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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姬笑了,道:“我长得面善,大家都看我眼熟。不过,我是真没见过这位公子,想必公子认错人了。”
李温裕摇头,他居然忘了礼节,探过身去一把抓住白姬的衣袖,苦苦哀求:“我没有认错人。我见过你的画像。你一定认识瑶姬。请你带我去她的仙府,我思念她,深深地思念她。”
元曜、韦彦面面相觑,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白姬也满头雾水,问道:“你在哪儿见过我的画像?”
李温裕道:“我神隐时去的地方。瑶姬,不,云华夫人的仙府中。”
于是,李温裕述说了事情的始末。
李温裕的父亲是纪王李慎,唐太宗的第十子,唐高宗李治的兄弟。当年的太子之争中,李慎和李治有过节,因此李治在位期间,李慎一直被流放在偏远的封地,不能回长安。李慎虽为王族,但有如平民。直到高宗驾崩,武后掌权的如今,武后为了拉拢一部分李氏王族,就把李慎召回长安,予以恩眷。于是,李慎的子女们也陆续回到长安。
去年,李温裕也来到了长安。李温裕在封地出生,在封地张大,这座他的曾祖父建国的都城,他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踏足。
李温裕来长安不久,正赶上武后显示恩泽,他和两个哥哥一起被封为了郡王。李温裕还没成家,很快就有很多人来提亲,李慎为儿子挑选了鸿胪寺卿韩章的女儿做妻子,婚礼定在三月初八。
三月初八那一天,从早上开始,就下着蒙蒙细雨,李温裕穿着吉服带着仆从去迎亲。李温裕在韩府接到了新娘子,回来的路上,细雨变成了倾盆大雨,还夹杂着电闪雷鸣。
李温裕一行人只好进路边的一座荒寺中避雨。说来也巧,荒寺中已有另一行迎亲的人在避雨。对方是寒门,迎亲的人不多,阵仗也不如李温裕一行人华丽气派。不过,新郎官倒是十分英俊,一表人才。乍一看,他和李温裕还有几分相似。
交谈之后,李温裕得知对方也是接到新娘子之后,被大雨阻困,无法回去。于是,两方人一起在荒寺中等雨停。
李温裕等得不耐烦,再加上周围人多嘈杂,让他感到不舒服,就沿着回廊去散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李温裕站在荒寺破败的后院中看雨景。
一个年轻的婢女突然来到李温裕身边,道:“小姐请姑爷过去一下。”
李温裕以为新娘子有什么事,就跟着婢女去了。
婢女撑开一把竹伞,带李温裕走向后院的荒凉处,七绕八拐,带他离开了荒寺。
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荒寺后门口,婢女请李温裕上车。
李温裕上了马车,发现新娘子蒙着红盖头,娉娉婷婷地跪坐在里面。
新娘子道:“大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我家的别院离此不远,我们先去别院吧。”
李温裕觉得不妥,但他闻到了一股甜糜的异香,渐渐失去了意识。
马车冒着大雨离开了荒寺。
李温裕在似梦似醒的状态中,只觉得身体飘飘忽忽,如行云中,不知天上人间。
等李温裕醒过来时,他发现自己身在一处金碧辉煌的华堂中,金红色的蜡烛发出光亮,各种家俱古色古香,五色帷帐如同云朵一般飘逸。
婢女见李温裕醒了,笑道:“姑爷,吉时已到,该拜堂了。”
李温裕惊奇,道:“这是哪里?”
婢女笑道:“这是别院中。因为雨太大,今夜赶不及去您府上,恐怕耽误了吉时,所以先在此成礼。”
“哦。”李温裕懵懵懂懂之中,被婢女搀扶去了大堂。
新娘子盛装华服,正等在那里。
在鼓乐声中,李温裕和新娘子拜了堂,成了亲。然后,两人进入了一间华丽的房间,鸳鸯帐暖,香气袭人。
李温裕揭开新娘子的盖头,一下子愣住。
橘红色的灯火下,新娘子仙姿玉色,光艳逼人,仿如天上的神仙妃子来到了凡间。
李温裕对她一见锺情,十分爱慕。
新娘子对李温裕嫣然一笑,百媚丛生。
李温裕顿时丢了魂魄。
新婚之夜,被翻红浪,说不尽的愉悦快乐。
第二天一早,李温裕打算带韩氏回王府。
韩氏睡在李温裕怀中,笑道:“还不到早上呢,等天亮了再说吧。”
李温裕探头一看,窗外确实一片昏暗,还没有天亮。
于是,他又与韩氏颠鸳倒凤,鱼水交欢。
李温裕与韩氏待在洞房中,婢女中途六次端来了精致美味的佳肴,他们吃完了,又或下棋,或聊天,或交欢,或睡觉。窗外一直昏昏蒙蒙,没有天亮,李温裕不由得有些奇怪,这一夜似乎太长了。
韩氏美丽多情,谈吐优雅,李温裕十分迷恋她,即使心中奇怪,也不敢说出来。
李温裕又一觉醒来,见窗外还是昏蒙蒙的,有些忍不住了,问道:“为什么天还没亮?”
韩氏在李温裕的耳边吹了一口气,笑道:“一直待在洞房里也无趣,妾身带郎君出去转一转吧。”
韩氏穿上一袭质地轻如烟的罗裳,梳好了发髻,贴上了梅妆,才带李温裕出去。
李温裕走出华堂,登上高处,但见天空一片幽蓝色,星辰如棋。这种光线比黑夜要明亮,但比白天要昏暗,不用掌灯,可以看清远景近景。
这座别院仿如神仙福地,视线所及之处琼楼玉宇,飞星连月,视线看不见的地方环绕着许多云雾。别院的景色也十分幽奇,东厢开着春天的桃花,西池盛开着夏天的荷花,南园中枫红如火,北亭旁梅花映冰霜。仿佛一年四季,都被关进了别院中。
李温裕非常惊奇,不知道这是一处什么所在。
韩氏笑道:“不瞒郎君,这处别院有些与众不同的地方。在这里,没有白天,只有夜晚。”
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