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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猛转过身,白雾在他脚下形成了一个旋涡。苍鹭剑已经跃入他的掌中,镶嵌着苍鹭纹饰的剑刃立在他的面前。虚空在他体内形成。这一次,他甚至没有感觉到被污染的阳极力之光。
一个黑影从浓雾中向兰德逼近,黑影旁依稀可见一根长长的手杖。在那后面,这个黑影的影子仿佛无比巨大。浓雾变成了黑色,直到比夜色更黑。兰德的皮肤阵阵抽搐。黑影不断靠近,最后露出一个男人的形体,黑色的衣服和手套裹住了他的身体。他的脸上覆盖着一张黑丝面具,无尽的黑暗跟随在他身后。他的手杖也是黑色的,仿佛被烧焦的木头,又像月夜中的水面那样平滑而闪亮。一眨眼,面具的眼孔中射出灼目的红光,仿佛在那对眼窝中的不是眼球,而是熊熊烈火。而兰德早已在黑影出现时,就知道他是谁了。
“巴尔阿煞蒙,”他感觉到呼吸困难,“这是个梦,一定是个梦。我在睡觉,而……”
巴尔阿煞蒙发出震耳欲聋的大笑,仿佛烈焰爆燃的熔炉。“你总是想否认事实,路斯·瑟林。如果我伸出手,就能碰触到你,弑亲者。我总是能碰触到你,无论什么时候,无论什么地方。”
“我不是龙!我的名字是兰德·亚……”兰德紧咬牙关,好让自己镇定下来。
“哦,我知道你现在使用的名字,路斯·瑟林,我知道你在一个又一个纪元中使用的每一个名字,就是那些你在成为弑亲者之前使用的名字。”巴尔阿煞蒙的声音开始变得极度猛烈,眼窝中的火焰从面具里直射出来,让兰德感觉那就好像是无边火海中的两束激浪。“我知道你,知道你的血,还有你那一直可以追溯到生命火花第一次闪烁时的命脉,那是世界的第一瞬间。在我面前,你无所遁形,你永远也逃不掉!我们是紧紧绑在一起的,就像一个硬币的两面。普通人也许能躲在因缘的缝隙里,但时轴如同山顶的灯塔一样显眼。而你,就好像天空中有一万枝闪亮的利箭,指出了你的存在!你是我的,你永远都在我的手掌中!”
“谎言之父!”兰德拼命喊出这句话。尽管身处于虚空之中,他的舌头还是如石块般僵硬。光明啊,请告诉我,这只是一场梦吧!这个想法从虚空中飞掠而出。就算是在那些非梦的梦里,他也不能真正地站在我面前。暗帝被封印在煞妖谷,那是造物主在创生之时就设下的封印……但兰德知道太多东西,所以他也知道这个想法的荒谬。“你是谎言之父!如果你能得到我,为什么不行动?因为你不能。我行在光明之中,你无法碰触我!”
巴尔阿煞蒙靠在他的手杖上,瞪了兰德半晌,然后移到罗亚尔和修林身边,低头望着他们。巨大的暗影一直跟随在他的身后,而雾气则像凝固了一样,丝毫不动。兰德能看见在他移动的时候,他的手杖随着他的脚步来回摆动,但灰白的雾气并没有像在兰德脚下那样回旋流转。这让兰德感到些许安心。也许巴尔阿煞蒙真的不在这里。也许这真的只是一场梦。
“你有些古怪的追随者。”巴尔阿煞蒙露出一副沉思的神态,“你总是这样。这两个家伙,还有那个竭力想照看你的女孩,那真是个可怜而虚弱的看护人。即使她一生都在成长,也不够你躲在她背后的。”
女孩?会是谁?沐瑞肯定不是一个女孩。“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谎言之父,你在说谎。即使从你嘴里说出的事实,也一定会被扭曲成谎言。”
“是吗,路斯·瑟林?你知道你是什么,你是谁。我告诉过你,那些塔瓦隆的女人也告诉过你。”兰德哆嗦了一下。巴尔阿煞蒙发出一阵笑声,仿佛半空中的一道落雷。“她们以为在白塔里就安全了,但她们之中就有我的追随者。那个叫沐瑞的两仪师把你的身份告诉你了?她有没有说谎?或者她就是我的属下?白塔把你当成一条绑上了皮带的猎犬。我是在说谎吗?你正在寻找瓦力尔号角,我是在说谎吗?”他再次发出狂笑的轰鸣声。兰德拼命稳住脑中的虚空,才没有丢下苍鹭剑,紧捂住耳朵。“有时,古老的夙敌经历太久的战斗,以至于他们最终结成了联盟,却对此一无所知。她们以为正在打击我,但实际上她们和我的关系已经如此密切,以至于就好像是我在控制打击的方向。”
“你没有控制我,”兰德说,“我否认你。”
“我绑缚你的绳线成千上万,弑亲者,每一根都比丝还细,比钢更硬。时间在我们之间打下了无数的死结。你是否还记得,我们两个的战争?你是否还记得,我们之间一直追溯到时间初始时的战争?我知道你已经忘记了!这场战争就要结束了。最后战争已经临近,那是我们的了结,路斯·瑟林,你真的以为你能躲过它?你这个傻瓜,瑟缩的可怜虫。你将拜服在我的脚下,否则就是死!这一次,轮回不会因为你的死而重新开始。坟墓是至尊暗主的世界。这一次,如果你死了,你将彻底毁灭。这一次,无论你做什么,时光之轮都会崩碎,这个世界将被重新塑造。效忠于我!效忠于撒丹,否则你将永劫不复!”
随着这个名字的出现,周围的空气也开始凝结。巴尔阿煞蒙背后的黑暗激增暴涨,似乎要吞没这世界的一切,兰德感到自己正被黑暗吞噬。寒如冰,热似火,比死亡还要阴森的黑暗将他吞没,也将整个世界吞没。
兰德紧握住剑柄,直到指节痛得失去知觉。“我否认你,我否认你的力量。我行在光明之中。光明庇护我们,造物主的手掌庇护我们
