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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尔大军的目标,直指塔瓦隆。那时还是冬天,大雪覆盖了原野,但严寒或酷暑对艾伊尔人毫无意义。对艾伊尔人的最后一战就发生在闪亮之墙外面,龙山的山阴下。经过三日三夜的鏖战,艾伊尔人退却了,也许他们是主动退却的,因为他们已经实现了他们的目的,凯瑞安的国王雷芒被他们斩落马下,这是对他对生命之树犯下罪行的惩罚。我的故事,也是你的故事,就由此开始。”
他们如洪水般翻过龙墙,一直冲向闪亮之墙。
兰德等待着这个回忆褪去,但那是谭姆的声音,重伤时的谭姆在狂乱的梦呓中讲述着他的过去。那个声音在虚空之外盘旋,拼命想闯进其中。
“那时,我还是一名两仪师的见习生,”沐瑞继续说道,“我们的母亲,玉座猊下,那时也和我一样,我们很快就会被提升至两仪师的行列中。那一晚,我们待在当时的玉座猊下身边,和我们在一起的还有玉座猊下的撰史者,吉塔拉·摩罗索。塔瓦隆城内所有的两仪师都在城外竭尽全力医治伤者,连红宗也不例外。到了黎明时分,壁炉中的火焰已经无法抵挡严寒,大雪终于停了。在白塔里,玉座猊下的房间中,我们能闻到战场上飘来的硝烟和血腥味。”
杀戮永不停歇,热血融化大雪。我没命地逃避死亡发出的恶臭。谭姆昏乱的声音不断打击着兰德平静的心。虚无的空间颤抖、萎缩,偶尔会稳定一下,却又立刻开始震荡。玉座猊下的眼睛仿佛要刺穿他的灵魂。兰德的脸颊再次感到汗水流下。“那只是发烧时的昏梦,”他说,“他受了重伤。”兰德提高了声音,“我的名字是兰德·亚瑟。我是一个牧羊人,我的父亲是谭姆·亚瑟,我的母亲是……”
这时,沐瑞原本停住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兰德的话。两仪师的声音柔如春水,却寒若冰霜。“《卡里雅松轮回》的真龙预言中早已写明:真龙将在龙山的山麓重生,正如同他也在那里死于世界崩毁。两仪师吉塔拉有时拥有预知的能力,她已经很老了,她的头发白过外面的霜雪,但她做出的预言仍然准确无误。当清晨的阳光从窗口洒入屋内的时候,我为她沏了一杯茶。这时,玉座猊下问我战场上情况如何,两仪师吉塔拉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她的四肢紧绷如钢,却又颤抖不止,恐惧侵蚀着她的脸孔,仿佛她正凝视着煞妖谷的末日深渊。她高喊道:‘他转生了!我感觉到他了!真龙在龙山的山麓呼出他的第一口气!他来了!他来了!光明救助我们!光明救助世界!他躺在雪与血中,他的哭嚎如雷般鞭挞着世界!他正如太阳般燃烧!’随后,她就倒在我的臂弯里,死去了。”
在那山麓下,有婴儿在哭嚎,她在死前独自产下了他。那个孩子在寒风中浑身发紫。兰德拼命想赶走谭姆的声音。虚无的空间愈来愈小。“发烧时的昏梦,”他气喘连连。我不能就这样扔下一个孩子。“我出生在两河。”我知道,你总想要个孩子,凯丽。兰德在玉座的凝视中转过头。他要稳住那片虚空。他知道事情不是这样的,但虚空转眼已在他的体内崩塌。是的,我的爱,兰德是一个好名字。“我……是……兰德……亚瑟!”兰德的双腿颤抖不止。
“于是,我们得知了真龙转生,”沐瑞仍未停止,“玉座猊下要我们两人发誓严守秘密。她知道,并非每位姐妹都会正视这一转生,她派我们去搜寻真龙。在那场战争之后,失去父亲的孤儿不可胜数。但我们还是听说了一个故事,有一个男人在山下找到了一个婴儿,这就够了。一个男人和一个男婴。于是我们开始全力搜寻。数年之后,我们根据那个预言一点一滴地寻找着线索。‘他生于古老的血,养于古老的血。’这便是其一。但从传说纪元以来,有古老血统传承的地方实在太多了。最后,我在两河流域的伊蒙村——曼埃瑟兰的血液仍旧奔淌不息的地方找到了三个男孩,他们的命名日都距离龙山之战不到数周的时间,而他们其中的一个还拥有导引的能力。你以为兽魔人追踪你,只因为你是时轴?你是转生真龙。”
兰德的膝盖终于垮了下来。他跪坐在地上,用双手撑住地面,才免于栽倒在地,脑海中的虚空早已无影无踪,平静化成了一堆碎片。他抬起头,发现她们都在看着他,三位两仪师的表情全都那么祥和,平滑如不见涟漪的水面。三双眼睛眨也不眨地凝视着兰德。“我的父亲是谭姆·亚瑟,我是……”她们凝视着他。她们在说谎,我不是……她们在说什么!她们永远都在说谎,用不同的方式、不同的言辞。她们只是想利用我。“我不会被你们利用的。”
“一根锚没办法固定一艘船。”玉座说,“你一定是为了某个目的而存在,兰德·亚瑟。‘当末日战争的烈风横扫大地之时,他会与暗影面对,将光明再次带给这个世界。’预言一定要实现,否则暗帝就会重获自由,并按照他的意愿重塑世界。最后战争已经近了,你天生的使命就是统合整个人类,并领导他们抵抗暗帝。”
“巴尔阿煞蒙死了。”兰德的声音沙哑。而玉座则像烈马一样喷出鼻息。
“如果你相信这件事,你就像阿拉多曼人一样愚蠢,那里有许多人都相信他已经死了,或者至少表面上相信。但我注意到,他们仍然不敢冒险直呼他的名字,暗帝还活着,而且他正试图打破他的封印。你终将面对暗帝,这是你的宿命。”
这是你的宿命,兰德以前听到过这句话,那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