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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孰轻孰重,燕赵道人一直在怀疑,因为他知道同一时间,慈航宗亦是在神州大地散开了数十名高僧,同是名为苦行,其内中因由,怕是与蜀山一致吧。
他与冲虚在此相遇,是巧合,似也是注定。这两个小童资质太佳,蜀山上下新进子弟中,应在前三之数,蜀山不能放过,慈航宗见了,也必是心喜不已。
可为什么这冲虚在砌墙垒院呢?
燕赵道人心中惑然,正欲开口细询,却只觉袖口一紧,向下望去,那男童早已不耐,拉着他向前行去,口中还道:“燕子,我先走了,这几天一直被娘责怪,说白白放走了一个壮劳力,今天总算又逮着一个,娘晚上一定给我做好吃的。”
壮劳力?
燕赵道人心头灵光一闪,似乎明白冲虚为何在此干这个活计了。
这时,男童拉着燕赵道人,已至一所宅屋之旁,这宅屋前后两间,门前竖有一圈竹蓠,院内有鸡鸭争食,土墙上还挂着辣椒等一些农家之物,看起来与普通农家并无不同。
“娘!娘!你看我带什么回来了!”
却听那小童一至院内,便扯开嗓子高声大吼起来,语中之意,似是把堂堂燕赵道人当成了什么宝贵物件一般,燕赵道人听了,不禁心头微愠。
而小童此声吼过,便见门帘卷动,屋内走出一农妇来,此女布衣荆钗,面目轮廓很是秀美,却带着烟尘之色,想来是长日劳作所致。燕赵道人定睛一瞧,这妇人根骨也是不凡,若生在富贵人家,必是一天姿国色的佳人,可惜落在了这农户之口,白白糟蹋了老天爷的恩赐。
那农妇自屋内出来,一见小童身边的燕赵道人,便是一喜,她快步上前,不与燕赵道人打招呼,反而一巴掌拍在了小童头上。
“你这倒霉孩子,说什么呢!仙长来咱们家,是咱们几世积来的福气,你看看你说的是什么话!”
将小童骂的缩首畏尾之后,这妇人才施施然对燕赵道人一福,嫣然笑着:“这位仙长,不知仙家何处?”
“贫道是蜀山中人。”
燕赵道人合什回礼。
“蜀山?可是那个门徒三千,有天下第一派之称的蜀山?”
妇人眼角眉梢尽是惊喜,这让燕赵道人大是得意,不过,转念一想,却也知此言有些虚夸。蜀山派有门徒三千不假,可是并未号称过天下第一,而且,就在蜀山说自己门徒三千之时,那慈航宗便称自己九千袈裟……,想来便是再脱凡出尘的仙人,也脱不出名之一字。
“谬赞了,不敢不敢。”
燕赵道人正谦虚着,妇人却已是高声开喊:“孩子他爹,有蜀山的仙长来咱们家了,你还不出来看看!”
此女呼喝之姿态,令燕赵道人眉头一皱,心道怎么和那小童一个模样……
“哪里?蜀山的高人在哪?”
妇人声毕,屋内便又奔出一人,此人身形瘦弱,眉目之间,颇有几分文气,想来是读书不第的举子,便走下田间,拿起了锄头。
这男子走至燕赵道人之前,长揖一礼,偷眼打量了燕赵道人一翻,却是略有失望之色。
“仙长,不知高姓大名?小生闻达,此为拙荆红玉,那是犬子闻仲。”
“贫道名为燕赵……”燕赵道人想了想,便欲将收归这小童闻达入蜀山一事提出,然还未等他开口,闻达已极为热情的招呼着:“仙长,吃了没,一起吃一口吧!”
青菜萝卜,粗茶淡饭,虽说做得还算美味,富贵人物却是怎么也入不了口的,燕赵道人却是不在乎,他十几年前便已抛去了口腹之欲,但凡能够下口之物,他便是食之若甘。
然而,不知为何,这一餐却吃得他味同嚼蜡,心中思及的,全是餐上这闻达红玉夫妻二人的一唱一和。
“仙长为蜀山仙派高人,我家小儿早就想拜个明师,没想到今日便撞上了,仙长你说巧是不巧?”
“可惜的是,仙长来得却是不巧,您看眼下,再过几日便是秋收之季,我家中又无甚劳力,小儿虽小,却能派上大用处,田间劳作少不得他,我欲让他投明师,却不是此时,实在让人为难啊。”
劳力?一个十余岁的孩童,能做甚劳力?燕赵道人开始腹诽。
“不如道长且先行去,过得几月再来此处,到时便让小儿与仙长同去如何?”
“相公,那慈航宗的和尚大师怎么办?不是约好了他替苏家干完活,再干完咱家的,两个孩子都归他么……”
“哦,这却是有些为难。”
这一对夫妻把自家孩子当什么了?又把自己这样的修仙人物当什么了?全是劳力么?燕赵道人听至此处,不禁目瞪口呆。
不过,干点农活事小,收徒之事为大,燕赵道人瞧瞧正在一边玩耍的小闻仲,心道此子着实灵秀,想那冲虚和尚可为收徒做一劳力,自己又为何不可?
“这个,不知两位施主家中有何活计,贫道不才,倒可以帮上一帮。”
“仙长,您身形如此单簿,田间劳作又是辛苦,我怕您受不来啊。”
这时燕赵道人才明白,为何初见时,闻达上下打量他后,便现出失望之色,原来是在打量他的身板如何,能不能干活。
想至此处,燕赵道人不禁苦笑,他燕赵是何等人物?纵横神州时,尊如帝王也曾倒履相迎,今日却要向一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