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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地凝望着巨森灵。
兰德并不确定罗亚尔在做什么,或者是怎么做的,他只觉得巨森灵的歌声柔和而温暖,听着就想沉沉睡去,就像那种虚空一样,包裹着他的思想。罗亚尔的大手抚过树干,一如他的歌声一样温柔。现在,这棵树看起来有了一种润泽的生命感,而且罗亚尔的抚摸似乎重新塑造了它的形状。兰德用力眨眨眼睛,他确信,罗亚尔抚摸的那棵树原先像它的同类一样有许多枝干。但现在,它只剩下稍高于巨森灵头顶的一团圆形树丛了。兰德张开嘴,但树之歌让他打消了说话的冲动。对他来说,那首歌是这么的熟悉,仿佛他本就应该知道这首歌。
罗亚尔的声音突然升高,让树之歌在瞬间达到了最高潮,那听起来就像是一首嘹亮的赞美诗。随后,歌声又趋于沉寂,最后如一缕微风,悄然无踪。
“光明灼烧我,”修林的神色只能用惊骇来形容,“我从没有听过像……”
罗亚尔的手中握着一根手杖,手杖差不多与巨森灵等高,有兰德的前臂那么粗,平滑而光亮。原本那根树干生长的地方又长出了另一株新的幼茎。
兰德深吸了一口气。总会有我不知道的事情;总会有我未曾想到的事情;有时,这并不可怕。
他看着罗亚尔重新上马,将那根手杖横放在面前的马鞍上,心里寻思着巨森灵为什么会在骑马赶路的时候想要一根手杖。那根粗大的长棍握在巨森灵手中,就显得不那么大得惹眼了。“用它来战斗吗?”兰德有些惊讶地说,“罗亚尔,我不知道巨森灵也会携带武器。”
“一般不会,”巨森灵的回答简单而干脆,“战斗的代价总是太高。”他看了看那根巨大的棒子,有些嫌恶地耸了耸鼻子。“哈曼长老一定会说我滥施暴力。但我不是肆意妄行,兰德,这个地方……”他的身躯不住地颤抖,一双耳朵阵阵抽搐。
“我们很快就能找到回去的办法。”兰德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充满信心。
罗亚尔却好像没有听见他的话,只是自顾自地说道:“每件事都是……相关的,兰德。无论它是否存在,无论它是否能思考,每样东西都是互相契合的。树并不思考,但它是整体的一部分,而整体存在着……一种感觉。我无法做更多的解释,我只能说,应该是这样……兰德,这片土地很高兴一件武器的形成。它高兴这样!”
“光明与我们同在,”修林紧张地嘀咕,“造物主守护我们。即使我们终将回归母亲最后的拥抱,光明也将为我们引路。”他不断地重复这句话,仿佛这样他就能受到保护。
兰德克制着自己向四周张望的冲动,他也不会向上看。即使他努力搜寻,也只能找到另一根横越天际的细线。“这里没有东西会伤害我们,”他用力地说,“而且我们能观察到周围很远的地方,不会有意外发生的。”
他想笑一笑,想让自己安心,但却没有一件事可以让他感到安心。他望着两名同伴——罗亚尔的茸毛耳朵低垂在头侧,修林则尽量不去看任何东西。兰德知道,他们之中至少要有一个人表现出满怀信心的样子,否则,恐惧和怀疑就会压垮他们。时光之轮按照它的意愿编织命运。他尽量不去理睬这样的想法。无法影响时光之轮,无法影响时轴、两仪师和龙。一切都是命定的,就是这样。
“罗亚尔,你准备好了吗?”巨森灵点点头,带着悔意抚摸着手中的长棍。兰德转头看着修林,“你还能捕捉到那股气味吗?”
“可以的,兰德大人,我能做到。”
“那么,就让我们继续前进吧!一旦我们找到帕登和暗黑之友,我们就能像英雄一样回去,身上还带着麦特的匕首和瓦力尔号角。修林,带路。”英雄?我要是能把我们都活着带出这里就不错了。
“我不喜欢这个地方。”巨森灵无力地说。他的手一直没离开过那根木棍,仿佛它很快就会被用到。
“我们也不会在此地久留,不是吗?”兰德说道。修林笑了一声,仿佛兰德刚才说了个笑话,而罗亚尔只是淡淡地看了兰德一眼。
“我们不会的,兰德。”
不管怎样,当他们向南疾驰的时候,兰德还是发现他刻意装出来的乐观态度,确实对两位同伴产生了影响。修林的腰杆挺直了一些,而罗亚尔的耳朵也不那么低垂着了。兰德不能在此刻让他们知道自己心中有着和他们一样的恐惧,所以他只能将这种情绪藏在心里,不断和自己进行斗争。
修林慢慢地恢复了他的好心情,他一直在嘟囔着,“我们不会留在这里的。”然后就发出一阵咯咯的笑声,以至于兰德后来总想让他安静一些。到中午的时候,嗅罪者真的安静了下来了。他开始不断地摇头,同时皱紧双眉,兰德发现自己现在宁可让他继续那种喃喃自语和傻笑。
“修林,有什么问题吗?”他问。
嗅罪者耸耸肩,显出一副非常困惑的样子,“是的,兰德大人,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了。”
“或多或少都会有些问题的。你是不是失去了他们的踪迹?这并不是值得羞愧的事。你一开始就说过,那股气味非常稀薄,即使我们找不到暗黑之友,我们也能找到另一块石头,再藉由它回家。”光明啊,不要这样吧!虽然心里这样想,兰德并没有把这种思绪表现在脸上。“如果暗黑之友能来到这里并离开,那我们也行。”
“嗯,我没有失去他们的踪迹,兰德大人,我还能察觉到他们发出的恶臭。问题并不在此。只是它不是那样的……它……”修林的面孔扭曲了一下,突然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