,废墟中竟然没剩下一根完整木料,由此可见,神仙打架,遭秧的总是凡人,能避则避,不能避只有等死。
倾刻间,高朋满座的归去楼便空荡如也,只有原本临窗的那个道人,与手擒小童的怪异男子遥遥对峙着,两人之间,冯爷生死不明的躺在地上。
“十方崩劫?蜀山燕赵?”
怪异男子手掐兰花,将那枚血红玉簪插回发髻,原来那抹赤红血光,便是出自此簪。
“正是。”
一身破旧袍子的道人,依旧神色淡然的立在那处,那支玉色长剑,正飘飘游游的浮在他的左近,剑长三尺,无锋无刃,如玉雕成。
“我是九黎方横眉。”名为方横眉的怪异男子呵呵一笑,看似艳丽,但他眼中的怨毒之色,却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了的。
“我知道,千娇百媚方横眉,鼎鼎大名。”
燕赵道人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句,全无诚意。
“我们九黎,与蜀山并无过节吧,如今这档子事,你横下一栏,算是什么意思?”
方横眉娇嗔般的责怪着,语气温温柔柔,仿佛情人间的低语,不过在他口中说出就令人牙根发痒了,被他拎在手中的小童,便被腻得浑身一颤,但他强自忍着,仍旧瞪大眼睛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看不顺眼,就管了,怎么着吧。”
燕赵道人无赖的很,也不解释,斜着眼睛藐视方横眉,似乎打定主意要干上一架。
“你!”方横眉怒色浮上,脸蛋红得通透,瞪了燕赵道人好一会儿,终于咽下了这口恶气,“此事我也不与你多计较,燕赵,这小孩我要带走……”
方横眉原本的意思是,他不计较燕赵道人自他手下救人,代价是燕赵道人不能阻止他将小童带走,结果话未说完,燕赵便干脆利落的摇摇头,口中吐出两个字。
“不成!”
“燕赵,你莫要欺人太甚!”
方横眉连连遭燕赵道人羞辱,不禁怒发冲冠。
“我蜀山燕赵若是任由你将这小童带走,成了你的孪童,才是欺我太甚!”
燕赵道人出声轻喝,怒目笃张,刹那间一个风轻云淡的落魄道人,便化为咤目金刚,一喝一瞪,端得的气势逼人!
与之相随着,在他身左游走的那枚长剑,亦是光艳大盛,宛如一轮新月。
“气杀我也!”
方横眉眼中泛出血一般的颜色,他举手欲将小童置于地上,要与燕赵一决生死,便在此刻,一个清悦童音,适时响起。
“那个,大叔,什么是孪童?”
此声来自那个小童,他一开口,方横眉与燕赵道人均有些愕然,举目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