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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诡魅一笑,道:“轩之不必客气。刚才这一抱集天时、地利、人和于一体,耗费了大量的眼力、脑力、体力、精力,比跳拓枝舞、飞天舞、驱邪舞更加辛苦,我会折算成银子从你的工钱里扣。”
“呃。”元曜被噎住了。
白姬停在梼杌之肠边,元曜也停住。
白姬吩咐道:“轩之,箭囊掉入梼杌之肠中了,你把箭囊取出来。”
“好。”元曜避开龙火,将手伸入梼杌之肠中,很轻易地就取出了箭囊。
梼杌之肠并没有缠绕、腐蚀元曜的手臂。--小书生的心太过纯澈无瑕,邪念无隙可钻,恶意无法寄存。
元曜皱着眉头将沾满污血的箭囊递给白姬,忍不住想吐:“好恶心!小生明天都吃不下东西了!”
白姬接过箭囊,笑道:“吃不下东西也好,反正轩之已经很重了。”
“谁说的?!小生明明身轻如燕!”元曜生气地反驳道。
“是很肥的大雁吧?”白姬小声地道。她将箭囊的束绳拉开,日光倾泻而出,在她的掌心凝聚成三支日箭。
沉沉黑夜之中,日箭金光流转,光华夺目。
因为陷入梼杌之肠中,箭囊中的日光流逝了许多,剩下的只够凝聚成三支日箭了。换一句话说,今夜白姬只有三次射杀梼杌的机会。
“白姬,你说什么?什么大雁?”元曜没有听清,追问道。
白姬将手掌摊开在星月之下,从星光、月光之中分别取了三支星箭、三支月箭。日、月、星三箭本是无形之箭,白姬松开手,任由九支光箭漂浮在她身旁的虚空中。
白姬随手取了日、月、星三箭,一齐搭放在天枢弓上,对准了被龙火包围的梼杌之肠,笑道:“我说,现在,就可以像射大雁一样射杀梼杌了。”
“嗖--”
“嗖--”
“嗖--”
日、月、星三箭一齐射向梼杌之肠。
梼杌之肠被三支箭穿透,瞬间燃起天火,火光熊熊,十分炽目。
梼杌之肠被天火焚烧,正在与猞猁激战的梼杌仰天发出一声悲鸣,它痛苦得越加发狂。
天火燃尽,梼杌之肠被焚作劫灰,消失在天地间。
梼杌暴怒,张开獠牙交错的巨口,咬住猞猁的背脊。猞猁吃痛,十分愤怒,但又挣扎不出来。潜伏在旁边的猫兽见了,一跃而起,咬住了梼杌的尾巴。
白姬取了三支箭,搭在弓上,对准梼杌。
梼杌意识到危险,青睛中露出一抹幽光。
弓如霹雳,弦惊。
白姬射出日、月、星三箭,三支箭直射向梼杌庞大的身躯。但是,在三支箭逼近时,梼杌突然转过头,以口中衔着的猞猁作为盾牌。
三支箭以风速射过去,猞猁在梼杌口中拼命挣扎。
白姬、元曜、离奴大惊,离奴下意识地跃起,伸爪去挡离它最近的月箭。
元曜急中生智,大声道:“玉鬼公主!快变小!!”
猞猁倏地一下变成了花狸猫,日箭、星箭从花狸猫的左耳、右耳边堪堪擦过,没入了梼杌的身体。月箭插、进了离奴伸出的左爪上。
离奴的左爪之前已被猞猁的邪气侵蚀,指甲脱落,猫骨森森。而月箭化作了皎洁的月光,包围了它正在逐渐腐烂的爪子。邪气渐渐消失,在月光的包围中,离奴的爪子逐渐癒合,长出指甲,恢复原状。
猞猁变成花狸猫之后,因为身体缩小,从梼杌的牙缝中掉落下地。它看见元曜,十分羞涩,脸上浮现出两片酡红,也不管梼杌了,飞奔向一棵大树后。
离奴因为爪子癒合而高兴,它哈哈大笑,松开了梼杌的尾巴。
梼杌后足一踢,将离奴踢飞开去。
花狸猫尚未跑到大树后,离奴突然从天而降,正好将花狸猫压在庞大的身躯下。
“玉……鬼……公主……”元曜张大了嘴,花狸猫不会被离奴压扁了吧?!!
“摔死爷了!好像压到了什么东西……”离奴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痛得不愿站起来。
花狸猫从离奴的身下艰难地挣扎出来,离奴垂头一看,正好对上花狸猫愤怒的双眼。
花狸猫眸子一闪,深棕色的眼珠瞬间变作了血红色,它的身体倏然变大,又妖化成了好斗的猞猁。
离奴心中惊悚,笑着解释:“野山猫,不关爷的事,是梼杌把爷摔过来的……”
猞猁双目血红,指甲暴长,它狂吼一声,扑向离奴。
“喵!”离奴哀嚎一声,翻身爬起,撒腿就跑。
“嗷呜--”猞猁发狂追去。
“救命啊--不要追爷啊--”离奴哭喊着夺路而逃。
猫兽飞逃,猞猁猛追,两只妖兽一前一后奔入了森林中,离奴的哀嚎声和猞猁的咆哮声渐渐远去。
“离奴老弟不会有事吧?”元曜冷汗。
“放心吧。离奴逃命的速度在长安城中排名第一,玉鬼公主追不上它。”白姬笑道。
梼杌瞪着恐怖的青睛,拖着空洞的腹部,愤怒地走向白姬、元曜,它的牙齿和爪锋上寒光凛冽。
白姬伸手取了浮在虚空中的最后三支箭,搭在天枢弓上。
“轩之去远一些的地方,自己保护自己。”
元曜知道帮不上忙,也就远远地退开,去往陶渊明躺着的大树下。
陶渊明奄奄一息,身形如雾气一般淡薄,好像风一吹,他马上就会消失不见。
元曜见了,有些悲伤,道:“陶先生,你还好吧?”
陶渊明笑了笑,摇头不语。
元曜望向白姬和梼杌,但见白姬踏着奇怪的步伐,如同跳舞一般,环绕梼杌而行,一圈又一圈。
梼杌低伏在地上,似乎随时准备攻击白姬,但却又无隙可趁。
陶渊明道:“明天,是重阳节吧?”
元曜点头,答道:“对。”
陶渊明道:“已经没有桃核墨了,太阳一出来,我就会消失。我和摩诘有一个约定,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