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意思,而当我弄明白之后,又令我感到害怕,我不想这样。现在,不知她去了哪里,她消失了……”
“我告诉过你,她有时需要一个人行动。你,或者其他任何人,都没有权利质疑她的行为。”
“不告诉任何人她要去哪里,什么时候会回来,甚至是否还会回来。岚,她必须告诉我一些对我有帮助的东西。如果她回来的话,她就必须告诉我。”
“她回来了,牧羊人,就在昨晚。但我认为她已经把她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不要再发牢骚了,你已经从她那里学到了你能学到的东西。”岚摇摇头,语气变得轻松了一些。“你根本没有学会这里的任何东西。该是你学习一些平衡技巧的时候了。来练练分丝式吧!从急流苍鹭形开始。记住,苍鹭形只是为了让你练习平衡用的,绝不是什么实战动作,因为它会让你门户大开。如果你等另一个人先移动,你就可以借助这个动作实行有效的攻击,但你绝对无法避开他的武器。”
“她一定能告诉我一些东西,岚。那阵风,那并不是自然的风,这和距离妖境有多么接近无关。”
“注意急流苍鹭形,牧羊人,先关心一下你的手腕吧!”
从南方传来一阵微弱的号角声,伴随着阵阵节奏一致的鼓声,号角声逐渐变大。片刻间,兰德和岚对看了一眼,随后,两人便迅速地趴在城垛上,往南方眺望。
这座城市坐落在高山上,往城墙外一里范围内的任何方向看去,都一览无余。城市的要塞建立在最高的一座山头上。从塔顶望去,兰德的目光轻易地就可以越过烟囱和屋顶,直接望向远处的森林。大约有十几名鼓手最先出现在树林间,鼓槌在他们手中旋转,鼓声和一致的步伐配合得十分完美。随后出现的是号手,光彩熠熠的长号角发出嘹亮的声音。但因为距离太过遥远,兰德无法辨认出那面在风中飘扬的巨大方形旗帜上绘制的纹章。不过岚却哼了一声,这个护法的眼睛像雪鹰一样锐利。
兰德看了他一眼,但护法什么话都没说,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那支走出森林的队伍。盔甲鲜亮的骑手从树林间纵马而出,其中也不乏女性。这时,队伍中出现了一顶由两匹马驮负的轿子,轿帘紧闭,丝毫看不出里面有什么东西。轿子后面是更多的骑手,成列的步兵肩上扛着的长矛组成了一片荆棘丛,弓箭手的长弓全都斜挂在胸前。所有人都按照鼓点移动脚步。号角再次响起,队伍仿佛一条巨蟒,一刻不停地向法达拉前进。
现在,兰德能看清那面被风卷起的旗帜了,它的旗面比一个人还要高,上面涂染了各种颜色。兰德不明白这些颜色的意义,只是在旗帜中心,兰德大致能看见一块纯白色泪珠状的图案。他的呼吸冻结在喉头,那是塔瓦隆之焰。
“印塔和他们在一起。”岚的语气显得心不在焉,“他总算是打猎回来了。离开这么久的时间,我倒想知道他的运气如何?”
“两仪师。”当兰德终于能够说话的时候,他喃喃说着这个词。所有那些女子都是……沐瑞也是两仪师,但他曾和她一起旅行。即使不能完全信任她,他也了解她,或者他以为自己了解她。至少,她只是一个人。但这么多两仪师集中在一起,像这样朝他而来,这又是另一回事了。他清了清喉咙,但当他说话的时候,声音还是有些沙哑。“岚,为什么有这么多两仪师?这是怎么回事?他们这样吹号擂鼓、旗帜招摇的,是为了什么?”
两仪师在夏纳是受到尊敬的,至少对大多数人来说是如此,其他的人也会因为畏惧而对她们礼敬有加。但兰德生长在一个完全不同的地方,他的家乡对两仪师只有恐惧,这种恐惧还经常夹杂着憎恨。在他童年的回忆里,不止一个人在说到暗帝的时候也会提起“塔瓦隆的女巫”。兰德努力想数清楚队伍中有多少名女子,但两仪师是队伍中惟一一群没有任何秩序的人。她们或者结伴而行,或者走在轿子旁边。兰德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曾经和沐瑞一同旅行,也遇到过另一名两仪师,他已经学会了用比较宽广的眼光去看待这个世界。几乎没有人曾经离开过两河流域,但他做到了,他见过两河流域的其他居民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做过只有在做梦时才会想到的事(如果他们能梦到的话)。他见到过一位女王,也遇到过安多的王女;他曾和魔达奥正面交锋,也曾走进巨森灵的道。而这所有的一切,都无法让现在的他镇静下来。
“为什么有这么多?”他又一次喃喃低语。
“是玉座猊下亲自驾临。”岚看着他,表情如同岩石般冷漠且无法解读。“你的课程结束了,牧羊人。”他停了一下,兰德几乎以为他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同情,但这当然不可能。“你真应该在一周前就离开的。”说完这句话,护法便拾起他的衬衫,消失在进入高塔的阶梯里。
兰德张开嘴,试图说些什么。他望着城外逐渐接近的队伍,在他眼中,这条巨蟒仿佛正朝他露出毒牙。鼓声和号声,震耳欲聋。玉座猊下,两仪师的统治者。她是为我而来的。他想不出有别的理由。
兰德确信,她们知道各种各样的事情,拥有能够帮助他的知识,但他不敢向她们提出任何问题。他害怕她们是来驯御他的。但我也害怕她们会扔下我不管。他不情愿地承认。光明啊,我不知道哪一种情况会让我更害怕。
“我不会导引至上力的。”他轻声说道,“那只是个意外!光明啊,我不想和它发生任何关系。我发誓,我永远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