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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活动。
光球没有挣扎,顺势放松,光束辐射倒卷,反向包裹云婓的手指。
云婓将光球举高,恍若托起一颗拳头大的夜明珠。光芒照亮交错在头顶的锁链,高高吊起的两座牢笼,以及束缚在牢笼之间的庞大古木。
生命树高悬半空,锁链缠绕树干,树冠和树身浮现魔文,连树根都未能幸免。魔文串成长链,一截截交错穿梭,每一枚文字都象征一场噩梦,是魇魔发下的诅咒。
云婓仰望生命树,在塔底伫立良久。
风从塔外吹来,掀动纵横排列的锁链,发出阵阵声响。
云婓终于有了动作,魔力凝成翅膀,黑色双翼在背后张开,带着他飞上高处,同生命树正面相对。
“法莫斯。”
魔力注入声音,在黑暗的空间内回响。
魔文短暂爆闪,转瞬变得暗淡。生命树从噩梦中脱离,疲惫地睁开双眼,眼底映出云婓的身影。
“没有想到……”法莫斯喃喃自语。失去太多力量,他变得愈发苍老,如风中残烛,已是行将就木。
“我有一件事要问你。”无视生命树的自言自语,云婓直接说道,“关于海洋大祭司,他身上的诅咒是否同你有关?”
不怪云婓如此设想,不灭的灵魂,无尽的轮回,同他遭遇的诅咒何等相似。
“海洋大祭司,戈乌里?”生命树短暂失神,很快给出否定答案,“不,他的诅咒同我无关。”
“始作俑者是谁?”云婓继续问道。
“是鲛人,初代的鲛人之主。”生命树没有隐瞒,也没有故布疑阵,“戈乌里是鲛人之主的兄弟,是被献给大海的祭品。”
“祭品?”云婓想过多种可能,唯独没想到这个答案。
“上古时,海洋曾是巨兽的战场。鲛人之主平息战乱,凭借力量登上王位。为求长久统治,他向大海献祭自己的双生兄弟。”
生命树陷入回忆,声音愈发低沉,透出几分沙哑。
“戈乌里被蒙在鼓里,献祭变成诅咒。他无法离开海洋,更无法杀死自己。长久的折磨令他疯狂,迟早会毁灭一切。”
云婓凝视生命树,忽然发出一声冷笑:“看来,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无限轮回的痛苦。”
生命树哑口无言,许久才道:“我很抱歉。”
云婓冷笑更甚,黑色双翼振动,带着他离开尖塔。唯有声音留在身后:“我不接受你的道歉。你将永远留在这里,堕入永恒的噩梦,为你做过的一切。”
声音在塔楼内回荡,引发锁链震动,哗啦啦的声响不绝于耳。
魇魔的诅咒被激发,又是一场噩梦轮回。
生命树沉入恐怖的深渊,灵魂被束缚,再也无法挣脱。
相邻的牢笼内,两名魔界领主摊开四肢,仰望沿着锁链流动的光斑,始终一动不动。除了胸膛起伏,近乎同雕塑无异。
云婓离开暗牢,石门在他身后关闭。
夜风迎面袭来,带来一阵奇特的花香。定睛看去,竟是暗红色的血藤铺满悬崖。蔓枝层叠垂落,叶片沙沙作响,叶下悬挂一串串发光的藤花。
魔龙聚集在悬崖边,貌似被花香吸引,现出沉醉的表情。
幼龙趴在长辈头顶,嘴里咬着糖块,小爪子还捧着一堆,都是云婓之前的奖励。
魔龙们太过沉醉,云婓飞过竟未发现。还是幼龙发出叫声,成年魔龙才陆续抬起头,看到飞过头顶的身影。
狂风平地而起,吹散堆积的乌云。
月光投向地面,星光闪烁,年轻的君王沐浴在冷辉中,黑色双翼展开,魔力如雾气弥漫。
这一幕无比震撼,魔龙纷纷低下头,以最恭敬的姿态表现臣服。
云婓没有久留,很快返回黑晶宫。
傀儡侏儒找遍楼层一无所获,正感到沮丧,就见宫殿门敞开,云婓穿过殿门出现在面前。
“陛下!”
傀儡侏儒大喜过望,激动地冲过来,纷纷高举起托盘,里面盛满熏肉、面包和新鲜的水果。
“陛下,您需要吃东西!”
傀儡侏儒无比热情,云婓没有拒绝,随手拿起一个鲜红的果子,送到嘴边咬下一口。口感清脆,滋味甘甜,有些像苹果,但比苹果味道更好。
嘴里咬着果子,云婓朝傀儡侏儒挥手,示意自己吃了东西,他们完成任务,不需要再跟着自己。
“遵命,陛下。”
傀儡侏儒心满意足,扛着托盘离开大殿,陆续消失在门廊之后。
云婓快速登上三楼,穿过走廊,找到魔树之母所在的房间,轻轻敲了敲房门。
“进来。”
声音从门后传来,云婓推开房门,迎面听到水声,脚下台阶直通向一座喷泉。
房间以晶石打造,穹顶挑高,四面墙壁浮雕图腾。
地面铺设石台,阶梯状向下延伸。
台阶环绕形成漏斗,中心处是一座三层喷泉,高过五米。水柱向上喷涌,从四面洒落,垂挂成透明的瀑布。
魔树之母站在喷泉旁,招手示意云婓过去。
待到后者站定,她随意打了个响指,清澈的水面泛起波澜,瀑布出现陌生的幻像,在水流冲刷中逐渐变得清晰。
“去见过法莫斯了?”魔树之母问道。
“是的。”云婓颔首。他答应精灵王出席月祭,许多事凑到一起,时间变得捉襟见肘。他本没打算去见生命树,是魔树之母向他提议,询问那棵老树能省去不少麻烦。
“答案如何?”
“他告诉我,戈乌里身上的诅咒源于初代鲛人之主。”云婓沉吟片刻,道出他最初的想法,“我还以为同他有关。”
“我听到过类似传闻,只是年深日久,一直被鲛人掩盖。看来戈乌里已经忍无可忍。掀起鲛人内战,他不为获取权柄,更像是另有所图。”
“另有所图?”云婓下意识问道,“难道是报复鲛人之主?”
“或许。”魔树之母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