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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破一切阻碍,将它带回法达拉。他向大家宣扬他们将得到的荣光,他们的名字将在传说和历史中传诵不朽,并出现在走唱人的故事和吟游诗人的歌曲中。他不断地鼓舞着士气,也不断地凝视着敌人的足迹,仿佛他希望沿着这些足迹,就能看到光明最终帮他们挡住了敌人。到最后,就连乌诺也开始用怀疑的眼光看着他了。
这时,他们抵达了艾瑞尼河。
这里根本不能被称为一个村子,这就是兰德对这里的第一印象。他骑在马上抬头仰望,在清晨的阳光中,河边山丘顶上的那几间小房子仍然显得有些模糊。兰德只能看见低矮的木屋顶几乎垂到了地面,到处都看不见有人烟的样子。现在,他们刚刚拔营出发一两个小时,但今天他们还没有像往常那样找到暗黑之友的宿营地。实际上,他们还没有找到任何敌人宿营的痕迹。
兰德眼前的这条河并没有传说中艾瑞尼大河宏伟的气势。这里离这条河在世界之脊的源头并不远,两岸之间的距离只有六十步左右,水流迅速但平静,河岸两侧长满了树木。兰德能看见一个渡口:一根粗大的缆绳连接着河的两岸,一条船就系在这根缆绳上。
这是敌人的足迹第一次进入了人类居住区。它们直接指向山丘上的那些房屋,而环绕这片房屋的惟一一条路上并没有人行走。
“大人,会不会有伏击?”乌诺轻声问。
印塔发出了御敌的命令。夏纳战士们操起长枪,排成一个圆弧,包围了那些房舍。印塔一招手,他们便从四个方向挺枪向那片房舍冲锋而去。战士们一边怒吼,一边用眼睛搜寻敌人,高举的骑枪随时准备戳穿冒出来的兽魔人。他们一直冲到那片房屋的中心,扬起的尘土遮盖了马蹄。但除了他们之外,四周并没有任何活物。他们勒住缰绳,地面的扬尘开始慢慢落下。
兰德将扣在弓弦上的箭插回箭囊里,将弓重新背上。麦特和佩林也做了同样的动作。罗亚尔和修林则一直留在原地,不安地望着他们。
印塔挥了挥手,狩猎队伍重新聚集在一起。
“我不喜欢这个地方的味道。”佩林一边打量身边的房屋,一边低声嘀咕着。修林看了他一眼,佩林也回望过去。修林马上垂下了目光,“这里的气味不对。”
“该死的暗黑之友和兽魔人往前跑过去了,大人。”乌诺说。他将一些没有被夏纳战士的马蹄踏碎的足迹指给大家看。“直接向那个该死的渡口去了,他们在那里渡了河。血和火烧的灰!我们的运气还不差,他们并没有切断那根缆绳。”
“人在哪里?”罗亚尔问。
屋门都敞开着,窗帘从窗口飘舞出来,虽然屋外闹得烟尘满天,却没有人从屋里出来看看。
“搜查这些屋子!”印塔命令道。战士们纷纷下马,向屋中奔去,但他们很快又摇着头跑了回来。
“他们都离开了,大人。”乌诺说,“都走了,该死。而且还是打包好行李,安安稳稳地走的。”他突然停下脚步,急切地指着印塔身后的一间屋子说道,“那扇窗户旁边有一名女人。该死,我怎么没看见她……”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他已经向那间屋子跑去。
“不要吓到她!”印塔喊道,“乌诺,我们需要情报。让光明刺瞎你吧,别吓到她!”但这时,那个独眼汉子已经消失在屋里了。印塔又提高嗓音说:“女士,我们不会伤害你。我们来自法达拉,是爱格马领主的部属。不要怕!我们不会伤害你。”
那间屋子屋顶的一扇窗户被打开,乌诺探出头来,狂野地向四周搜寻着。他咒骂了一声,将脑袋缩回屋里。随后,屋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和各种东西碰撞在一起的声音,仿佛乌诺正一边走着,一边用力踢撞着身边的东西。最后,他出现在门口。
“消失了,大人,但她刚才明明就在那里。一个浑身穿白衣服的女人,就在窗户边。我看见她了。就那么一眨眼的工夫,我甚至以为我在屋里也看到了她。但,她就突然消失了,而且……”他深深地吸了口气。“那个房间什么人都没有了,大人。”乌诺非常激动,甚至忘了在说话时加上粗话。
“窗帘,”麦特低声说,“他只是看见了该死的窗帘。”乌诺瞪了他一眼,就骑回马上。
“他们去什么地方?”兰德问罗亚尔,“你觉得他们是不是在看到暗黑之友时都逃走了?”还有兽魔人和魔达奥,以及修林所说的更可怕的东西。如果他们拼了命地逃走,那他们也算聪明。
“恐怕是暗黑之友抓走了他们,兰德。”罗亚尔慢慢地说,他的脸孔因痛苦而扭曲,宽大的鼻子因此皱了起来,“成了兽魔人的食物。”兰德的喉咙哽了一下,他现在很希望自己刚才没有问那个问题。想到兽魔人会吃些什么,是一件让人非常难受的事情。
“无论这里出了什么事,”印塔说,“都是暗黑之友干的。修林,这里有没有过暴力?杀戮?修林!”
嗅罪者在马鞍上打了个冷颤,急忙向四下胡乱张望。他刚才一直盯着河对岸。“暴力?大人,有的。杀戮,没有,或者没有实际的杀戮。”他瞥了佩林一眼。“我以前从没有闻过这种味道,大人。不过这里确实有伤害的事情发生。”
“他们真的过河了吗?有没有再回来?”
“他们过河了,大人。”修林看着河对岸,样子非常不安,“他们过河了,但他们在河那边做的事……”他又哆嗦了一下。
印塔点点头,“乌诺,你去把河对岸的渡船弄过来,同时向河对岸派出斥候。这里没有伏兵不代表我们被河水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